“我說老大,你就這樣放她們出去了!”
“據我所知,逍遙派靈鹫宮近年來遭逢大難,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她們四個姐妹實力雖然很強,但...”
看着踏着歡快腳步離開的四姐妹,胡天瑞擔心的說道,滿臉的疑惑不解!而武布也是如此的表象!
“不需要擔心,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但是如果出現出頭的人,你說這個出頭的人會是什麽人呢!”
品嘗着女孩單獨拿出來的茶葉泡出來的茶水,輕聲考量着說道。
“額?”
“單獨說美色的話,這個可以理解,畢竟爲色所迷的力量也算是蠻強大的,但如果要說出頭的話,那隻能是...”胡天瑞輕聲點評這。
“隻能是知道内幕的人!”
“故意,繼續想要找逍遙派麻煩的人!”
“當然這其中也不排除爲色所迷的人!”
武布搶先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現在我們并不知道接下來會生什麽,與其敵暗我明,不如我們率先站出來,總會有按耐不住的敵人站出來!”
“天心劍典!”
“這是真的天心劍典,原本的天心劍典!”
“天心劍典終于回來了!”
“看來本心的出擊已經起到效果了!”
幾個衣着素白的女人看着放在面前的檀木盒子,神色激動的說道。
“看來這個人也沒有外面傳揚的那般厲害!”
“不要這麽說,現在本心沒有來這邊,也沒有回去....”
“而且這個天心劍典留在明凡那裏也沒有什麽用,在本質上面紫敏仍舊是明凡的妹妹!”
“拿這個天心劍典來做嫁妝卻也在情理之中!”
顯然幾個人的意見并不是很統一,确切的應該說幾個人對這件事情的認知并不是很統一!
“聽說,這個明凡又得到了逍遙派掌門人的位置!”
“玉笛清心咒再次出現了,而且還是用玄冰玉箫吹奏出來的,和我們慈航靜齋的玄心咒有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明凡他用的是玄玉門的玄冰玉箫!”
“看來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幾個女人眼神示意着!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了解!
慈航靜齋曆代廣研天下宗教門派武學,希望能悟出看破塵世,生死的大道,而在這之外慈航靜齋也是修行佛法的地方。
認真的講,在明面之上,慈航靜齋擔任着武林正道的武林之,其實力可不是少林寺可以比拟的,但在一定程度上面又各有優缺點。
“不是說慈航靜齋是一個修習佛法的地方嗎!”
“這島上怎麽還有這麽好的地方!”
幾個人泡在溫泉之中,胡天瑞頗爲奇怪的說道。
“這算不算貪圖享受,貪嗔癡恨算哪一樣呢!”武布也奇怪了,而且更加奇怪的就是在山門那邊的牌子。
不是慈航靜齋而是帝踏峰,多麽霸氣,霸道的名字!
這完全不符合修佛之人的注意事項!
“土包子...”
“這樣的地方就很好了嗎!”
“我們靈鹫宮多的是!”
四個女孩一邊兩個坐在明凡身邊,白了胡天瑞一眼嬌哼的說道。
而也因爲在溫泉裏面,所以四個女孩也表現出了自己雪白的肌膚,稚嫩的身材,不錯就是稚嫩,身材并不是那種豐滿的那種。
一朵水仙花的存在!
“額...”
“是是是...姐姐們你們不是逍遙派的嗎,這我們不在一個層次上面當然不能相比較了!”胡天瑞再次成爲了一個奉承的人!
哼...
四個女孩齊刷刷的給了胡天瑞一個白眼!
“哎...對了,老大慈航靜齋此行是意欲何爲呢!”
“我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就算是慈航靜齋是一個主流女性的門派,但總歸是有男性的,這樣弄一個大溫泉豈不是有違他們心中的宗旨!”示意着面前碩大的溫泉池塘,胡天瑞好奇的說道。
“而且,這慈航靜齋如此公開招親,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就算是爲了老大,可這場子鋪的有點太大了吧!”
“慈航靜齋在創立之初就是想要看破塵世,生死!”聳了一下肩膀輕聲的說道。
而在解釋的同時,心中不禁而泛起了低估!
“不會吧,慈航靜齋的人想要求長生?”武布反應過來,驚詫着看着老大,一臉的驚懼!
說完當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可是一個忌諱!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或許還真的是這個樣子的,本來在創立之初是爲了尋求道或者也可以說成是佛,但随之社會的變化,陰葵門的出現慈航靜齋的人成爲了天下的名門正派的代表,甚至可以說領袖!”
“但随着前些年,陰葵門被聯合圍殺之後,雖然沒有盡數别殺,但陰葵門的實力再難恢複,失去了敵人的慈航靜齋可想而知...正如古代的帝王一般,無論多麽明智的帝王在自己大成之後都想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上面,就算慈航靜齋清心寡欲般的修佛也不例外!”
“而且,在創派之初原本就是這樣想的!”
“一介凡人就算在清心寡欲,終究隻是凡人,隻能身處塵世,又怎能真正的斷絕一切塵緣!”
搖頭歎息着說道,而話語也是揭開了慈航靜齋的一段陳年往事。
一段塵封很久的陳年往事,這還是在打開逍遙派天山靈鹫宮的時候在如山般的典籍裏面現的!
知道的越多,明凡就真的越奇怪,如果明家真的那麽厲害,爲什麽在靈鹫宮裏面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而且那個給自己扳指的老頭到底是誰也沒有絲毫的介紹!
“額?”
“老大你說的太深奧了,不明白!”這次就算是武布這個深藏不漏的人也有點迷惑了!
凡人不就靠修習才能脫胎換骨嗎?
而四個女孩雖然也不明白,但卻滿臉的崇拜,主人就是主人,主人就是不一般!
“深奧嗎,一點都不深奧呀!”
“尋求長生是很正常的情況,是人都想活得長一點,曆史上面也有不少人活了很久很久,但最後怎麽了,還不都是挂掉了!”
聳着肩膀輕松随意的說道,一副風輕雲淡的表象。
“額??”
“老大,那你追求什麽!”
“你難道不想這樣一直活下去!”
“陪着自己身邊的人永遠的活下去!”
嘴角泛起了無奈的笑容,搖着頭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對于這個事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