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學的時候,他們這種極度愛國思想很快就被fbi的工作人員發現,将他們吸收,再接受fbi三年的特工訓練,成爲特工人員,回到華國進行工作。
他們在美國因爲自己的膚色問題,沒少受到各種歧視,尤其是别人知道他們是從台海或是大陸搬過來的後,更是鄙視異常。
長期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心裏難免會有些問題,他們将這一切都歸罪到和他們一樣擁有黃皮膚黑頭發的同胞們。
他們固執的認爲,如果不是華國的人民來美國的時候不注意形象,經常做一些破壞形象的事情,他們就不會被人歧視。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被歧視一方面是因爲我國人多,素質确實良莠不齊,另一方面卻絕對是因爲我國的國力不強,拳頭不夠硬,否則的話誰敢歧視,打不死他!
這四人來到華國,看到我國的人民很多都是一切向錢看,尤其那些大學女生爲了出國,将自己嬌嫩柔軟的身體獻出,随意被外國人玩弄,這種自輕自賤的做法,更是使得他們更加厭惡華國的同胞。
要不是這樣,他們再救黃勝的時候,也不會大開殺戒,将所有的警察都弄死。
他有些爲當特工而開始和後悔,看來老祖宗說的話還是對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挾持我們上去吧!有機會你們就馬上逃跑,不用管我。”詹姆斯大使拍拍雷蒙德的肩膀,關心的說道。
雷蒙德聽到詹姆斯假裝關懷的話語,不禁苦笑起來。
這根本不是照顧,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他,帶着兄弟們逃跑,恐怕綁匪的罪名就是真做實了!
何況在華國的土地,沒有國家其他人員的幫助,帶着受傷的人員能跑哪去?
雷蒙德是真的不想假裝挾持,他掃了眼其他人,問道“他們呢?”
“他們……本森和你一樣扮演綁匪,道爾……就和我們一起當人質吧!”
本森就是給大使開車的司機,而是道爾是被曲明禮開槍打傷的那個武官。
雷蒙德看了眼道爾,内心有些嫉妒他的好運,不過也沒有說什麽,就算逼得詹姆斯讓道爾也加入到綁匪的行列,受了傷了他隻能拖累自己。
重重的歎了口氣,雷蒙德無奈的接受這個命令,關鍵是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就算是投降,美國會通過想辦法引渡詹姆斯大使和武官回去,而自己等人做爲特工,又犯下重案,恐怕美國政府是絕對不會管的,以免影響形象。
本森做爲大使的司機,自然不是個笨蛋,他早在大使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肯定得是綁匪的角色,否則最後解釋不通爲什麽詹姆斯大使等人出現在這裏,隻有自己也是綁匪,才能‘脅迫’他們到這裏。
“準備開始吧!”
詹姆斯有些喪氣,再不複剛剛見到黃正忠時候的意氣風發。
“如果外邊的人不信你們被挾持怎麽辦?”雷蒙德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詹姆斯對雷蒙德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眼殘疾的黃勝。
雷蒙德馬上知道他的意思,他将計劃告訴通道口的汪紀軍和張景浩,然後大喊道:“對面的人聽着,你們立刻放下槍,我們的手裏有美國的大使詹姆斯和你們的副省長黃正忠,現在我們出來,如果你們攻擊,我就立刻殺死他們。”
孫興和劉奇聽到他的叫嚷,就立刻笑了出來,知道這是他們沒有辦法之下想到的計策。
曲明禮無聊的在院子外邊抽煙,看起來一點也緊張,一聽到這句話,就被對方那天馬行空的想法逗得發笑,結果因爲發笑,還被煙嗆了一下。
陳振武則是翻了翻白眼,暗罵對方狡猾。
雷蒙德喊完話,等待着對方的回話,可是一分鍾過去了,劉奇等人像是睡着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回應,這讓他有些不安。
外邊的人具體有多少,這些人心性怎樣,雷蒙德全都不清楚,心裏十分的沒底。
要是自己等人一出去,對方就不顧一切的開火,隻要将所有人都殺了,之後怎麽說就都可以了,反正沒有人知道自己等人挾持的事情,就算将挾持的事情說了,也可以将大使和黃正忠的死推倒自己等人的身上。
汪紀軍最先挾持這黃正忠試探的走了上來,他把自己的身體藏在黃正忠的身後,隻露出一隻眼睛。
之前黃正忠沒有反對被挾持,是因爲知道他反對肯定沒有任何效果,這種情況,自己的情報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就是拿到了也傳不出去,何況他們這些人還都想以保命爲主,真要是強烈反對的話,隻能是和他們鬧僵,那樣自己更是沒有好果子吃,于是他聰明的沒有開口。
兩人站立在煙霧散盡的院子中,不但汪紀軍心裏膽突,黃正忠同樣很害怕,身體也在微微顫抖着。
汪紀軍本來以爲對方見自己出來會給自己一槍,或是立刻沖出來将自己包圍,可他隻看到車庫小門那裏有兩個人飛快的看了一眼,就又閃了回去。
難道對方也沒有多少人?他心裏暗暗的想到,要是這樣的話,等所有人從下面上來,憑我們的身手相信殺死對方沖出去應該很容易。
雷蒙德一直在地下通道出口那裏看着對方的反應,既然對方不出現,他也就摟着詹姆斯的脖子走了出來。
随後本森挾持着受傷的道爾,張景浩這個受傷的人挾持着黃勝,說是他挾持黃勝,實際上确是他搭着黃勝的肩膀,以免受傷的自己摔倒。
這幾對人馬出來,劉奇隻是探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現身出來,隻是靜靜的等待。
“打開大門。”雷蒙德見劉奇他們并不管自己,就對本森命令道。
本森點了點頭,摟着道爾來到大門前,伸出一隻手小心的打開大門。
雷蒙德下命令的時候,特意用的中文,就是想看看劉奇他們的反應。
既然對方眼看着自己要逃跑也不出現,那就說明對方的人數一定很好,恐怕也就是詹姆斯大使所說的追着他們的那四個人。
這種情況是他樂于見到的,雖然表面看來自己這邊隻有四人,可實際上還有道爾,要是五人突然發難的話,應該可以殺死對方。
黑漆漆的鐵質大門被本森推開一條縫,他探頭向外望去。
砰!
一聲槍響後,詹姆斯等人立刻看到本森的頭蓋骨給掀飛。
道爾的頭上染滿了鮮紅的血液和白色的**,臉上也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麽近,他就感覺渾身的發冷。
什麽情況,難道這幫人想要将我們全都殺死?這幫人的心髒狂跳,雷蒙德等持槍的人更是警惕的望着車庫小門和院子的大門,時刻準備着戰鬥。
随着本森的倒地,劉奇等人還是不說話,也不出現,他們連誰開的槍都不知道,這讓雷蒙德有些沉不住氣,他大吼道:“你們竟敢殺了我的同伴,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們的黃副省長?”
“你别亂說,黃副省長當然是在省政府内,怎麽會在你的手中。”劉奇終于開口。
劉奇的開口,終于讓雷蒙德等人松了口氣,剛剛實在是太壓抑了,隻要對方肯開口,那就說明還有得談,他最怕的就是想剛才那樣,不發一言,直接開火。
“你自己看,黃副省長和美國的詹姆斯大使都在這裏。”
“看也沒用,我不認識他們呀!誰知道是不是冒充的。”
黃正忠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抽,不認識我,你追我們幹什麽?吃多了撐的,鍛煉身體玩呀?
“劉奇,我父親在這裏,你快點放這幫綁匪離開。”黃勝聽出了劉奇的聲音,他虛弱的喊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鳥之将亡其鳴也哀,他知道自己要是落在劉奇手裏是死定了,可他還想讓自己的父親活下去,于是才開口喊道。
劉奇從車庫小門飛快的探出頭看了一眼,又喊道:“原來那個老頭就是你爹呀!他長的真磕碜!又老又醜的,他真是你爹嗎?你不會是别人的種吧?”
毒舌,絕對的毒舌,黃勝父子差點沒被他氣死。
“那是我爹,黃正忠副省長,他要是有事情,你吃不了兜着走。”黃勝憤怒的吼着。
“切,不說他是不是你爹,我看他們可不像是綁匪,倒像是和你一夥的。”
“他們真的是綁匪,會殺了我們的。”
“我不信,怎麽看這幾人都不像是敢殺人的。”
雷蒙德目露兇光,将自己的槍口從詹姆斯的頭上移到黃勝的太陽穴,喊道:“我的耐心有限,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放下槍,我就殺了他。”
“裝的還挺像。”劉奇在車庫内輕飄飄的說了句。
“開槍。”詹姆斯低聲說了句。
“不要開槍。”黃正忠聽到詹姆斯的話,立刻大聲吼道。
砰!
雷蒙德才不會管黃正忠說什麽,他聽到詹姆斯的話就立刻扣動了扳機。
子彈從黃勝的左太陽穴射進去,從右邊射出來,臨死前的臉上還是不可置信,死都沒有想到會被他認爲的自己人殺死。
看着兒子慘死在自己的面前,黃正忠拼命的掙紮,想要掙脫汪紀軍的控制,哭着喊道:“啊!兒子呀!”
“你麽這幫畜生,爲什麽要殺了他,爲什麽啊?”
黃正忠怎麽都掙不開,他扭頭看着詹姆斯,雙眼中滿是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