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剛才并沒有被曲明禮的手雷炸死,他隻是輕微受傷,一直呆在門市内,打算等曲明禮三人進來搜查的時候再突然沖出,将三人斬殺。
誰知道并沒有等來三人,而是迎來了另一枚手雷。
這下他不淡定了!他不認爲這次還能手雷下活下來。
關鍵是不知道門口的人什麽時候才不扔手雷,要是一直扔下來,直到将房子炸榻,那他就是金剛附身,也得被炸成碎片。
山本揮舞着刀鞘,像打棒球一樣将手雷打了回來,然後大睜着那已經被濃煙熏得通紅的雙眼就沖了出來。
洛清涵看到手雷飛出,她這次不想再被劉奇保護,她要保護劉奇,那怕死也在所不惜。
隻見洛清涵像是隻雌豹一樣撲到劉奇的身前,爲他擋下那即将飛出的手雷破片和沖擊波。
劉奇抱住洛清涵的纖腰,後退一步,在站穩下來,調侃的說道:“幹嘛?這麽急着投懷送抱?”
哈哈哈!
曲明禮等人全都站在原地笑了起來。
洛清涵忍着羞意,死死的抱住劉奇,緊閉着雙眼,等待手雷的爆炸。
這個時候,山本已經沖了出來,卻發現對面的敵人都在那裏哄笑,誰都沒有去躲避那枚手雷。
不對呀!
這與預想中的情況差的太多了!
按照山本的想法,手雷飛出,門外的人應該被吓得四散奔逃,抱頭鼠串才對呀!
那樣的話,他既可以選擇出來後立刻遠遁,又可以選擇留在這裏與衆人貼身近戰。
本來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妙計,在這裏竟然失靈了!
門外這些瘋子隻顧着笑,沒有人去關心他們身後的手雷。
山本握着武士刀,瞪着衆人,心中祈禱手雷爆炸時将他們統統都炸死,省得自己費力氣。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手雷依然沒有爆炸,而山本還是拿着武士刀,緊張的戒備着。
曲明禮和莫少磊的等人并沒有搶先進攻,也沒有一起開火将他打成篩子。
而是和山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終于,劉奇忍不住了!說道:“别等了!那枚手雷沒拉保險環,它炸不了!”
“納尼?”山本驚詫的看向遠處那枚手雷,仔細一看,果然能夠看到一個保險環在手雷上。
知道手雷不會爆炸,洛清涵才紅着臉,嬌羞的松開劉奇。
因爲不好意思,她還輕輕的捶了劉奇兩下。
這幾下就好像是女人溫柔的撫摸,不但一點都不疼,還有着撒嬌的意味,當然了,以劉奇的皮糙肉厚,就是再用力一些,他也是感覺不到疼的。
“看夠了嗎?投降或者死。”劉奇上前一步,将洛清涵擋在身後,朗聲說道。
“你是劉奇嗎?”山本眯着眼睛問道。
他雖然有劉奇的照片,可劉奇的臉上全是迷彩油,根本讓山本無法确定,就算他基本猜測出劉奇的身份,卻還是開口詢問。
“正是我。”劉奇微微昂頭答道。
“你敢不敢和我一對一的決鬥?”山本揮舞着武士刀,刀尖直指劉奇,使用激将法問道。
劉奇一撮牙花子,不屑說道:“你是不是當我們華國人傻?爲什麽你麽人數占優的時候就一擁而上,而人數少的時候又會要求單挑,你以爲華國人都是你們爹媽啊!必須得慣着你們?”
“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們大日本帝國。”山本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侮辱了!怎麽的?你咬我呀?”
“你……是男人就和我決鬥。”山本大聲喊道。
“我沒時間與你扯淡。”劉奇的表情很不耐煩,轉頭對其他人說道:“送他上路。”
陳振武一拉槍栓,舉槍瞄準山本。
“等等!等等!你難道沒有武士道精神嗎?”山本伸手止住欲動手的陳振武,對劉奇大聲的吼着。
“那是你們帝國的傳統,與我無關,我又不是你們國家的。”劉奇不耐煩的說道。
“我想和你決鬥,堂堂正正的死亡,難道你不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山本突然不再大吼,而是誠懇的請求。
他是門派中的精英,對自己的身手有種病态的自信,想要在決鬥中幹掉劉奇。
劉奇看着山本誠懇的表情,自己的表情也逐漸的嚴肅起來,慢慢的點起頭。
洛清涵見劉奇點頭,立刻面帶焦急的神色,就欲張口阻止。
既然能輕松的用槍消滅,再和敵人決鬥,那不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嗎!
沒等洛清涵開口,劉奇一邊點頭一邊說道:“不能,我又不是你爹,沒義務管你這孩子的願望。”
言罷,他對着其他人一擡下巴。
哒哒哒!
陳振武立刻開火,彈殼被抛出,砸落在地上。
山本在見到劉奇的示意,人就瘋狂起來,知道必死的他,朝劉奇瘋狂從來,同時不斷的朝劉奇擲出手裏劍。
面對陳振武的攻擊,他的身形不斷的搖晃,企圖避開子彈。
噗噗噗~
子彈射入**的聲音不斷響起,他隻能躲開要害,卻沒有辦法不被擊中。
山本的目光死死的鎖在劉奇的身上,面露必死的瘋狂,對于身上不停被打出的彈孔無動于衷,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
劉奇微笑着看山本被一顆顆子彈擊中,對于飛過來的手裏劍他根本就當看不見。
莫少磊站在劉奇的身邊,開槍打掉那些扔過來的手裏劍。
清脆的輕聲不斷的響起,空中的手裏劍也不斷的被擊落,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攻擊到劉奇。
山本見到此種情形,極度的哀怨,雙腿發力,速度再次爆發。
曲明禮和孟剛看山本像是個打不死的小強,身上已經比破布娃娃的洞還多,卻還在強撐着那一口氣,就是不倒地。
兩人非常好奇山本能挺住多少顆子彈,于是兩人也開火,他們不打腦袋,就是對着身體一頓猛射。
山本這時已經放棄了躲閃,身上的彈孔多到無以複加,他已經靠近了劉奇,大喊着蹦了起來,武士刀帶着刺骨的寒光劈向劉奇的頭顱。
哒哒哒!
所有人的火力全開,子彈瞬間将山本的籠罩,到後來發出的已經不是子彈擊中**的聲音,而是新的彈頭打中他身體内的彈頭,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音。
山本人在空中,就已經渾身抽搐,瞳孔擴散。
劉奇微微後撤一步,避開雪亮的刀尖,就聽咚的一聲,山本的屍體重重的摔落在眼前。
面前的屍體已經快被打成了碎肉,身上沒有一處好的皮膚。
劉奇也有些佩服他的意志力和忍耐力。
相信他的身體早就已經死亡,隻是憑着心中那口氣,用精神強撐着才能來到劉奇的面前.
其實當他蹦起來揮刀的時候,山本的所有身體潛力都已經用完,在起跳的一瞬間就已經死亡。
正當衆人看這堆爛肉的時候,突然傳來嘔吐的聲音,回頭看去,才發現洛清涵跑到一邊不停的幹嘔。
劉奇走過去,輕拍她的背。
洛清涵幹嘔了幾聲,臉色蒼白的擡起頭,發現劉奇和他的戰友們,一個個全都面不改色,仿佛看着那堆肉吃飯都一點問題沒有似的。
對于洛清涵,劉奇有點撓頭,現在這個情況下,敵人的身手都非常好,要是讓洛清涵自己回到外圍,有點不放心,可讓其他人保護她回去,又不太好,畢竟暗影的人進來是作戰,而不是當保姆。
現在看洛清涵沒事了,無奈之下,劉奇隻能讓洛清涵跟在自己身後,并且嚴令,沒有自己的命令,不允許再次前沖。
啊!
一個渾身染血,穿着警裝的女人驚慌失措的大喊,拼命的奔跑,在她的身後,是武士刀滴着血滴的幸田太能在小跑着,臉上充滿了貓戲老鼠的笑容。
葉馨是附近警局的警員,接到命令後和同事一起趕來,由于是第一批趕到支援的人,所以他們直接過來,并沒有在外圍設立包圍圈。
當她和四名男警員拿着手槍搜索敵人的時候,接到所裏的命令,告訴他們敵人很厲害,讓幾人馬上退出到外圍,配合着軍方安撫當地的居民,而搜索敵人的事情就交給武警和軍方。
五人接到命令,精神就松懈下來,正在往回走的時候,幸田太能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
結果,葉馨看到了令她精神奔潰的一幕,幸田太能就像是個瘋子,沖過來後悶聲不吭,一揮刀,兩枚同時頭顱就飛上天,脖頸上的熱血像是噴泉一樣沖天而起。
幸田太能閃身到另一名警員的身前,武士刀斜斜的劈下,将警員的身體一分兩半。
葉馨被吓得精神崩潰,放聲大叫,她已經忘記了手中還拿着手槍。
最後一名警員慌忙伸手去打開保險,可幸田太能并沒有給他時間,武士刀直接刺入他的肚子,從後背穿了出來。
警員的雙眼不可置信的瞪大,嘴角也流出鮮血。
幸田太能一扭武士刀,武士刀在警員的肚子裏轉圈,将腸子和胃部等器官統統嚼碎。
警員的臉瞬間被疼痛得扭曲起來,他看着還傻愣愣的葉馨喊道:“跑啊!快跑啊!”
葉馨被同事的大喊驚醒過來,不過她的腦中已經被恐懼占滿,失去了任何的反抗意識,爲了逃命,她扔到手槍就跑,也不管自己的同事。
那名警員看到葉馨真的轉身逃跑,而不是反擊,并沒有失望,反而眼中露出欣慰。
啊!
他大吼一聲,猛的朝幸田太能靠過來,雙臂死死的抱住幸田太能,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是他能爲葉馨做的最後一件事情,隻希望能爲她多争取點時間,能夠挽救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