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剛等人聽到劉奇的命令,不等其他人反應,率先将槍掏出來,以防止有人狗急跳牆。
江恒等突擊手也不在托大,雖然沒有掏出手槍,不過手也放入懷裏,解開槍扣,握着槍柄。
劉奇吐出一個煙圈,像是朋友一樣和狼哥說道:“我應該怎麽處理你們這些搗亂的人呢?”
狼哥面無表情,情緒上沒有一絲變化,道:“随意。”
“那我将你們送到監獄如何?”
狼哥深吸一口煙,拿着煙頭看了看,依然平靜的說道:“可以。”
“你知道嗎!我前幾天竟然在檔案中看到一個長的一摸一樣的人,那人叫做蕭天朗,如果不是他被執行了死刑,我真以爲你就是他。”劉奇漫不經心的說道。
雖然說的漫不經心,不過劉奇卻偷偷的關注着他神色,和一舉一動。
狼哥的瞳孔一縮,手中的煙不經意的顫動一下,如果不是因爲煙頭的紅光,劉奇根本看不到那煙頭的抖動。
“是嗎?那還真巧,可是我叫詹天佑。”狼哥平靜的說道。
“黃勝給了你什麽好處,你就替他賣命?可惜了你這個人才。”
“……”
“你說應不應該将你打殘?”劉奇笑着問道。
“随你。”
“對了,蕭天朗的幾個戰友明天應該能來到sy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見見和你長的一摸一樣那人的戰友?”
狼哥這次連瞳孔都沒有再收縮,依舊是那副撲克臉,不過他手中的煙還是顫動了一下。
呵呵!
劉奇看到他的這個動作,笑得很開心,之前雖然基本确定他就是蕭天朗,不過畢竟沒有經過确認,現在劉奇終于确定他就是那個死刑犯蕭天朗。
原因就是他手中香煙兩下不經意的抖動,劉奇特意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他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可隻要提到蕭天朗,他就會不可自制的抖動,這是人體邊緣系統的自然反應,狼哥根本控制不了。
那邊搜身已經完成,剩餘的人,除了那個中年大叔傑克,其他人的身上全都帶着手槍,傑克随身帶着的一把鋒利之極的砍刀,和一把剔骨尖刀。
曲明禮一腳踹倒傑克,問道:“你是開膛手呀!殺過多殺人了?”
傑克倒在地上,仇恨的看着曲明禮,緊緊的抿着雙唇。
叮鈴鈴!叮鈴鈴!
劉奇接起電話,同時吩咐道:“将所有人都抓起來。”
暗影的人發現劉奇接起電話後,臉色越來越臭,整個就黑了下來。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你們連個人都保護不了?都是豬嗎?”
劉奇憤怒的咆哮着,暴怒的他頭發都豎起來。
機會來了,狼哥知道劉奇剛才的問話必有深意,現在看到劉奇情緒失控,他果斷出手。
這一擊能打死劉奇最好,如果不能打死他,自己被他們開槍打死也好,一定不能連累黃副省長。
狼哥的想法很好,他左手揮掌劈向劉奇的後腦,狂猛的力道要将劉奇的頸椎完全砍斷,右手伸出兩指如鈎狀,直插劉奇的雙眼。
他的兩下攻擊帶着義無反顧的氣勢,挑選的時機也正是劉奇最憤怒的時刻。
“你敢!”暗影成員驚怒的喊道。
孟剛的手槍已經瞄準了狼哥的頭部,馬上就要扣動扳機,将狼哥射殺當場。
他的時間選的很好,也很不好,劉奇确實因爲憤怒而忽視了他,不過他在電話聽到的事情太過于憤怒,結果他在極度暴怒的狀态下,發揮出了12成戰鬥力。
劉奇随手一揮,就攔下了砍下後腦的手掌,當狼哥手指戳來的時候,他猛一低頭,用腦門頂在狼哥的手指頭上。
嘎巴!
狼哥的手指當場折斷。劉奇的鞭腿像是掄起的大斧,重重的踢在狼哥的腦袋上。
嘭!
巨大力量轟擊在他的腦袋上,讓狼哥的七竅全都滲出血絲,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暗影的所有人都吃驚的看着劉奇,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他這麽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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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特高課情報本部(現在的名稱是内閣情報調查室)的會議室内,嘴唇上方留着日本特有的一小撮胡子的情報官員惠澤武,站在會議桌的正前方,舉着手中的報告,憤怒的吼道:“你們誰能告訴我,這本《萬川集海》爲什麽會在支那人的總參二部裏發現?”
情報人員全都低垂着頭,像是一隻隻受到驚吓的鹌鹑,唯有一個看起來陰狠狡詐的中年男子,敢于擡頭看向惠澤武。
惠澤武盯着面前這名中年男人,陰沉的問道:“土田肥二,你做爲華國區負責人,你應該給我個解釋吧!”
“嗨!”土田肥二先是站起恭敬的朝惠澤武深深鞠一躬,又瞪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男子,才緩緩說道:“惠澤君,這本《萬川集海》是一名被俘的忍者按照記憶背出來的,而這名忍者就是伊賀派的佐藤美和子。”
“巴嘎!”惠澤武大步來到土田肥二的身前,掄起文件重重的扇在他臉上。
啪啪啪~
文件重重的打在土田肥二的臉上,嘴唇都被打裂,嘴角也流出血迹,可是他眼神恭順,直面惠澤武的打擊,一動不動,仿佛被打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所有開會的人員都像是沒有看到他挨打一樣,低着頭一副受氣包的摸樣,隻有土田肥二身邊的男子,他肥肥胖胖,看起來像是個商人,帶着個小眼鏡,一臉的和善,不過他現在看到土田肥二挨打,嘴角卻不露聲色的挂起一絲微笑。
嘩啦!
惠澤武将文件統統扔在他的臉上,問道:“什麽時候得知這一消息的,爲什麽不通知我?”
土田肥二低眉順目的道:“惠澤君,這個消息我們是三天前由一名在總參二部的間諜無意中發現的,他看到這本書後,立刻不顧暴露的危險,及時的通知回國内,我認爲應該将事情徹底調查清楚後,在彙報給您。”
“你現在調查清楚了嗎?”惠澤武深吸一口,面目不善的問道。
“調查清楚了,惠澤君。”
“說。”
“嗨!這名被俘的忍者是伊賀派的下忍,佐藤美和子,她是近幾年最優秀的忍者。
伊賀派原本想當她這次完成任務後,将會送給賤直鬼首相做爲貼身保镖,誰知道她竟然失手被擒,還被擒下她的人給強 奸了,所以她按照伊賀派的規矩,就成爲那人永不變心的貼身保镖。
就是這個男人讓佐藤美和子不但默寫下來全部的《萬川集海》,還答應幫助支那人訓練出一批忍者。
這名能夠擒下佐藤美和子的人叫做劉奇,是國安部反恐局的主力戰鬥人員,身手不凡,我大日本帝國的優秀女人,絕對不能夠讓他那種支那豬占有,我已經派遣幾名最優秀的特工去殺掉他。
佐藤美和子這個已經被肮髒支那人碰過的女人,我也已經讓人去抹殺了。”
“巴嘎!”
惠澤武聽到土田肥二的話,不但沒有高興,反倒更是暴怒起來,一腳将土田肥二那單薄的身體踹飛起來。
“佐藤美和子絕對不能死,要把她抓起來。”
“可是,惠澤君,我們都知道就算劉奇死了,佐藤美和子也沒有可能再爲大日本帝國效力了。”土田肥二喃喃的說道。
惠澤武看看了會議室的其他人,又注視着胖商人摸樣的人,問道:“大冢君,你怎麽看?”
肥胖商人摸樣的日本人,叫做大冢明義,是特高課華國區的副負責人,他沖惠澤武深鞠一躬,才開口道:“惠澤君,我認爲應該将佐藤美和子抓起來,能夠從他口中得知劉奇更全面的消息,并且還能得到總參二部的一些消息,我認爲應該抓住她審問,如果能夠讓她變成間諜,真正爲打日本帝國所用,安心的打入總參二部,則更好。”
“佐藤美和子已經将自己紅丸和忠心都給劉奇那個支那人,你難道還有什麽方法令她變心?”惠澤武的眼睛一亮,疑惑的問道。
大冢明義眼鏡下閃過一絲淫穢的光芒,興奮的說道:“惠澤君,我認爲抓住佐藤美和子後,應該讓大量的人輪流奸淫她,也可以讓狗和馬等動物一起上,一定要在短時間内讓她放下尊嚴,變得淫 蕩,相信她應該可以令她放棄忠心,畢竟她的忠心是建立在忠貞上的。”
“你有把握嗎?”惠澤武問道。
“我願意全力一試。”大冢明義深深的低下頭。
會議室裏的人看着他褲裆下支起的帳篷,心裏合計:他應該是真想自己體驗下女忍者的味道吧!
現在女忍者的數量稀少,加上她們忠貞的特性,隻有少數高官才能擁有,想特高課的這些人都隻能看看,還沒有權利得到一個。
“惠澤君,要抓佐藤美和子,會讓我國的多名優秀特工暴露的,如果隻是殺她的話,隻需要犧牲一名特工就可以了。”土田肥二謹慎的說道。
“哼!”惠澤武鄙視的看了眼他,說道:“大日本帝國培養他們,也到了他們爲帝國盡忠的時候。”
“可……”
“這個事情,不用你負責,就由大冢明義來負責,你休息幾天吧!”惠澤武一擺手,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土田肥二的話,并且直接讓他休假。
“嗨!”土田肥二不敢再反駁,深深鞠躬答應下來。
大冢明義眼鏡下閃過一絲輕蔑。
“執行任務吧!不惜一切代價,如果不能讓佐藤美和子最終再次回到打日本帝國的懷抱,那麽就送她去見天照大神,絕對不能留給支那人。”惠澤武陰沉沉的說道。
“嗨!”
“你們其他人都要全力配合大冢君,散會。”惠澤武說完,扭頭朝會議室外面走去。
“嗨!”所有的與會人員都恭敬的答應,鞠躬恭送他的離開。
土田肥二深深的看了眼大冢明義,哼了一聲,誰也不理,扭頭離開。
大冢明義則是沖着其他人不停的彎腰,說道:“請多多關照。”
其他人也同樣彎腰回禮,衆人看起來一團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