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慶感覺到面前的何玉思離自己遠去,而内心的火燒得正旺,當然很不甘心,幸好這些女人圍了上來。
極度饑渴的他,立刻抓住面前的一個女人,撅起他的豬嘴就親了上去。
這個女人被朱慶親個正着,她努力偏着頭,在朱慶的耳邊悄聲說道:“慶哥,别急呀!這麽多人,多不好意思,等晚上的吧!”
聽到她的含糖量八個加号的話,朱慶卻喘着粗氣,大聲的說道:“不要等晚上了,我現在就要。”
本來周圍的女人在這吵雜的環境,沒有聽清這名女子的話,不過朱慶的話太大聲了!不但讓所有人都聽見,劉奇還帶頭大聲的笑了起來。
歐陽蝶舞和其他的女人也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本來這話沒有什麽值得笑的,不過那些女人,有幾個内心也想和朱慶春風幾度,畢竟他有個好爹,能夠人上位,不過這個女人竟然要搶先,其他女人當然會借機嘲笑她。
女人被其他人笑的很不好意思,就掙紮着要脫離朱慶的懷抱,朱慶卻死死的抱住,絕不放手,不但不放手,還不停地亂蹭。
無奈之下,女人終于用力推開朱慶,并大吼:“老娘說了等晚上的,你急個屁?”
一吼之下,滿場震驚,整個宴會廳突然之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好像石化了一般。
女人這才發現,情急之下,說走嘴了,臉騰的一下通紅,捂着臉跑去洗手間。
朱慶是宴會廳裏最先反應過來,朝着最近的另一個女人撲了過去。
啊!被朱慶抱住的女人,突然被吓的大喊,拼命掙紮,要逃出他的魔爪。
刺啦!這個女人的衣服被撕出一條大口子,春光外洩,不過她也終于逃了出來,躲到超級能大的劉奇後面,像是隻驚魂未定的小綿羊。
跑了?沒事,還有其他人,朱慶又朝其他女人撲去。
頓時,劉奇附近出現了老鷹捉小雞的場面,女人們四處奔逃,朱慶卻是東撲西拽的,像是憋了億萬年的色魔。
朱慶通紅的雙眼,發現周圍的女人,全都躲到了劉奇的身後,離他最近的隻有歐陽蝶舞,他忘記了劉奇的可怕,毫不遲疑撲了過去。
嗖!
劉奇怎麽可能放任他對歐陽蝶舞做什麽,坐在沙發上,輕輕的對着他的肚子蹬了一腳。
是蹬并不是踹,劉奇的腳先貼在朱慶的肚子上,然後才發力的,這樣就不會将朱慶踹傷。
劉奇可不想讓這場好戲,就這樣輕松的結束,他要是用力的踹一腳,朱慶這個主角就演不下去了!因爲他得被直接送醫院。
要說劉奇,也是唯恐天下不亂,他這腳可是控制着方向的,将朱慶又蹬到何玉思那邊。
何玉思那邊,本來朱慶的離開讓她感覺萬分的空虛,極度的渴求男人,現在聞到做爲這麽多強壯男人的氣息,她興奮的抱住一個就開啃。
這個男人很矜持,很有範的說道:“不要,停,不要,停。”
他的雙手也死死的抵住何玉思的身體,不讓她過度的靠近自己。
看起來這個男人好像是挺正經的,不過當衆人看到他雙手抵着何玉思的兩個肉彈,由于用力的抵擋,兩個肉彈還在他的手裏不住的變形,讓所有的人嘴角直抽抽。
圍觀的人都佩服他:你說的可真是實話,真他媽的是不要停。
其他拉着何玉思的男人也憤怒了!憑什麽你吃肉,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喝,兩個肉彈你都握住了!讓我們的手放哪裏?
由于這邊也過于香豔刺激,對于朱慶那邊,他追着衆女,他們的反應也就慢了半拍。
等他們反應過來,分出兩人想要去拉朱慶的時候,朱慶卻飛了過來。
這兩個男人趕緊扶住朱慶,不讓他倒在地上,這個時候的朱慶已經**焚身,失去了自己思想。
失去思想的後果,就很嚴重了!
朱慶突然抱住身邊的男子,對着他的嘴就重重的親了上去,當場就把這男的給親傻了!
沒等他反應過來,朱慶的手飛快的攀上他的臀部,用力的抓了一下。
哦!
在男子驚叫的時候,朱慶這個惡心玩意,竟然把舌頭伸了進去。
噗!
正在和紅酒看好戲的劉奇,當場就噴了!
這也太基情燃燒,頭一次看到玻璃的現場表演。
劉奇不禁猜想:難道朱慶是玻璃?超級雙性戀,屬于那種葷素不忌的類型。
被朱慶強吻的男子,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掙脫他的魔爪,揮拳就朝朱慶的臉上打去。
這一刻,他隻感覺自己被侮辱了!忘記了朱慶的爹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動手打朱慶。
不打不行呀!要不這輩子還怎麽找女人,不打的話,所有人都會認爲他是同性戀,是個玻璃,這還讓他怎麽找女人?
不過,被強行舌吻的他,隻打了一拳,就在也不能動手了!不是别人攔着他,而是他越想越惡心,扶着沙發在那裏哇哇大吐。
“這也太惡心了!我們離遠點吧!”劉奇拉着歐陽蝶舞就離開座位。
不走不行呀!那股酸唧唧的嘔吐味道,實在是讓人作嘔。
被打了一拳的朱慶,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又朝另一個男人抱去。
已經有了防備的人,怎麽可能讓朱慶抱着,已經有了前車之覆,他要是再不引以爲戒,第二個被強吻就是他了!
三十六計,他已能靈活運用最後一計,走爲上計,他像是被狗攆的兔子一樣飛奔而去,至于攔朱慶,去他媽的,誰願意攔誰攔吧!
爲了保護自己的名聲,自己的菊花,他聰明的選擇逃跑,畢竟他不想菊花殘,滿腚傷。
之前大喊的老者,本來已經朝朱慶跑了過來,想要幫助阻止朱慶和何玉思在這裏xxoo,結果看到朱慶男女不忌的時候,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回去,他可不想晚節不保。
驚慌失措的男人們,對于朱慶的恐懼占了上風,也不管何玉思了,丢下她就閃到一邊。
這兩個癡男怨女,像是磁鐵一般,同時朝對方撲去。
“保安,上去拉開他們。”老者大吼着,這個時候參加宴會的主持人和各種自認爲的成功人士,可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止的。
這事早就驚動了保安,本來他們看戲看的好好的,現在聽到老者的大吼,一個個苦着臉,像是奔赴刑場的死囚,用蝸牛的速度朝兩人走去。
“快點,動作快點。”被驚動的大堂經理看到保安比驢還慢,也着急的大吼。
要是因爲保安的遲緩,讓朱慶停車入位,酒店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迫于飯碗的壓力,保安終于拿出大無畏的勇氣,快速的跑過去,
爲了防止朱慶侵犯他們,兩個保安架住他的胳膊,還有一個則是從後面死死的摁住他的腦袋。
對于何玉思,保安則是輕多了,隻是拉住她的胳膊,她要是樂意親,保安們也不介意。
在場的這麽多人,心裏明明白白朱慶和何玉思是被人下藥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這裏的人不敢說男的都下過藥,女的都被人下過藥,但是其中肯定也有幹過這種的事的男人,和被人坑害的過的女子。
加上本身就處于信息的源頭,對這種事情肯定是了解很多。所有人都把懷疑的目光投向劉奇和歐陽蝶舞。
畢竟朱慶和何玉思**之前,他們是一起喝酒的。
朱慶實在是太瘋狂了!不停的掙紮,老者也考慮到他們要是不發洩,恐怕是不行的,沒辦法之下,将他們扔到旁邊的一個小屋,眼不見爲淨。
很快,就從房間裏傳來何玉思瘋狂的**聲,老者陰沉着臉,來到劉奇和歐陽蝶舞的面前,注視着劉奇,說道:“我想你應該給我個解釋。”
劉奇端着酒杯,笑着問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給别人下催情藥物,你這是犯罪,用不用我現在就叫警察來,讓他們把朱慶的酒杯拿去化驗。”老者指着劉奇,憤怒的吼道。
啪!
“别用你的手指我。”劉奇不爽的拍開他的手指。
“服務員,過來。”
“說你呢!看什麽别人。”劉奇對着之前給他們上酒的服務員喊道。
宴會廳的人,除了被朱慶侮辱的男人,和之前捂着臉跑開的女人,其他人都是笑意盈盈,一幅看了場好戲的樣子,隻有劉奇叫的這個服務員,他面色蒼白,滿頭冷汗。
看着服務員用超級慢的速度走過來,劉奇笑着問道:“你熱嗎?”
“不熱,不熱。”服務員一邊擦着汗,一邊顫抖的回答。
“不熱就好,你跟這個老頭解釋一下,朱慶爲什麽會這樣。”劉奇支起二郎腿,拿着紅酒搖晃着,戲谑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服務員慌亂的解釋着,不停的擦着頭上的冷汗。
他的這種表情,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老者這時候也功夫管劉奇叫他老頭的事,目光灼灼的盯着服務員。
“你現在不說,一會就得到警局說了。”劉奇很放松,還舉杯對歐陽蝶舞示意,抿了口紅酒。
服務員的腿都有些顫抖,他咬着牙:“我什麽也不知道,你問幹什麽?”
啪!
一本上面有着國徽的證件,被劉奇從懷裏掏出,摔在桌子上。
“不說沒問題,和我走,上局裏好好聊聊。”
劉奇燦爛的笑着,不過他的目光仿佛是兩把利劍,直刺服務員的心靈,讓他有種一切都被劉奇看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