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危險!”排長雖然不理解,但是他做爲軍人,必須提醒劉奇。
同時他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将劉奇帶回來。
一隻手掌摁在他的肩膀,排長扭頭一看,隻見陳振武沖自己搖着頭。
他知道陳振武和劉奇是一起的,可能長官有什麽深意吧!
正在這麽想着的時候,陳振武一骨碌爬了起來,端着槍跟了上去。
這是讓我們沖鋒?士兵們都疑惑的想着,準備起身一起沖鋒。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沖鋒爲什麽要比貓步走的還慢!
“你們别動,繼續進攻。”
陳振武好像知道後面士兵的想法,随意的将左手朝後面一伸,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這五人不是精神病吧!排長郁悶的想到。
看看他們都幹了什麽,孟剛在後面射擊,排長并不知道他的成果如何。
孫興也沒有和他們在一起,獨自在一個地方進行着掃射,手指頭扣在扳機上就沒有松開過。
曲明禮在排長的眼裏也很不正經,在戰場上玩遙控飛機。
要是他讓飛機飛向别墅,那排長還能認爲這是先進的微型無人機,可是曲明禮指揮着飛機在遠處上下翻飛,好像在讓飛機在空中跳舞一樣。
劉奇就跟不用說了,除了說個進攻外,就一直冷眼旁觀,抽煙玩。
陳振武的戰果如何,他不清楚,就憑人家那冷靜的戰鬥,不怕死的精神,就很令他佩服,不過現在看來,他不怕死的有些過分,竟然和神經病一起大搖大擺的走上去。
劉奇沒心情管别人怎麽想,剛剛冷眼旁觀的他,已經将對方各個房間的人數和火力配置了解的清清楚楚,腦中不斷的分析者佐藤美和子可能在的位置,并且觀察着别墅的一草一木,以防有什麽埋伏。
要是等大批的特種裝備到來,相信突入别墅會容易一些,不過劉奇已經等不了了,沒多一分鍾,佐藤美和子就多一分危險。
當何世偉的車隊來到時,正看到他和陳振武朝别墅走去。
“劉奇,快回來。”剛剛下車的何世偉大聲喊道。
愁人!這不是給敵人警告嗎?
劉奇和陳振武滿腦門的黑線,知道他是關心,但現在明顯是關心則亂。
兩人并不傻,并不是一直成一條直線走的,他們一直觀察着敵人胡亂掃射的槍口,避免被流彈擊中。
看起來風輕雲淡,但其實一直是全神貫注,随時準備着開火和躲閃。
幸好我軍士兵已經重新掌控進攻節奏,槍槍點射,如果他們還是掃射,兩人根本就不敢走出去,怕被子彈從後面擊中。
“快下車,快!快!再快點!”何世偉連聲催促。
士兵像是被敢下水的鴨子,劈了撲通的跳下車,朝陣地跑去。
“全都給我小心點射,誰要是敢連射,我斃了他!”何世偉大吼着,掏出手槍在空中揮舞着。
“有人靠近,涼子你吸引敵人的火力,我和松島好消滅他們。”岡野俊介大聲喊道。
歐野涼子聞言一驚,這哪是吸引火力,明明就是要命嗎!
兩人注視着她,槍口也若有若無的指着她,好像她有一絲不從,子彈就會在她美麗的身體上穿過。
涼子從地上撿起一件男人們脫的衣服,猛然朝窗外一扔。
砰!
子彈穿透衣服,在牆上打出一個孔洞。
松島恒沒時間怪歐野涼子偷奸耍滑,他要抓住這個機會。
就見他飛身而起,一個魚躍從窗戶前經過,剛剛看到劉奇兩人,一顆狙擊子彈重重的打在他的心髒部位。
松島恒人在空中,眼睛的光芒就已經開始消散,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毫無聲息。
看到他胸前血光一閃,岡野俊介的身體還沒起來,就立刻又蹲了下去,感覺渾身發冷。
孟剛沒有因爲打死松島恒而有任何的喜悅,隻是繼續冷靜的瞄準着别墅,等待下一次的開火。
另一個房間的人,也聽到何世偉的呼聲,不過他們卻無可奈何,因爲孫興的子彈一直在這個窗戶晃,子彈像是雨點一般,沒有停歇的時候。
什麽吸引火力,都是浮雲,不管任何東西或是人敢于在窗戶後露出,都會被彈雨無情的撕成碎片。
一隻槍在胡亂掃射着,看槍口的移動方向,最終會打在兩人的身上。
陳振武遽然舉槍,腳步不停,對着那隻槍的槍管就扣動了扳機。
咣!的一聲,接着就聽那個房間的人慘叫一聲。
這人隻感覺槍像是被什麽東西砸到,不受控制的猛得偏向另一邊,他的手指還沒等從扳機處松開,槍就已經炸膛。
他被飛出的鋼片炸傷,受到驚吓,大聲的叫着。
“和我下樓,去大廳攔住進來的人。”加藤左衛門大喊一聲,率先朝房間外撲去。
士兵們都以一種看上帝的目光看着劉奇和陳振武,兩人在彈雨中不傷分毫,隻離别墅五米遠,馬上就要進入了!
曲明禮遙控的直升機從一個殘破的窗戶飛了進去,這個房間的地上有着兩具屍體,沒有其他喘氣的人。
直升機發出微弱的聲音,在房間裏徹底巡視了一圈,就朝走廊飛去。
加藤左衛門帶着兩人剛剛跑出來,就看到别墅内竟然有一架直升機面對着他。
這架小飛機怎麽出現在這裏的?他有些想不明白。
他是忍者,對于武器的運用很熟悉,但是對于特别先進的東西,反倒是了解不多,畢竟人不可能所有都精通。
“無人機。”一人大聲喊道,舉槍就要開火。
這也太歹命了!曲明禮從屏幕上看到三人時就知道不好。
“再見!”他看到三人就對着遙控器用日語說道。
這個時候就知道這架飛機爲什麽是天才的玩具了,做爲一架先進的偵察機,在飛機上裝麥克風,做爲監聽很正常,但是誰會在小飛機上安裝個喇叭?
答案就是天才會,他在飛機上安裝了喇叭,讓看到它的人,可以聽見自己說話。
這名舉槍的人,聽到曲明禮的話,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低聲罵了句:“shit!”就朝遠處撲去。
加藤左衛門還沒理解他爲什麽跑時,見被飛機爆炸的氣浪掀飛,粉身碎骨。
整棟别墅都因爲這個爆炸而晃動,撲撲的向下掉着塵土,裏面的人都灰頭土臉。
一條大腿飛回了加藤左衛門出來的房間,加藤右衛門看着這條崩碎的大腿,人整個愣住,雙眼漸漸的充血,變得通紅通紅。
啊~~~
凄厲的叫聲響徹整棟别墅,這個時候劉奇和陳振武正要邁步進入。
加藤右衛門從小和兄弟一起長大,接受忍者訓練,這種感情讓他無法接受自己兄弟先離去的事實。
他拔出自己的武士刀,悲痛欲絕的朝門外沖去,不管是誰,他都要殺了對方,給自己的孿生兄弟報仇。
一沖出大門,就看到劉奇和陳振武兩人,他大吼着問道:“是你們殺死了我的兄弟?”刀尖直指劉奇,就沖了過去。
“不是我們!”陳振武還有閑心回答一個将死之人的問題。
呃!
加藤右衛門差點被他的回答,弄得閃了腰。
“是不是,你們都得死。”他大吼着,繼續急沖。
兩人看着他的動作,就像是看着個正中的二逼,絕對是二逼加呆瓜的典範。
誰見過幾個這種腦殘患者,拿着把破武士刀就朝着拿槍的人沖去的。
這不是典型的二逼重症患者嗎!
仔細一想,好像除了我國,其他國家的文化都沒少幹這種腦殘之極的事情。
比如高傲的法國公雞,他們以前打仗都帶着高高的帽子,敲着戰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樣的進攻。
美國南北戰争,兩軍也是排排站好,拿着槍對射,打死一個算一個,前排受傷倒地不死的,還興許在沖鋒的時候被後面的人踩死。
日本的武士道就是兩人約定了,站那互相砍腦袋,總之極度缺乏戰鬥智慧。
也就是日本的忍者,接受了三十六計做爲指導思想,變得詭異一些。
可是這個久經訓練的忍者,竟然學着武士道的精神,那把破刀就沖出來,真是顯得萬分缺心眼。
不管對方怎麽樣,都得幹掉他,不能讓他在這裏礙眼。
劉奇瞬間舉起手槍,對着加藤右衛門就射了一槍。
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的動作會這麽快,舉槍的動作,竟然超過了日本的柳生流的拔刀術。
在他剛剛想要動作的時候,子彈就已經沖出槍膛,躲閃也頂多移開要害部位。
根據劉奇槍口的位置,他判斷到這發子彈将直接擊中自己的胃部,已經抱着必死決心的他,沒有躲閃,他豁出去挨這一槍,也要将對方兩人斬殺,絕不避開耽誤時間。
看對方舉槍的速度,相信對方也就是熱武器專精,隻要近身,就算是自己受傷,也肯定能輕易将對方劈成兩半。
不得不說,他的想法真好。
子彈果然如同他的預料,直奔自己的腹部,不過卻沒有打在他的身上,而是準确無比的打在武士刀的刀刃上。
一分爲二的子彈從他的兩側飛了過去。
天助我也,加藤右衛門認爲這是老天在幫助自己,才讓自己免于再次受傷。
雖然他的刀子因爲子彈的沖擊,向後退了一些,可是他認爲這無關緊要。
砰!
沒等他高興,另一個子彈已經再次重重的擊打在刀刃上,再次一分爲二的從他身邊飛過。
呃!
他有些驚訝,随後再次狂喜,這絕對是天照大神的光芒在照耀着自己,免于自己的傷害。
砰!
又一顆子彈打在他再次後退的刀上,子彈貼着他的雙臂飛過。
啊?
不等他的詫異,一顆接一顆的子彈打在他的刀刃上,随着劉奇槍口的逐漸上移,一分二的子彈終于将打在他的雙肩上。
這個時候,就是再遲鈍,他也知道劉奇一直就是再射擊他的刀刃,在逗弄自己玩。
一分爲二的子彈擊中他的雙肩,像是達姆彈般在他的身體裏翻滾,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