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夜總會的經理聽說劉奇過來,馬上跑了過來,恭敬的喊道:“老闆。”
“别這麽叫,我不适應,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劉奇做爲現役軍人,聽到老闆這個名字渾身發麻,極度不适應。
“好的,奇少。”經理可不敢直接叫名字。
劉奇也懶得糾正他的叫法,說道:“幫我們找個包房吧。”
“奇少,請跟我來。”經理帶路朝前走。
“等等,我們做在大廳吧!看會表演。”陳振武提出意見。
其他人紛紛贊同,認爲包間裏沒有夜總會的感覺,何況大家也沒有要談論的事情,不需要保密。
經理看向劉奇,等待他的決定。
劉奇當然不會逆兄弟們的意,點點頭同意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大台,可是在經理的安排下,還是騰出了兩個台子,而且位置還是正對着舞台的。
一群人坐下後,經理将酒水等送上來,卻不離開,站在台子的邊上仿佛有什麽事情般的欲言又止。
昏暗的燈光,加上劉奇等人的注意力沒有放在他身上,就沒有發現他的異常。
曲明禮轉頭四顧,他感覺好像一直有人在盯着他,順着感覺望去,發現一桌三男兩女在偷偷望着他,見他看過來,立刻扭頭。
曲明禮感覺那桌子很熟悉,想了想,腦中像是放電影般的回憶起來,原來他剛才碰倒了那桌人的酒水。
既然不小心碰翻對方的酒水,當然是要賠償,曲明禮叫來經理,讓他給對方桌送幾瓶啤酒過去,用以補償對方。
他人也朝那裏走去,想要給他們道歉。
“糟了!他走過來不是想找麻煩吧?”其中一個女人擔心的說道。
“沒事,他碰倒了我們的酒水,難道還敢找我們麻煩?”一個男人不想再女人面前示弱,如是說道。
其他兩個男人也紛紛的發出豪言壯語,表示自己的男子漢氣概。
看着曲明禮直直的朝這裏走來,三個男人的男子漢氣概有些裝不下去,在桌子下雙腿開始打擺。
“你來幹什麽?”見曲明禮站在桌前,另一個女人反倒很有勇氣的搶先問道。
曲明禮很禮貌的沖着幾人一笑,道:“剛才将你們酒水碰灑,我很不好意思,過來給你們道個歉。”
幾人立時松了口氣,其中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道:“将我們的酒碰倒道歉就完了?”
同伴捅了捅說話的男人,示意他不要得寸進尺,以免對方發怒,畢竟對方那麽多人呢!
他也就是嘴快,看别人軟了,自己就硬起來,其實什麽能耐都沒有,被同伴一提醒,頓時吓出身冷汗。
曲明禮知道是自己的錯,很有涵養的笑了笑,這時,經理帶着服務員來到這桌前面,服務員将托盤裏的酒水和飲料放在桌子上。
“這是賠你們,剛才十分抱歉。”曲明禮伸手示意了一下。
“賠什麽呢!不用,不用。”小肚雞腸的男子由于害怕,這個時候又裝作十分大氣,實際上說話的時候心在滴血,因爲今天是他請客。
曲明禮笑了笑,他看得出來這人是客氣,其實根本就想要。
經理這時遞過來一張卡片給曲明禮,附耳說了些話。
曲明禮點點頭,将卡片放在桌子上道:“這是一張金卡,以後在這裏消費統統六折。”
兩個女人臉上露出笑容,這個不單單能打折,關鍵是個面子問題,帝豪夜總會的金卡别人幹脆很少有,并且也不會對外辦理,能得到一張金卡,那以後出去一顯擺,多有面子。
“不打擾你們了,慢慢玩。”曲明禮禮貌的告退。
女人這時眼光都放在曲明禮的身上,做事大氣,有涵養,又多金,那個女孩會對其沒有好感。
男人們這個郁悶,不就是多送瓶人頭馬的xo,多給個金卡,至于都發花癡嗎?剛才他那色狼樣你們沒看見怎麽的?
其實女人們根本不知道,埋單的都是劉奇,曲明禮送的再多也是記在劉奇的賬上。
曲明禮不會去管女人傾慕的目光和男人心裏的腹诽,直接回到暗影的人群。
“哎!那兩個女的在看你呢!好像對你有興趣哦!”莫少磊捅捅曲明禮說道。
曲明禮端起酒杯看向那兩個女人,笑了笑,優雅的舉杯示意。
和兩個女人隔空幹杯後,他說道:“我對她們沒興趣,我隻喜歡那個女領舞。”
暗影的人在喝酒打屁的時候,門外傳來喧嚣的聲音,一群前畫龍後畫虎的混混推開阻擋他們的保安走了進來。
經理剛才跟着曲明禮回來,看到這種情況,馬上跑過去解決,可是在經過劉奇的身邊後,他的臉上露出絲笑容,好像很高興看到這群小混混。
“于哥,今天怎麽這麽大火呀!”經理離得老遠就笑容滿面,很親熱的問道。
一名身高一米七八,身材消瘦,擁有一雙陰鸷眼睛的壯年男子從混混群衆走了出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平時您不是不歡迎我們嗎?怎們今天改性了?”
“呵呵!于哥說笑了,我什麽時候不歡迎您呀!隻要您是來捧場的随時歡迎。”經理笑着道。
于哥笑着的臉僵了一下,對方明顯是在說:你消費我歡迎,你要是鬧事,嘿嘿……
經理也不想當場和于哥翻臉,讓保安們離開,伸手示意請他們去包間。
“不用,剛才你養的狗說大廳沒有位置,我這人還就喜歡坐在大廳,我自己找位置吧!”于哥一把将經理扒拉開,嚣張的說道。
“于哥,于哥,别爲難我,大廳确實沒有位置了!”經理陪着笑說道。
哼!
于哥根本不理他,環首四顧,正好看到劉奇他們做的那兩張大台。
大廳内能坐多人的大台雖然不少,可是正對舞台,環境最好的就是劉奇他們的位置。
于哥帶着手下大搖大擺的朝着劉奇走去,半路上,他還對手下道:“去把小清給我請來。”
經理想要阻止于哥,可是他被于哥的兩名手下摁着動彈不得。
當然這也和他沒有奮力掙紮有關系,當于哥快要走到劉奇那邊的時候,經理輕輕的笑了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咚!
于哥的一名馬仔踹在曲明禮坐的凳子上,嚣張無比的說道:“我老大看上這兩張台了,你們都滾蛋。”
馬仔踹凳子顯得很張狂嚣張吧!可是他也看人,他怎麽不踹孫興和白瑞峰的凳子呢!離他反倒更近一些。那是因爲孫興和白瑞峰都太強壯了,隻有曲明禮在裏面是最瘦小的。馬仔當然是柿子撿軟的捏了!
曲明禮慢慢的轉過身,擡起頭看向敢于踹他凳子的人,溫柔的對他說了一句:“想死滾遠點。”
他能忍住沒有立刻動手,已經很不錯了。
馬仔怒了!自從跟了于哥後那受過這種侮辱,他當場就想将曲明禮給開瓢。
“你很帶種嗎!混哪裏的?”于哥撥開馬仔站在曲明禮的前面問道。
曲明禮看他居高臨下的問話就很不爽,幹脆就沒理他。
于哥被曲明禮無視,内心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于哥,我把小清姐請來了。”之前被于哥派去的小弟回來了。
曲明禮好奇看去,原來過來的是之前那名女領舞。
被叫做小清的女領舞看起來很是不情願,剛才她的胳膊被于哥的手下抓着,應該是硬拖來的。
“于哥,你有什麽事?我還有表演。”小清的态度很不好,話語硬邦邦的。
于哥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在乎,臉笑得全是褶,像是狗不理包子,他大氣的說道:“表演什麽,那才能給你幾個錢,晚上和我走,以後我養你。”
說着,他就伸手去摸向小清那滑嫩的臉蛋。
啪!
小清揮手打在于哥的鹹豬手上,看起來還是個小辣椒。
于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沒等于哥發火,小清突然嬌聲說了句:“于哥,我不能跟你,我有男朋友了!”
“将他甩了,他配不上你,要是他不同意,我讓手下和他說。”于哥的話很霸道。
小清突然一笑,猶如盛開的花朵,她來到曲明禮的身邊,抱着他的胳膊嬌聲道:“老公,他讓我甩了你。”
曲明禮暈了!頭搖得像是撥浪鼓般的說道:“不能分,哪能分呢!”
他一伸手将小清摟入懷中,摸着她順滑的長發,笑得像極了偷到小雞的黃鼠狼。
小清剛才就發現了曲明禮,他對曲明禮這些人的印象都不好,現在看到他們這麽多人,頓時打起了鬼主意。
曲明禮也不傻,知道小清是拿自己當擋箭牌,故意引起兩幫人的鬥争,但是曲明禮并不在意。
一是他看着于哥這些人不爽,二是真的想幫下小清,三是暗影的人需要發洩,之前的戰鬥殺人不少,可是看到很多的軍人和武警犧牲,心裏自然壓抑,好好的打一架或是欺負欺負黑社會也算是發洩的一種途徑。
于哥隻是因爲小清的到來暫時沒工夫裏曲明禮,結果現在曲明禮摟着小清,挑釁的看着自己,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動手。”于哥大吼一聲。
他手下的馬仔一擁而上,就要當場開打。
“等等。”劉奇說了句。
于哥和他的手下都看着劉奇,想知道他要說些什麽。
在于哥看來,如果他想求饒的話,必須得讓頂撞自己的那小子跪地磕頭,還得把小清親自送到自己的床上才行。當然,大量的經濟賠償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