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着,臉上都不由的露出苦笑,華國的軍人這麽多年沒有打仗,可是戰鬥力依舊讓人咂舌。
他們不知道别墅内還有幾個人活着,不過聽着外邊華國軍隊已經開始向這裏沖來,相信還活着的也沒有幾個了。
“啊!槍下留人……給我留幾個。”曲明禮一進别墅就大聲喊道。
這個時候别墅裏根本沒有槍聲,隻聽到他的吼聲在回蕩。
跟着沖進來的排長聽到曲明禮第一句喊話,還以爲他要抓活的,結果第二句喊出來,差點讓他摔個跟頭。
誰要是敢說這幾個人不是精神病,他都能跟人玩命。
不是精神病有這麽幹的嗎?
陳振武這個時候,從一樓最裏面的房間走了出來,沖曲明禮聳聳肩,說道:“一樓早就沒有活人了。”
“啊~劉奇上面的都歸我了!”曲明禮大喊着,就沖了上去。
咣!
劉奇來到第一個房間門前,這個房間的門是敞開的,地上隻有一具屍體,這具屍體就是松島恒的。
将房間裏的鏡子打壞,随意的撿起一塊,才走了出來。
第二個房間的門是關着的,對着門鎖就連開三槍,然後立刻躲到一邊,靜靜的等待。
沒有任何的動靜,聽到曲明禮的嚎叫,他才高舉着手,突然用槍頂一下房門,就有縮了回去。
他将鏡子慢慢伸出去,觀察着屋内的情況。
随着一點點的探入,房間内的情況一目了然,床上有一個人躺在上面一動不動,窗戶的下面有着兩具女人的屍體。
他探出槍,對着床上那人的大腿就開了一槍。
沒動,竟然沒動。
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才發現床上的人是具屍體,脖子的側面插着一枚手裏劍。
對于這人死于内部争鬥,還是其他的原因,劉奇沒有任何興趣。
曲明禮一跑上來,就立刻恢複正經,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小心的觀察着四周。
這時,房間走出一人,兩人同時舉起槍。
呼!
劉奇垂下槍口,示意對面的曲明禮檢查其他的房間。
棒棒糖狙擊手的右胸一直在冒血,川口惠子的包紮并沒能令其止血,大量的失血,讓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很是吃力的将狙擊槍輕輕的放在地上,從懷裏摸出一個棒棒糖,小心的打開包裝,放在嘴邊輕輕的舔着。
川口惠子知道他要不行了,如果不馬上送到醫院,就是這種失血就會要了他的命,可現在她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功虧一篑呀!”棒棒糖狙擊手低沉的說道,并從懷裏又拿出一個棒棒糖遞給川口惠子。
她接過來棒棒糖,慢慢的打開包裝紙,試探性的舔了舔,甜的,很甜!
在她這一生中,從小的時候就在進行着各種軍事訓練,童年都在她爺爺再次進攻華國的夢想中度過,可以想象她的爺爺爲了那一天,會怎麽訓練一個小女孩。
川口家族的人,在她爺爺的訓練下,女人當男人訓練,男人當畜生訓練。
童年沒有朋友,沒有遊戲,沒有美食,除了訓練什麽都沒有,沒有人能夠想象在一個正常的家族内會出現這種變态的情況。
随着她年紀的增大,更是不屑去吃這種小孩子的棒棒糖,現在她竟然是第一次吃,并且還是死前的最後一次,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
“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麽喜歡吃棒棒糖嗎?”川口惠子平時根本不會問這種問題,被訓練得對男人順從的她從來不好奇的問東問西。
“呵呵!我有一個妹妹……”棒棒糖狙擊手開始講述他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對人說過原因,不過現在的他卻有種傾述的欲望。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不過還是被劉奇和曲明禮聽見。
這個時候,大量的士兵也已經湧了二樓,曲明禮伸手示意其他人不要動作,他自己輕輕的朝聲音發出的房間走去。
快走到房門處的他,從身上摸出一塊口香糖大小的c4,又從另一個地方摸出個微型起爆器摁在上面。
當他回頭沖劉奇露齒一笑的時候,發現劉奇在瞪着自己。
哎!他無聲的歎息一口氣,看了看手中的c4,又将起爆器拿了起來,掏出刀子慢慢的切割成小拇指大小,才重新将起爆器摁在上面,輕手輕腳的将這塊c4粘貼在房門上。
這次,劉奇不再管他,而是和其他的士兵馬上各自找隐蔽,躲在清空的兩個房間。
曲明禮提着槍,無所謂的走進劉奇的房間,拿出一個遙控器,随手摁下下去。
轟隆!
小小的c4将這扇木門炸的四分五裂,化爲無數的木塊四處飛刺。
爆炸的瞬間,川口惠子像是一隻離弦之箭,竄向床的後面,幾個木刺還是射到她的腿上,不過威力不大,對她有沒什麽大的影響。
半躺的棒棒糖狙擊手就有些倒黴,本來就已經重傷的他,根本來不及反應,被威力不大的木刺紮了一身。
這也就是減低了炸藥的威力,否則,他們都得死。
棒棒糖狙擊手像是個木頭人,竟然還沒有死,他吃力的拿起大狙,對準大門口處。
雖然剛才兩人敢小聲聊天,好像對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在死亡馬上就要臨頭的時候,還是本能去反抗,希望找尋那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咚!咚!咚!
曲明禮的腳步沉重,像是敲起的喪鍾,每一步都能跺在他們兩人的心頭上。
卡啦!棒棒糖狙擊手拉動槍機,開始瞄準着牆壁,他用最後的精力去分辨曲明禮的位置。
咚!砰!
棒棒糖狙擊手感覺到曲明禮的腳步聲,朝他可能在的位置開了一槍,反器材武器的巨大威力,立刻将這個房間的牆壁打出一個碗大的洞,并且将牆外的一個椅子打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後坐力,頂在他的肩膀上,不當讓他的傷口加速流血,還讓他一口血吐在心愛的狙擊槍上。
這個時候,曲明禮萬分氣人的話語響起:“我看起來像是傻逼嗎?”
劉奇和那些重新站到走廊裏的士兵,看着他的樣子,就像是看個傻逼,聽到他的問話,一起點頭。
切!
曲明禮豎起中指,奪過劉奇手中的鏡子,在破洞口前一探,又飛速的收回來。
砰!
眼神已經渙散,手中槍都那不太穩的棒棒糖狙擊手再次開槍。
這一槍再次将牆打出一個大洞,曲明禮張大個嘴巴望着個洞。
子彈打在了牆壁的最下方,差一點就能打到一樓。
再次開火的他,已經不能承受槍支的後坐力,又吐出一口血後,槍支無力的從手中滑出。
一塊鏡子再次在破洞處出現,然後遽然炸裂。
川口惠子手中的槍冒出青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她,竟然是個神槍手。
咦!
鏡子破碎的瞬間,曲明禮發現了長發飄飄的川口惠子。
又一塊鏡子從破洞處探出,然後再次被打碎,再出現,再打碎。
曲明禮像是個孜孜不倦的老黃牛,同裏面的川口惠子玩着遊戲。
劉奇早就不理他了,剛剛從鏡子中已經發現佐藤美和子沒有在這個屋子内,曲明禮樂意玩就玩吧!反正現在除了這個房間,其他的房間都已經被清空。
士兵開始仔細的搜查,找尋着佐藤美和子的下落。
這已經是第十塊鏡子,曲明禮在消耗着她的子彈,而她也不得不開火,否則被曲明禮用鏡子當準星,幾槍就會把她打死。
陳振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上到二樓,看曲明禮像是遊戲一樣的玩,很是不爽,喊道:“快殺死她。”
“我再玩會。”曲明禮随口說道。
“好,給你增加點樂趣。”陳振武随手掏出一個手雷,朝門對面的牆壁扔去,手雷接着牆壁的反彈力量飛進了房間。
“哦!我的美女呀!”曲明禮絕望的喊道。
他玩命的向房間裏沖去。
咕噜噜!手雷停在川口惠子身前不遠處。
她向前一步,擡腿踢飛手雷,手雷竟然被她從房間内踢了出來,打在牆壁上,咕噜噜的滾到走廊裏。
士兵們看到手雷竟然出來了,大喊着:“手榴彈。”就朝地面撲去。
砰!
川口惠子持槍的右手被陳振武射出的子彈打中,手槍也掉在地上。
“你怎麽忍心?我的美女……”曲明禮看着她被打中的手,滿臉的沮喪。
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手雷爆炸的聲音,擡起頭的士兵,看到陳振武漫不經心的将槍從破洞處收回,走過去将手雷從地上撿起來别在身上,
“沒拉拉環。”陳振武随口解釋一句。
川口惠子看到曲明禮,雙目射出仇恨的目光,嬌喝一聲,就沖了上來。
這麽狠!看着她竟然揮起受傷的右手對自己劈砍,将曲明禮吓一大跳。
将槍一扔,左手去架,右手迅速探出去抓她的脖子,打算一招制敵。
川口惠子視面前的攻擊與無物,左手閃電般直插曲明禮的喉結。
這是多大仇呀!無奈的曲明禮隻能去攔她進攻的左手。
兩人不停迅速的變招,川口惠子招招都是要命,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
陳振武抱着槍,從走廊裏走了進來,靠在牆上,看着兩人對打。
“對付一個女人,你竟然還這麽費勁。”他譏笑的說道。
“媽的,那是我不願意傷她。”曲明禮怒罵一句,結果被川口惠子抓住機會,一拳打在胸前。
陳振武舉起槍,瞄準了她的頭部,手指慢慢的用力。
川口惠子感覺到他刺骨的殺機,越是訓練越久的人,對這種殺機越敏感,反應越強烈。
在這種刺激下,她發揮出更大的攻擊力,想要在陳振武開槍之前殺死曲明禮。
砰!
陳振武終于扣動扳機,在開槍的瞬間移動了下槍口,打在她的腿上。
曲明禮則是同時進攻,揮掌砍在她的脖子上,将其打暈了過去。
“抓起來,小心點别弄死了!”曲明禮對沖過來的士兵吩咐道。
從瞄準鏡中看到陳振武對着自己做了個ok的手勢後,孟剛将狙擊槍收了起來,快速的朝别墅跑來。
劉奇這個時候已經在别墅的院中,盯着水池在看。
“這個房間也沒有。”陳振武搜索了整個房間,通過對講機說道。
“知道了,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