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小太郎左右晃了晃脖子,抽出兩名國安的配槍,就這麽拿在手裏,面對着電梯門。
叮!
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自動打開,幾名要上電梯的男男女女看到一身是血的,猶如殺神一般的服部小太郎,再看看了電梯裏的三具屍體,立刻驚慌失措的喊着,男人們全都猶如劉翔附身,唰的一下就跑的沒影,什麽障礙物,什麽女人,統統閃過。
一個女人正在大喊,渾身發抖的她看到服部小太郎提着雙槍朝前走了一步,她立刻雙眼一翻,直接暈倒。
另一個女人則是渾身無力,噗通就坐到地上,身體像是篩糠一樣,仰着頭望向他。
服部小太郎從她的身邊走過,槍口貼着她的腦門劃過,将她吓得淚流滿面。
看到他從自己身邊做過,剛剛松了一口氣,服部小太郎的手臂微微向後,槍口頂在她的後腦上就直接扣動了扳機。
有個兩名警察留在樓下沒有上去,也就是以防萬一用的,兩人之前無聊的靠在前台,和前台的接待小姐聊着天。
聽到人群的驚呼,兩人立刻知道不好,擡頭朝聲音那裏望去。
他倆眼睜睜看着服部小太郎一槍打死了無辜的群衆,摁住對講機,轉身就要躲起來。
砰砰!
兩聲槍響後,這兩名警察直接倒在血泊中,樓上的帶隊警察從對講機中聽到的是震耳欲聾的槍聲。
“不好,小趙、小王有危險。”帶隊的警察臉色刷的就變了,驚呼道。
這兩名留守在樓下的警員是剛剛進入警隊的,分在派出所的他們沒有資格配槍。
雖然今天全城動亂,警察将所有的槍都帶了出來,不過各地派出所的配槍是不夠人手一把的,兩名新人當然分不到槍,所以才留在樓下,這也是爲了他們的安全着想,誰知道看起來安全的樓下,竟然是無比的危險。
“你們下去支援。”帶隊的國安對着警察喊道。
他掏出槍,擡起腳直接将面前的房門踹開,舉着槍就沖了進來。
其他的國安立刻拿槍沖了進來,大喊着:“不許動!不許動!”
沒人!衛生間、客廳、卧室全都沒人,服部小太郎蹤迹皆無,隻有通往陽台的拉門是開着的。
“孫锵,樓下什麽情況。”帶隊國安通過對講機呼叫剛剛下樓的兩名國安。
“孫锵、孫锵,聽到馬上回話。”
對講機裏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所有的國安人員臉色立刻都沉了下來,心裏咯噔一下。
“踹開那間房間,抓住裏面的人。”帶隊國安一指隔壁的房間大聲吼道。
他又接着說道:“瘦狗、蠻牛,你們和我下去,看看孫锵兩人的情況。”
三人從房間内跑出,也不等電梯,直接在樓梯間裏快速跑下去。
快一點,再快一點,三人恨不得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咣!
旁邊甲賀派忍者住的房間門被暴力踹開,留下的國安又争先恐後的沖了進去。
空的,這個房間也是空的。
“媽的!讓他們都跑了!”一個人恨恨的罵道,狠狠的踹了旁邊的立櫃一腳。
“從兩側樓梯追下去,一定要抓住他們。”這人大吼一聲,對其他下達命令。
“小蔣,老古,你們看好這兩個屋子,不要讓人弄亂現場。”就算是氣極,他還是對房間做出了布置。
兩名留守人員沖他重重的一點頭。
其他的國安立刻猶如退潮一般,朝樓下沖去。
從這麽多警察和國安的眼皮底下溜掉,還讓兩名國安和兩名警察生死不明,所有的人都已經達到了怒發沖冠的地步。
“小蔣,你去隔壁,小心點!以免對方回來。”老古叮囑道。
“嗯!”小蔣點頭,拿着槍就回到隔壁。
老古看着房間裏的布局,注意到剛剛被人踹一腳的立櫃。
由于有人逃的樓下,剛剛衆人進來的時候,看到房間沒人,就先入爲主的認爲這個房間裏的人也逃走了,如果他沒有逃走,而是躲在房間裏呢?
他慢慢的拉動套筒,将子彈上膛,打開保險,才小心的來到立櫃的門前。
左手搭在立櫃的門上,深呼吸,才猛的推開櫃門。
空的,緊張無比的他又搭在另一個櫃門上。
嘩啦一聲移開櫃門,這裏依舊沒有任何人,老古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是希望立櫃裏有人,還是沒有人,不管怎麽樣他都深深的松了口氣。
他在房間内慢慢的轉着,再次仔細的搜查,尤其是那些稍微大點的櫃子,看起來能藏人的地方。
找遍了整個房間,确實是沒有人的。
“所有人小心,孫锵和大頭已經被殺害了,下面留守的警察也殉職了,疑犯手裏有孫锵和大頭的槍,如果看到他反抗,可以直接擊斃。”對講機裏傳來了帶隊國安的聲音。
雖然心裏已經有了預感,可是聽到自己的同志真的被害,老古還是難掩悲傷。
他是國安裏的老同志,向孫锵、大頭、小蔣等年輕的同志,都是他看着成長的,這次一下就犧牲了兩名,讓他心都在滴血。
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老古慢慢的走向陽台,低頭看向樓下,希望能從高處看到敵人逃竄的影子。
他不知道,樓上的陽台上有一名面容醜陋的男子探出身體,居高臨下的望着他。
醜陋男子的身體慢慢移出窗台,雙手用力,微微一蕩,就跳到了樓下的陽台裏。
注意着樓下的老古感覺從樓上有股風經過身旁,緊接着傳來咚的一聲,聲音雖然不大,還是令他萬分警覺,舉槍回身的他突然感覺身體騰空而起,飛出了窗台。
“有敵人!”
面朝下,身體急速下降的老古發出了最後的吼聲,就算是掉下去他都不忘提醒小蔣。
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他,在空中扭轉身體,雙手握槍,瞄準着扔他下樓的敵人。
砰!砰!砰……
槍聲一聲接着一聲。
雖然敵人隻是略微探頭看了一眼他,就已經縮回去了,不過已經馬上就死的他,隻能扣動扳機發洩着心中的憤怒。
咣!
咔嚓!
嗚哦嗚哦!
老古的身體重重的砸在樓下停着的一輛别克車車頂上,汽車的所有玻璃瞬間爆裂,除了大塊變成蛛網狀,很多碎片都四散而飛,濺射到幾名路人的身上。
汽車發出尖利的報警聲音,向主人痛訴着自己的慘狀。
剛剛跑出來的三名國安和一群警察,就看到老古躺在被砸癟的車頂上,身體的一抽一抽,嘴中不斷向外吐着血,眼睛、耳朵、鼻子全都有血流出。
“老古~~~”
三聲悲哀呼喊,讓人聽着都感覺到無比的悲傷。
這些奔到老古的身旁,眼淚嘩嘩的淌了出來。
老古的身體抽動的頻率明顯在減慢,雙目無神,瞳孔擴大。
“啊!我草你們祖宗!啊~”
帶隊的國安舉着槍,仰天大喊。
老古做爲最老的國安對其他人來說都是亦師亦友,沒有幾天就要從一線退下來了,竟然天有不測風雲,他竟然沒有等到那一天。
“瘦狗、蠻牛,你們和警察去抓逃跑的那個人。”帶隊國安命令道。
“我們不去,我們要給老古報仇。”
“閉嘴,這是命令,老古的仇我會去報,你們馬上去抓殺害孫锵和大頭的那人,記住,格殺勿論。”
帶隊的國安明知道他的命令會将他的前程完全斷送,更甚至會有牢獄之災,可是他還是義無返顧的下了命令。
當聽到老古死亡的小心,那些從樓上正在向下跑的國安,馬上停住,發瘋般的朝樓上瘋跑。
小蔣!
想到小蔣還在樓上,帶隊的國安頭皮發涼,頭發都驚得立起來,渾身一哆嗦的他馬上狂奔進酒店。
“小蔣,支持住,我們馬上上來。”他一邊跑,一邊通過對講機喊着。
“小蔣,小蔣,你别吓我,你說話呀!”他使勁的砸着電梯的關閉摁鈕,想讓電梯快點上去。
這部電梯就是孫锵和大頭犧牲的那部,屍體還麽有移出去,等待着采集證據。
現在他完全顧不得不破壞現場,要上另一部電梯的規矩。
别問他爲什麽不跑樓梯上去,服部小太郎他們住的是21樓,等跑樓梯上去,敵人早就不一定跑到那裏去了。
跑樓梯的那些國安也不是笨蛋,他們早就分開,一部分繼續爬樓,另一些人跑到最近的樓層,截停住所有還在運作的電梯,一是避免敵人通過電梯逃離,二是通過電梯上樓更快捷。
帶隊的那名國安還是第一個上去的人,電梯門一開,就舉着槍,上上下下的觀察,以免被敵人偷襲。
一些後知後覺的客人聽到槍聲都打開房門朝走廊裏望去,就看到一名持槍的男子從電梯口走了出來。
咣!咣~
傳來幾聲關門聲。
“回房間,外邊危險。”國安擺動着左手,示意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立刻回到房間。
這下那些發射弧過長的人懂了,又傳來幾聲關門聲,所有人都躲在房間裏瑟瑟發抖去了。
一瞬間,酒店内外,無數的人在撥打熱線電話——110,報告着這驚天的恐怖事件。
街上還有着很多的武警和軍隊還有撤離幹淨,聽到調度中心的指揮,數隊離得最近的武警飛快奔赴現場,一隊隊的警察、軍人朝那裏包圍過去。
服部小太郎一邊飛速的在小道中奔跑,一邊掏出手機開始撥号。
“三叔,我被華國的警方追捕,軍隊也應該馬上就到了。”
“你怎麽被警察發現的?”服部智久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入住酒店沒有多長時間,門外就來了很多的警察,要将我帶回警局問話,我擔心佐藤美和子會把招出來,她畢竟知道我的長相,隻也隻能先離開。”
“嗯!你做的對,現在tj市恐怕到處都是軍人和警察,你得向港口的方向跑,那裏有很多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商船,我會聯系那裏的人幫助你的。”
“知道了,三叔。”
服部小太郎挂斷電話,就改變方向,朝港口那裏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