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在之後的幾天爲了劉珊珊的安全,經常跑劇組,可并沒有發現任何人有攻擊她的舉動,也看不出誰有這種嫌疑,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非常的正常。
終于,這些天忙着處理劉珊珊恐吓信一事的劉奇,引起了商靜的不滿,怎麽又這麽多天不來找我呀!
見劉珊珊這裏好像沒有什麽危險,劉奇叮囑負責保護的幾名刑警,一定要釘牢了,不要出什麽纰漏,這才趕去安慰商靜。
當劉奇趕到時,打開房門的商靜驚喜的說道:“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快?”
甜言蜜語誰都會,劉奇自然說道:“我想你,就來得快呗!”
進入房間,劉奇發現今天的商靜穿的分外保守,套着厚厚的睡衣,他伸手摸了摸商靜的額頭,關心的問道:“你的身體不舒服,發燒了嗎?”
商靜搖搖頭,笑得十分妖娆,她慢慢的将睡裙脫掉,顯露出裏面的紗透明内衣,沖劉奇擺動着她那性感迷人的身體。
劉奇看到她穿着情趣内衣,這麽惹火的場面,他哪能把持住,大步上前将她擁在懷裏,商靜倒入劉奇的懷中,立刻熱情似火,主動送上香吻,那嬌媚的眼神,和低低的**無不告訴劉奇她的需要。
美女相邀,自然無需多言,劉奇就待将其就地正法,而商靜卻輕輕一推,柔聲說道:“看你的急像,一身的汗味,我們先洗澡吧!然後随你……”
她推開劉奇,邁着貓步率先朝浴室走去。
鴛鴦浴呀!劉奇迅速解除武裝,緊跟着沖了進去。
在浴室内,商靜極盡挑逗之能事,卻不願在浴室與劉奇歡愛,被刺激的快要爆炸的劉奇,随意的将她身上擦幹,急吼吼的将她抱到床上。
回到床上,劉奇對其溫柔愛撫,正要提槍上馬,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商靜緊緊的抱着劉奇,不想要劉奇去接電話,甚至主動擡起身體,試圖将兩人合二爲一。
可是劉奇的電話除非天塌了,否則都得接,誰知道又發生了什麽大事?不接電話是會死人的。
剛剛接起電話,話筒中就再次傳出楊清雪暴怒的聲音:“你馬上給我回來。”然後就聽到裏面傳來嘟嘟的聲音。
什麽事情?這沒頭沒尾的,她是最近内分泌失調?還是更年期提前到來了,怎麽最近就不會和我好好說話呢?
沒辦法,不知道那邊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劉奇隻能強忍着滿腔的火氣,穿上衣服去國安。
“劉奇,你不難受嗎?我們先……”商靜發出膩人的聲音,沖劉奇抛了個媚眼。
沒有辦法,劉奇隻能苦笑着,低頭快速親了她一下,就起身離開。
當劉奇的猛士剛剛駛出小區門口,他就從反光鏡看到陳嫣顔走進小區,這讓劉奇的心裏咯噔一下,心髒狂跳。
不禁暗自慶幸自己提前離開,否則就要被捉奸在床了,要知道劉奇的内心對陳嫣顔充滿愧疚,絕對不願意在那種情況下見面。
看到陳嫣然的出現,劉奇就想着:爲什麽嫣顔今天會來商靜這裏?上次如果說是個偶然,商靜不清楚自己會在她家留宿,那麽這次呢?要知道嫣顔是非常有禮貌,尊重别人的,她絕不會不打招呼就直接去别人家。
那麽,如果她和商靜打了招呼,而商靜又特意在之前不與我……,拖延時間……,想到這裏,他頭上冒出了冷汗。
如果說,商靜給我下**,使得我與她發生關系,那麽上次我懷疑喝的是假酒的事情,哪确實是假酒嗎?會不會是也被她下了少量安眠藥,才讓我以爲酒精上頭的?
劉奇現在的後背都全是冷汗,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她的心機太可怕了!
來到國安,劉奇抛除腦中的雜念,敲響了楊清雪的辦公室門。
“請進。”從房間内傳出楊清雪的聲音,雖然裏面包含着請字,不過聲音中卻隐含怒意,絕對沒有半點請的那種客氣。
楊清雪現在很憤怒,雖然她不知道外面敲門的是誰,但她的語氣都沒有辦法保持平和。
當她擡頭看到推門進來的是劉奇時,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火冒三丈的樣子。
“劉奇,你膽子不小呀!”楊清雪惡狠狠的說道。
“我膽子一向是挺大的,什麽事令領導您這麽生氣呀?用不用我幫你出氣?”劉奇丈二摸不着頭腦。
楊清雪伸出她那青蔥玉指指着劉奇,憤怒的說道:“你還問我?好……好……我就告訴你,張曉強都招了,說我頭上的那個煙頭是你扔的。”
“啊!曉強招了!”
張曉強本來是不想招的,不過楊清雪隻要想起來這事,就找他切磋一次,次數太多,張曉強也吃不消,何況他看楊清雪那麽爲劉奇出頭,以爲兩人現在關系挺好,他就坦白了,
其實他錯了,他以爲自己從此以後就沒有事了,不過,那是做夢,做爲共犯,楊清雪是不會放過他的。
曉強既然招了,在抵賴也是無用,劉奇摸摸自己的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其實不怪我,我就是順手一扔,誰知道就掉你腦袋上了!”劉奇略帶委屈,用更低的聲音接着說:“再說哪天是你不讓張曉強幫你拿下去的。”
楊清雪一想起那天的事情,就氣得不行,誰會知道張曉強是要把自己腦袋的上的煙頭取下來,當然是本能以爲他又要搞惡作劇了!
看着面前劉奇一副無辜的表情,楊清雪覺得罵他已經不能讓自己出氣,決定還是動手打他一頓來得痛快。
她沖劉奇鈎鈎手指,帶着劉奇來到訓練室,剛剛走入屋内,楊清雪一句話都沒說,擡腿就踢。
劉奇又不傻,早聽張曉強哭訴無數回了,當然知道她帶自己來這裏的意思,心裏對她一直有着防備,對于她踢來的腿,劉奇隻是後退一步,楊清雪的腳尖就從劉奇的鼻尖劃過。
對于楊清雪的小氣,劉奇是不滿的,他做出嗅了嗅空氣的動作,然後說了一句:“你好像有腳氣。”
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和用煙頭燒頭發已經是一個級别,楊清雪一聲低吼,像是隻雌虎撲了上來。
張曉強是楊清雪的手下,伸手絕對不會比她差,但是一個女性,加上還是自己的領導,他也不還手,讓楊清雪打兩下也就打兩下了。
不過劉奇憑什麽讓她打呀!何況女人現在也變老虎了,自然和她戰在一處。
劉奇也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并不還手攻擊,隻是不停的抵擋而已。
久攻不下,讓楊清雪有些急躁,體力上也快要吃不消,這就需要她使用速戰速決的招式,或是兵行險招。
速戰速決是不可能了,劉奇防守的滴水不漏,看他輕松的樣子,再多一個自己進攻也沒用。
見劉奇也不還手,楊清雪現在隻攻不守,雙拳虎虎生風打向劉奇的面門,劉奇對于她沒完沒了的攻擊有些不耐煩,就雙手分别擒住楊清雪的雙腕,阻止了她手上的攻擊。
楊清雪不甘失敗,直接一個斷子絕孫腳,朝劉奇的裆部踢去。
劉奇驚歎:“我去!你也太狠了!要玩真的呀?”
爲了保護好自己的日後的幸福,他雙腿合并在一起,夾住了楊清雪進攻的右腿。
被劉奇氣昏了頭的楊清雪,不管不顧的擡起左腿蹬向劉奇的胸膛,爲了不被打,劉奇隻能雙手一拉,像是抻開拉力器一樣,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使得她沒有發力的空間。
楊清雪的左腿沒有蹬到劉奇的胸口,隻是攻擊在劉奇的腿上。
現在她的雙腿都脫離了地面,全身的重量全部壓在劉奇的身上,加上腳下墊子的松軟,和腿部的受襲,劉奇像是根木樁一樣直挺挺的摔了下去,不過是楊清雪那邊朝着地。
嘭!
楊清雪首先倒在地上,她張大個眼睛,眼看着自己的柔唇就要被劉奇的大嘴啃中,她暗中悲呼:報仇沒成功,反倒要把初吻先出去了!
劉奇見自己的頭要和楊清雪的撞一起,他盡力挺直身體,擡着頭,他可不想被老巫婆占便宜,何況兩人要是真撞到一起,牙齒不得崩掉好幾顆呀!
挺起頭部的必然後果,是他的胸膛向前挺,結果他的重量全部重重的壓在楊清雪的身上。
楊清雪的雙峰被劉奇的挺起的胸膛砸的生疼,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自然得好好緩一緩。
而劉奇怕自己起來,楊清雪會趁機攻擊自己,也是一動不敢動,兩人就這麽暧昧的躺在地上。
咯吱!
訓練室的大門被人推開,幾名來這裏訓練的國安,看到了這驚人的一幕。
劉奇雙手擒住楊清雪的手腕,将她緊緊的壓在下面,這……這……,在國安大樓裏試圖強女幹女領導,劉奇也太猛了!不愧是國安第一猛男。
見到自己的醜态被人看到,楊清雪又羞又怒,身子在劉奇身下不斷的扭動。
結果……來的時候劉奇憋得還難受呢!當她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身體在自己身下磨蹭,劉奇可恥的硬了。
他那個巨物正好頂在楊清雪的玉門關上,楊清雪感受到劉奇的生理變化,連騰的一下紅透了,一動也不敢動。
楊清雪滿臉羞紅的低聲說道:“你還不讓我起來?”
聞言,劉奇并沒有馬上放手,而是先問道:“我放手後,你不會攻擊了我吧?”
“不會,你快放開我。”楊清雪不知道劉奇是故意要多占自己的便宜,還是真怕自己攻擊他,隻得先答應下來、
“哦!”
劉奇起身的時候小心異常,生怕楊清雪再次反撲。
楊清雪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就使勁躲了劉奇一腳,然後對着面前的衆人,威脅道:“你們幾個我都記住了,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到我的耳中,那麽……”
這幾名國安一縮頭,像是鹌鹑一樣,整齊的回答:“我們什麽也沒有看見。”
見到他們如此一緻的回答,劉奇都誤以爲他們專門排練過。
楊清雪離去的步伐失去了往日的節奏感,像是逃跑一樣的離開,這幾個國安看到她确實走了,又多次回頭看看,确定楊清雪不會再回來,他們将劉奇圍起來,大肆誇贊。
“兄弟,你太猛了,連老巫婆都收拾了!”
“佩服!佩服!敢還手對付老巫婆的你不是第一個,但我希望你是唯一一個,以後也不會屈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