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顔!我沒事,隻是毒瘾發作。”商靜聲音顫抖着将她的情況說出來。
“堅持一下,很快就會到戒毒所的。”劉奇說完,使勁的摁着車喇叭,讓前面的快點開。
陳嫣顔看她痛苦的模樣,感同身受,心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穿過這條擁擠的街道,車速終于提了上來的,繼續行駛了不到10分鍾就來到sy市第一戒毒所。
就這一會,商靜已經快要抵抗不住,幾次都要掏出毒品,要不是陳嫣顔攔着,她恐怕已經吸上了!
看到商靜可憐的模樣,劉奇心裏将黃勝那些狐朋狗友都恨上了,等商靜的事情處理好,他非得去好好教育那些人以後怎麽做人不可。
戒毒所有着四米高的圍牆,正門也是高達近三米的大黑鐵門。
由于昨天太晚,劉奇并沒有事先聯系,他将車子停在戒毒所的黑色大鐵門前,跳下車敲了敲接待室的窗戶。
“你好,我想送個朋友戒毒,請問需要辦什麽手續。”
接待室的窗戶拉開條小縫,從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來說吧!”
在‘嘎吱吱’的聲音中,大鐵門從裏面打開,一個中年男人朝劉奇招了招手,劉奇駕駛着汽車開了進去。
劉奇将車停穩後,拉開後門說道:“嫣顔,你扶着商靜下來。”
陳嫣顔點點頭,試圖将商靜扶下來,可這時商靜全身的力量都用來對抗毒瘾,身體沒有絲毫力氣。陳嫣顔不敢用力的拖她,怕下車的時候把她弄摔。
劉奇隻能上前,将商靜抱了下來,和那名中年男子一起進入接待室。
接待室裏隻有中年男子一人,劉奇将商靜安置在沙發上,陳嫣顔坐在旁邊陪着她,撫摸着她的長發。
“醫生,有沒有什麽藥,先幫她将痛苦減輕?”劉奇看商靜這麽痛苦也不是辦法,于是問道。
男子看了商靜一眼,說道:“我不是醫生。”說完,他拿起電話,聯絡院内的正式醫生過來。
等了一會,一名醫生帶着兩名護士推着一輛醫療推車就趕了過來,劉奇将商靜抱起來放在推車上,兩名女護士則是熟練的将兩根綁帶系好,防止商靜因爲毒瘾發作而滾動,掉下車子。
“你好,你們是病人的親戚?”醫生說道。
“朋友。”劉奇回道。
“跟我們一起進入院區吧!然後談談治療方案。”醫生注視着推車上的商靜。
劉奇點點頭,跟着他一起進入院區。
他發現這名醫生總是偷偷的看商靜那被綁繩勒起,而顯得更加巨大的胸部,劉奇還從醫生的目光中看到隐藏着的淫邪。
劉奇有些厭惡他的眼神,可因爲他是醫生,也沒有做聲。
可接下來他的動作就有些越軌,當需要給商靜注射一些鎮靜劑時,他不用護士出手,而是親自來,期間手還不是很規矩,故意的在商靜的身上遊走了一下。
雖然他的動作很快,看起來也像是不經意的,可劉奇是幹什麽的?這種小動作豈能瞞過他的眼睛。
兩名女護士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幹脆就當看不見。
這不禁讓他想起張景斌說過的事情,聽說在某些戒毒所很是黑暗,那些長相漂亮的女吸毒者可能會遭到性侵犯。
他們會用各種方式來達到與女病人上床的目的,比如給病人服用過量的安眠藥,用毒品誘惑等各種手段。
像商靜這種剛到戒毒所的,瘾頭還非常的大,藥物根本不能快速解除她的痛苦,讓其失去對毒品的瘾頭。
要是在她毒瘾發作的時候,有些人用毒品來誘惑,恐怕神志不清,忍耐力和自制力降到最低值的她一定會同意。
劉奇将她帶來戒毒所,是想讓她治療,而不是給人占便宜。
他隻能偶爾來看看商靜,決不能天天守在這裏,所以劉奇必須得将有些事情說清楚,免得出事。
“醫生,找你們院長過來。”劉奇闆着臉對醫生說道。
醫生不知道劉奇剛才還是一副笑臉,怎麽現在像吃槍藥一樣的火爆。不過,他做爲醫生,自然認爲高于病人和病人家屬一等,他也沒好氣的說道:“你有什麽事?和我說就行了!”
“你做不了主,去找院長。”劉奇冷冷的說道。
醫生嗤笑一聲,說道:“這個院裏沒有我不能做主的,你要是讓她戒毒就和我談,不戒毒就走。”
看他那醜陋的嘴臉,劉奇說道:“好,不在這戒毒了!”說完,他就解開商靜身上的綁繩,要将她帶出戒毒所。
“站住,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醫生大喝着,他倒不在乎商靜在這戒毒與否,他是看商靜長的漂亮,又身材火辣,心中有些想法,不想讓到嘴的鴨子飛走。
劉奇冷冷的一笑,抱着商靜,問道:“你這是哪裏?閻羅殿?”
“呵呵,那倒不是,不過你可以走,她走不了,必須強制戒毒。”醫生指着商靜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想走,這世界上沒有人能攔得了!”劉奇的話中帶着強大的自信。
醫生認爲在戒毒所裏他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主,他招呼護士道:“讓保安攔住他,通知警察,這有吸毒女,需要強制戒毒。”
女護士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劉奇之所以帶着商靜來這裏戒毒,就是不想讓别人知道,讓他那麽一搞,就算警察不抓商靜,也會将她吸毒的事情記錄在案的。
要知道戒毒所一共分爲三類”第一類是強制戒毒所,由公安部門主管;第二類是勞教戒毒所,由司法部門主管;第三類是戒毒醫療機構,由衛生部門主管。
要知道以劉奇的身份将商靜送到強制戒毒所輕而易舉,可那畢竟是公安部門主管,就算裏面的警察對商靜有所照顧,可那裏面也都是一些犯人,很可能會欺負商靜。
而第二類是司法部門主管,劉奇找人将商靜送進去也沒有問題,可那裏面都是第一次在戒毒所強制戒毒後,再次複吸的人,他們是被強制送到勞教戒毒所的,劉奇不想将商靜與一幫怎麽都戒不掉毒瘾的人在一起。
于是,他隻能将商靜送到第三類,也就是戒毒醫療機構,sy市第一戒毒所。
可這個**醫生竟然要破壞劉奇的想法,想讓警察參與進來,這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劉奇大步的走了回來,将商靜又放回床上。
醫生很得意,他認爲自己又勝利了!在他看來這很正常,畢竟劉奇剛才說是商靜的朋友,看劉奇年輕的樣子,醫生估計他也沒有什麽擔當,不太可能爲了朋友而招惹來警察。
“我們現在可以談談治療方案了吧!”醫生說話時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感覺。
劉奇點點頭,正當醫生打算狠宰一刀時,劉奇突然出手,一巴掌扇在醫生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醫生扇倒在地,臉頰飛快的腫起,吐出的血中還帶幾顆牙齒,眼鏡也飛出數米遠,打在牆壁上才反彈下來。
給了他一巴掌,劉奇并沒有停手,一邊踢着躺在地上的醫生,一邊罵道:“去尼瑪的,你一會上醫院治療去吧!”
平時劉奇并不會這麽大火,關鍵是商靜的凄慘讓他同情的同時,還有對那些人渣的憤恨,這種憤恨從昨天就開始累積,結果這名醫生撞到槍口上,劉奇不抽他,難道還能留着他?
兩名女護士被劉奇的瘋狂吓住,沒敢過來拉架,隻是站在原地大喊。
陳嫣顔拉住劉奇的胳膊,勸阻他不要在打了,以免一不留神在把醫生給打死了!
劉奇停下手,罵道:“什麽玩意,找挨打的貨。”
護士見劉奇住手,才戰戰兢兢的扶起醫生,期間不停的偷看劉奇,随時做好将醫生丢下,她們逃跑的準備。
“去把院長找來。”劉奇還是氣不過,對護士說道。
兩名護士同時扔下醫生,争先恐後的往外跑,結果其中一名體型較瘦的身體靈活,搶先跑了出去。剩下的那名護士隻能垂頭喪氣的走回來照顧醫生,和劉奇這個她心目中煞神呆在一起,不過從她那不停觀察劉奇的眼睛中可以看出,隻要劉奇一動彈,她還會再次跑的。
一陣雜亂的跑步聲響起,幾名手持電棍的保安跑了過來,這是護士叫來的。
幾名保安看着醫生,要不是因爲他穿着白大褂,都幾乎沒認出來。
“房哥,誰打的你。”保安圍過去七嘴八舌的問道。
醫生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劉奇。
“敢來戒毒所裏鬧事,膽肥呀!”幾名保安将電棍通電,電棍冒出藍光,發出噼裏啪啦的電擊聲。
劉奇看着這幾個獰笑着的保安,說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别找不痛快,給我一邊站着去。”
“耶!還跟哥幾個叫闆?”一名保安牛逼哄哄的走出人群,用電棍捅向劉奇。
劉奇雙手拿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電棍就從保安的手中脫手而出。劉奇接住掉落的電棍,松開抓住保安的手,将電棍捅在保安的身上。
這下保安爽了,自己被電的跳起霹靂舞,不但所有的毛發都立起來,胯下也是一片濡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