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耳幾次呼叫如石沉大海,他根本不知道阿莫來提剛才也在瘋狂的呼叫他,鐵木耳現在正睜大雙眼望着路上一溜的軍用卡車,手指還在執着的摁着炸彈的起爆鍵。
“前方不遠就是駐地。”武警司機看着熟悉的道路說道。
“嗯!”劉奇點點頭,注視着四周的動靜。
暗影的人坐在卡車内,将卡車上的蒙布劃開一道道小口,朝外邊警惕的看着,而武警部隊的人雖然遭受到重創,各個精神緊張,可是他們的警惕性還是很差,大部分人隻是坐在車裏緊張的握着步槍。
鐵木耳看着車隊呼嘯而過,他突然意識到炸彈和對講機都失去作用,可能是因爲軍方用了設備導緻的。
他心中雖然懼怕阿莫來提,可還是擔心那麽多兄弟姐妹的安全,既然對講機不好用,那就隻能趕去武警駐地,親自通知他們了!
鐵木耳從旁邊推出一輛越野摩托車,跨坐在上面,一擰油門,摩托車發出嗡的一聲沖了出去。
“快看,旁邊有兩摩托車。”陳振武指着摩托車說道。
孟剛端着槍看了劉奇一眼,眼中詢問的意味很濃。
劉奇看着鐵木耳,心中在分析他是不是敵人。
鐵木耳實在是緊張了!他想要在劉奇等人之前趕到武警駐地,通知阿莫來提他們撤離。
他越是着急,就越是不停的朝劉奇那邊看,關注暗影和武警車隊的速度。
之前劉奇沒有确定他是不是敵人,現在可以确定八成了!
沒有人騎摩托車會不停的朝固定的方向、固定的地方張望,就算是這人的好奇心過強,關注這裏,也不應該滿頭大汗,眼中充滿了焦急。要知道真正着急的人是沒有閑心管别的事情,沒有閑工夫好奇的。
就算是确定了八成,劉奇還是不想直接擊斃對方,萬一對方不是恐怖分子,要是被擊斃了,死得多冤枉。
“警告射擊。”劉奇輕聲說道。
砰!
話音剛落,孟剛已經将子彈射出。
鐵木耳的前方遽然炸出個小坑,揚起陣陣沙土。他将方向一轉,驚慌的看向劉奇那邊,并且加大的油門。
砰!
孟剛見他不識趣,再次扣動扳機,這次子彈貼着鐵木耳的前轱辘打在地上。
鐵木耳這次來不及轉向,摩托車壓到坑上,颠了幾下,他扶穩車把,繼續堅定不移的朝前駛去。
孟剛樂了,這人是真執着,明明聽到巨大的槍聲,看到彈洞竟然還不逃跑或是停下來。
“要不要幹掉他?”
劉奇搖搖頭,道:“擊毀他的摩托車,讓他爬着報信吧!”
砰!
嘩啦!
子彈擊中鐵木耳的前輪軸承,将車輪子打飛出去,摩托車的前叉子插在地上,鐵木耳也由于慣性從車上飛了出去。
咕噜噜,鐵木耳在地上滾了無數圈,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子一樣,沒有一處不疼。
孟剛看着他渾身是土,嘴角還挂着鮮血,嘴角微微裂開,劃出向上的一道弧線,又将鐵木耳的頭套在準星内。
鐵木耳無力的躺在地上,腦中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一心想要報信,他衣服下拽出對講機艱難的移動到嘴部。
“頭領,軍隊來……”
砰!
鐵木耳的頭部突然炸開,血水四濺,将對講機染成了紅色。
劉奇看了眼孟剛,沖他點點頭。
孟剛并不是殺人狂,更不是胡亂射擊。
鐵木耳千不該、萬不該去拿對講機,他拿對講機本身就暴露出他是恐怖分子,最最主要的是,他拿對講機的時候,衣服被掀開一點,露出了腰間的手槍。這才讓孟剛沒有詢問劉奇的意見就率先開火。
劉奇也看到了腰間的手槍,所以他才沒有說什麽,隻是點點頭算是對孟剛做法的認同。
車隊剛剛開到武警駐地的大門口,就看到幾名衣衫褴褛,頭破血流的女人站在那裏,她們見到車隊過來,哀呼一聲,就奔了過來。
哒哒哒!
一梭子子彈射在女人的前面,将她們全部吓住。
“誰在往前一步我就打死誰?”劉奇端着槍口還在冒煙的步槍,厲聲喝道。
“裏面有暴徒,求求你救救我們。”女人被吓得站在原地悲聲哀求。
車隊全都停了下來,劉奇慢慢的朝前走了幾步,站在離女人們大概20米的地方說道:“暴徒我們會收拾,你們現在可以回家了!”
“我們的千人都被暴徒打死,現在無家可歸,請你送我們到政府那或是醫院可以嗎?”其中一名領頭的女人詢問道。
“不行。”劉奇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
“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會将你們擊斃。”
劉奇的冰冷的話語讓女人感到渾身發冷。
阿莫來提也是死算了,他想不到女人的哀求對士兵竟然沒有用。
領頭的女人心裏暗恨:你心是石頭做的嗎?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是那麽想的,可嘴上卻說道:“求求你保護我們,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的。”她說完,還優雅的抹掉臉上的血迹和塵土,露出一張擁有野性美的臉孔。
“好。”劉奇朗聲說道。
任你奸似鬼,不還得喝老娘的洗腳水,男人,切,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腿軟**硬,還以爲是什麽鐵漢呢!看到老娘的容貌不也是和普通男人一樣。領頭的女人内心很看不起劉奇,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她笑着朝劉奇走去。
哒哒哒!
劉奇的槍口再次射出一梭子子彈,将女子的身前打出一排整齊的彈坑。
“想過來,就把衣服脫了!”劉奇笑着說道。
領頭女子臉色一滞,神色有些不自然。
“這位小哥,不要鬧了!在這裏多不好意思,要不……要不我們去車裏?”
呵呵!
劉奇輕笑着,突然間他臉色一闆,厲聲說道:“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在開玩笑,快脫。”
“你……”領頭女子好似受到多大的委屈,用力一扯上衣,将已經破爛的衣服撕裂開來,露出裏面肉色的胸罩,和胸罩包圍着的兩團肉。
“夠了吧?”女子不爽的問道。
劉奇沒有說話,伸手點了點她的褲子。
“你……你是流氓。”女子泫然欲泣,看起來楚楚可憐。
很多的武警已經看不過眼劉奇的做法,内心極爲不齒他的爲人。這就是沒有人下令,否則一聲令下,這幫家夥都能撲上去将劉奇拿下。
“要麽脫褲子,要麽走開,我沒有時間與你在這磨蹭。”劉奇不耐煩的說道。
“好,脫就脫。”女子賭氣般的脫下褲子,露出一雙古銅色、修長筆直的大腿,小小的三角褲包着她重要的部位,幾根毛毛不屈的露出來。
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委屈而又不甘的問道:“夠了吧?還用不用我把胸罩和内褲脫了?”
很多武警都快要看不下去,這都什麽時候了!一些兄弟還在軍火庫内死守等待着救援,你在這大庭廣衆之地調戲婦女,像話嗎?要是依武警的意思,就馬上派人去将女人送回後方。
“夠了。”劉奇說出的話讓她松了口氣。
“讓她們也把衣服都脫了!”劉奇轉過頭看向其他的女人。
領頭女人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站在女人們的前面,伸開雙臂大喊着:“你還是不是人?要侮辱就侮辱我一個就好了!不要傷害她們。”
“我是不是人不是由你評價的,脫衣服。”劉奇冰冷的話語透露出毫不動搖的決心。
“算了吧!她們都是女人,看起來有的人還是孕婦,要是這事傳出去,國際影響不好。”一名武警小隊長實在是看不過,勸解中帶着絲絲的威脅。
劉奇看了眼他,懶得回答他的蠢問題,目光灼灼的盯着幾個女人。
“我不脫,死也不脫,我不能對不起死去的丈夫。”
“你們和那些暴民有什麽區别,不也是想要強奸我們,玩弄我們的身體,你們還談什麽人民子弟兵?你們還要不要臉?”
“我甯可和我的孩子一起被暴民打死,也絕不接受你們的侮辱。”
……
幾個女人争先恐後的喊起來。
衆多武警被女人們罵的擡不起頭,心裏對劉奇的埋怨無以複加,認爲他是軍人的恥辱,甚至有幾個耿直的還打算回去将劉奇告上軍事法庭。
“五個數之内,不脫的人立刻擊斃。”劉奇冷聲說道。
卡啦!
一陣拉動槍栓的聲音,陳振武等人全部走上前站成一排,瞄準着前方的女人。
領頭女子看出劉奇臉上的決絕,和陳振武這幫家夥臉上的冰冷,她從這些人身上看不出一絲的猶豫和不忍,她堅信隻要五個數之内她們不脫衣服,這些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開火,恐怕她們死在這些人的面前,他們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我們走,不用他們的保護,我們女人要堅強,自己保護自己。”
随着領頭女子的号召,其他人也都跟上。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劉奇一句冰冷的話語讓她們從頭涼到腳。
“差不多了吧!讓她們離開,我們趕緊去救人。”剛才那個小隊長很不快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埋怨。
“要麽脫,要麽死?”劉奇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我不。”領頭女子現在還來勁了,堅決不妥協。
砰!
劉奇抽出手槍,一槍打在女子的大腿上。
啊!
她慘叫一聲,捂着鮮血噴湧的大腿倒下去,眼中充滿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