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的頭皮因爲頭發的脫離,而腫了起來,她完全顧不上頭皮和臉部的疼痛,手腳并用的朝學生們爬去。
嘭!
淫邪男子一腳踩在女老師的後背上,将她踩在地上,惡狠狠的道:“爬呀!你倒是爬呀!賤人。”
女老師完全不顧自己身體的疼痛和來自背部的壓力,用力的朝前挪移。
淫邪男子擡起腳重重的躲在女老師的身上,他失去了耐性,彎腰拽着女老師的後脖領子,用力的一撕。
刺啦!
衣服應聲而破,露出她裏面的胸罩。
可是女老師像是沒有發覺一樣,依舊朝着她的學生爬去。
淫邪男子笑了起來,彎腰拽住女老師的右腿,擡起後朝身後一甩。
女老師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淫邪男子的身後。
這一切都另一名恐怖分子的注視下發生,可是另一人隻是靜靜的靠在窗戶邊上,默默的注視着這一切,當女老師的衣服被撕裂的時候,他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亮光。
淫邪男子大笑着撲在女老師的身上,用一隻手将女老師拼命揮動的雙手摁住,另一隻手揉向女老師的酥胸。
“伊摩爾,你在幹什麽?:”刀疤男這個時候已經停止射擊,正怒視着淫邪男子。
“頭,我們馬上就要死了,放松一下吧!”淫邪男子扭頭看着刀疤男,可是手還在女老師的胸脯上。
“你這麽做是違背教義的。”刀疤男喝道。
“頭,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管什麽狗屁教義,我們都要死了!是死了啊!”伊摩爾的手從女老師的酥胸上移開,可他還騎在女老師的身上。
“松開你的手,站起來。”刀疤男的眼中已經噴出火焰。
“頭!”
“伊摩爾,我讓你站起來。”刀疤男不容拒絕的說道。
要不是在這個時候,就沖伊摩爾剛才說的狗屁教義,刀疤男就會親手将他殺死。在刀疤男的眼裏,教義和真主不容侮辱。這次要是活着回去,刀疤男也一定會将伊摩爾給殺死。
伊摩爾還是很怕刀疤男的,他不清不願的站起來。一腳踢在女老師的腰上罵道:“該死的賤貨。”
對于伊摩爾虐待女老師和學生,刀疤男倒是不在意。
“達提,你剛才爲什麽不制止伊摩爾?”刀疤男不爽的問站在窗後的那名恐怖分子。
達提靠在窗戶後,低着頭,小聲的說道:“頭,我們這輩子不是在訓練營,就是在戰場和美國佬、英國佬戰鬥,重來都沒有嘗過女人,現在我們馬上就要失去,我想……”
後面的話他并沒有說出口,可是刀疤男已經知道他的意思。
很明顯達提要比伊摩爾聰明,所以他不出面制止伊摩爾,隻是想看看刀疤男怎麽處理,要是不管的話,他一定會上去發洩一下的。
這個時候實在不是發生内讧的時機,刀疤男見兩個手下都有這個想法,他也隻能盡力的壓制,卻不敢出手懲罰。
孟剛在飛機上将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就算是他氣得頭頂冒煙,幾次都想幹掉伊摩爾這個禽獸,最終也隻能強行制止自己這個沖動的念頭。
隻要一開槍,那不是救了女老師,而是害她。畢竟女老師被強行的xxoo,也還能在劉奇等人的營救下活下來。相信隻要開槍将伊摩爾打死,女老師和她的學生們都得被恐怖分子殺死。
孟剛咬牙切詞的将他的所見都告訴劉奇等人,所有人都知道必須得加快速度,否則恐怖分子有可能會威脅到人質的性命,而那三個受傷的小孩也需要馬上送到醫院,以免内髒受到傷害。
暗影趁着刀疤男教訓手下的時候,從地上爬起來快速的接近。
學校寝室内,達提、伊摩爾、刀疤男三人默不作聲,隻有小孩子的壓抑的哭泣聲和女老師輕聲的安慰。
達提、伊摩爾兩人偷偷的對視一眼,心中對刀疤男的做法十分不滿,如果不是刀疤男長期以來給他們的威壓還在,恐怕兩人已經聯起手來反抗。
劉奇帶着手下已經靠在宿舍樓的牆下,三名恐怖分子和人質就在宿舍樓的二樓。
陳振武帶着孫興等幾人靠在宿舍樓的大門前,大門緊緊的關閉,陳振武試探着拉了下大門。大門并沒有鎖住,應聲而來。
咕噜噜!
一枚黑乎乎的東西掉落在地上。
“手榴彈,閃開。”
睡着陳振武的低吼,大門前的人飛速的躲開。
轟隆!
爆炸聲轟然響起,大門被手榴彈爆炸的威力炸得四分五裂,猶如利劍一樣射向四方。
樓下的爆炸聲和火光震醒了刀疤男和他的手下,他們知道現在必須聯起手來。
伊摩爾走到學生處,随手将一名小女孩抓起來,提溜着她的脖領子走到窗戶,将她的身體懸在窗外,對着外邊大喊道:“全都給我滾出去,誰他媽的要是進來一步,我就将她給殺了!”
小女孩被吓得放聲大哭,哭得都要背過氣去,不停的抽噎着,胳膊腿亂蹬。
女老師見到自己的學生被抓走,發瘋般的撲向伊摩爾,對着他的手背又踢又打,不停的呼喊:“把小佳放下來,快把小佳發下來,你這個畜生!”
刀疤男眼中閃過絲厲芒,擡起步槍用槍托重重的砸在女老師的頭上。
鮮血很快從她的額頭湧了出來,迷住她的眼睛,可她哭着繼續踢打抓撓,哭喊着。
刀疤男感覺到厭煩,一個勾拳打在女老師的腹部。
咳咳!
女老師彎着腰跪在地上,不停的幹嘔。
刀疤男擡腳踹在女老師的頭上,将她踹倒在地。
“秦老師!”最後一個沒受傷的小孩子哭喊着撲到女老師的身上,趴在她的身放聲哭喊,聲音猶如杜鵑泣血。
啪!
伊摩爾被小孩的哭鬧聲和不停的踢動弄得很煩躁,他将小女孩用力的摔在地上,對着小孩大吼道:“都他媽的閉嘴,誰在出聲我斃了誰。”
小孩子可不管他的槍口對着誰,隻是哭着,對于他開槍的威脅根本就無動于衷。
劉奇在樓下聽得目呲盡裂,這幫人簡直是禽獸不如,對待小孩子都這麽殘忍。他揮揮手,示意陳振武等人馬上沖入樓内。
孟剛看着伊摩爾發瘋似的晃動着小女孩,刀疤男又在那裏虐待女老師,幾次都欲将他們斃于槍下。
“滾,都他媽的滾出院子,否則我要殺人了!”伊摩爾又轉身對着窗子大喊。
他看到外邊還沒有任何的動靜,對着院子就是一梭子。
炙熱的彈殼打在窗台上彈了起來,掉落在窗下劉奇等人的頭上和肩膀上。
就算被彈殼将肩膀燙紅,也沒有人吭聲,隻是默默的站在下面,沒有動彈。
槍口的火光照亮窗子,孟剛猛然發現地上有一個拿着槍的人影,這個人影正是看不到的那名恐怖分子,根據影子來看,他正在窗子的右側。
雖然知道他的位置,可現在并不能開火,因爲沒有把握将他一槍斃命,要是殺不死他,死前瘋狂的他恐怕會将所有人質都殺死。
伊摩爾發現到現在還沒有人撤出院子,頓時沉不住氣,他大聲喊道:“你們以爲我不敢殺人是嗎?我就讓你們看看。”
他回頭四顧,想找一個人出來殺一儆百,讓外邊的軍隊看看,我不是說着玩的。
他抄起之前扔在地上的女孩子,就打算将她給殺了。
刀疤男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搖了搖頭。
“啊!把小佳還給我。”女老師在地上爬着,高高的伸着自己的胳膊,用自己的生命發出呼喊。
兩人根本就不管地上呼喊哀求的女老師,像是鬥雞眼一樣的瞪視着。
“怎麽?我殺個小孩都不行?”伊摩爾的情緒已經不穩定,對着刀疤男吼道。
“你應該了解華國人的性格,所有人對小孩都會很關心很愛護,你要是殺了她,會引起軍隊的憤怒,他們恐怕會立刻發起強攻。”刀疤男解釋道。
伊摩爾看着刀疤男,刀疤男也毫不示弱的盯着他,最終,伊摩爾敗退,他将小女孩摔在地上,重新選擇目标。
女老師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隻憑着對孩子們的愛還在堅持,她已經完全忽略現場的環境,隻想照顧着受傷的孩子,安慰着他們。
她吃力的朝前爬了幾步,将叫做小佳的小女孩摟在懷中,緊緊的,生怕一松手就又被伊摩爾搶走。
伊摩爾看着女老師現在悲慘的模樣,又看向了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老年男子,大步朝其走去。
老年男子一直抱着頭蜷縮在角落,透過胳膊間的縫隙看着寝室内發生的一切。
當他看到伊摩爾抓住小女孩要殺掉時,心中有不忍,不過更多的是松了口氣。現在看到伊摩爾朝他走來,頓時渾身像是篩糠一樣的抖動。
“别抓我,别抓我……”他仿佛念經一樣默默叨咕着,仿佛這樣就可以讓伊摩爾放過他。
可惜,他的咒語并不靈驗,伊摩爾還是來到他的面前,一把拽住他的頭發,将他帶往窗戶。
“不要啊!放過我吧!那不是有别人嗎?不要抓我,求求你放過我。”老年男子哭着求饒,雙手抓住牆角的床腿,任頭皮劇痛難忍,就是死活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