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個問題我會和劉奇商量,你要知道,劉奇畢竟是隊長,是你們作戰時的最直接指揮官,我回去建議,不過最終還是要由他挑選隊員。”
羅中将在下級的面前,必須要維護劉奇的面子,讓劉奇的手下都聽從他的指揮,避免出現指揮不靈的問題。
所以,政府和軍隊中,是最反對越級上告的,有什麽事,你可以一點點的告上去。
侯斌知道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不可能讓羅中将親口保證自己能參加任務,也就禮貌的道謝,挂斷電話。
天才叼着根煙,昂着脖子就走入房内,臉上帶着成功的笑容,孫興問道:“成功了嗎?”
天才比劃了個ok的手勢。
“那我呢?”孫興連忙問道。
天才的臉立刻就呆了!嘴巴微張,煙頭直接從唇上掉落。
“難道我沒有被批準?”孫興不敢置信的問道。
天才搖搖頭。孫興長舒一口氣,說道:“批準了就好,你還這個樣子吓唬我。”
孫興平時話很少,因爲高興,他的這句話已經很長了!
天才又搖搖頭,苦着臉說道:“我忘說了!”
“什麽?”孫興氣得跳了起來,大罵道:“你個王八蛋!”就竄過去緊緊的掐住天才的脖子搖晃。
咳咳!
“不……怪……我,我太……激動……給……忘了!”天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孫興放開手,拿起手機自己去找羅愛國中将。
天才揉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喘氣,心裏暗罵孫興下手太重。
孫興去找羅中将,過程并不順利,與天才不同,他是槍傷未好,上不得戰場。
孫興确實锲而不舍的懇求,能讓他這麽個不愛說話的人去不停的懇求,足以說明他要去美國的堅定。
最終,羅中将被磨得沒有辦法,隻是告訴他會和劉奇提一下,如果劉奇對他的評估通過,就可以去。
孫興千恩萬謝的挂斷電話,想着能和兄弟們生死與共,血染沙場。
劉奇接到羅中将的電話,并沒有下命令,隻是和他說:“劉奇,你自己的兄弟你肯定了解,你要考慮下他們的感受,你們在前方戰鬥,他們能不能在後方安心的休息?如果有人出事,他們會不會因此而自責一輩子,永遠擡不起頭?”
羅中将的說完,讓劉奇自己考慮,就挂斷電話。劉奇畢竟是戰場的負責人,他有權利挑選自己的隊員,而不受任何人的指手劃腳。
别看天才剛才一副成功的樣子,其實内心很忐忑,他知道最終的決定權在誰的手裏,隻是借着找羅中将,向劉奇表達他要上戰場的決心。
孫興的雙目死死的盯着劉奇,等待着他的決定。
劉奇的腦子在考慮着各方面的事情,天才既然這麽強烈要求去,他還是一名孤兒,把衆多的兄弟當成親人,不帶上他确實對他有些殘忍。而孫興哪!他的腿傷怎麽樣,會不會因此拖累大家?
“丁強,你看下孫興的傷口怎麽樣了?能不能去?”最終,劉奇将傷口的問題交給丁強評估,丁強的評估将影響到孫興到底能不能上戰場。
丁強點點頭,當場讓孫興脫掉褲子,打開他的繃帶查看。
孫興盯着丁強,眼中流露出祈求的目光。
要知道他一直是硬漢的代表,這種祈求的目光是第一次露出,擁有極大的殺傷力。
丁強看着被縫合的傷口,咧咧嘴,在考慮應該怎麽說。
如果說實話,孫興是不能上戰場的,因爲這對他沒有愈合的傷口是不利的,一旦戰鬥激烈,需要長時間的武裝跑步,他的腿根本不能堅持。
如果說假話,他是能上戰場了!可真要出了問題,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任。
“丁強,我的腿沒事的,你說呀!”孫興情緒有些激動。
白瑞峰看孫興這樣,也說道:“丁強,我可以多背些裝備的。”
其他幾個火力手也表示可以分擔孫興的負重,讓其有時間繼續恢複。
丁強環首四顧,看周圍的暗影成員都對他點點頭,表示對孫興的支持。
最終,丁強敗退下來,說道:“他的傷口可以上戰場,不過在路上的時候要減輕負重,多給他時間,讓傷口盡量恢複。”
劉奇不是沒有看到衆人的表情,也不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不過他還是繼續問了一句:“你說的是實話?”
“是。”丁強點點頭。
“好,你們兩人收拾裝備吧!”
耶!
孫興狠狠的給丁強一個擁抱,由于太用力,差點沒把他給勒死。
天才則是哈哈大笑着嚷道:“我就知道一定不能缺了本天才。”
對于他的臭屁,衆人全都裝作沒有聽見。
這次的裝備是清一色的美式裝備,沒有絲毫的國貨,就連頭盔、避彈衣、軍用背包、軍服等都是一水的美國造,衣服上沒有任何的華國标識,所有人的證件統統上交,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和華國沒有任何的關系。不管事情成功或是失敗,任何國家的指控和指責,華國都不會接受。因爲華國沒有派出任何的軍隊,就算見到黃皮膚黑頭發的屍體,那可能是日本人,或是韓國人,又或是雇傭兵,反正誰知道呢!
去美國作戰,會缺少補給,大家盡量的多帶武器和炸藥,每個人都提着兩個大大的背包。
爲了能夠盡快的抵達美國,這次乘坐的飛機很高檔,是由華國國際航空公司給他們安排的一架波音747-400c。
隻不過這架飛機并不是客機,而是一架貨機。
這架貨機會飛往古巴,而不是美國。
劉奇等人提前趕到,偷偷的躲在飛機最下面的機艙裏,等待着飛機的起飛。
由于隔離的艙門被關上,所在的機艙裏又悶又熱,空氣根本不流通。完全沒有想象中波音飛機的那種舒适感。
曲明禮解開領子扇風,伸出舌頭大口的喘氣,小聲說道:“我靠,我以爲美國的飛機比我們的運八好,結果比運八還悶熱。”
“廢話,這是貨機,誰沒事給貨倉裏安裝空調,瘋了吧!”陳振武說道。
“對,再說飛機還沒有啓動,有空調也沒運行,忍着吧!”莫少磊也說道。
劉奇瞪了三人一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們不要說話。
畢竟現在上面還有裝貨,要是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又悶又熱的等待了兩個小時後,貨物終于完全放好,飛機開始滑跑,直接沖上蔚藍的天空。
起飛後,衆人不用再壓抑,站起來,活動下手腳,
“我還以爲自己能做頭等艙呢!結果卻是可悲的貨機,還是最下面,最悶熱的。”曲明禮故作悲哀的說道。
“有的坐,你還是挑,再廢話,你現在就跳傘,直接遊過去。”劉奇說道。
“當我沒說。”曲明禮連忙說道。
飛機很快的爬升,已經固定在巡航高度35000英尺。
過了一會,曲明禮停止了扇風,說道:“涼快多了!真好。”
“很快,你會更涼快的。”天才笑着說道。
“那好,我就喜歡涼一些。”
“一定如你所願。”天才嘿嘿的笑道。
果然,又過了一會,曲明禮感覺有些寒冷,大喊:“溫度怎麽降的這麽快?”
天才哈哈大笑:“現在是35000英尺的高度,也就是說再萬米高空之上,外邊的溫度是零下三度到零度之間,我們這裏沒有空調,你說一會的溫度會是多少?”
曲明禮聽完,馬上開始翻動背包,從裏面拿出潛水服,準備一會就套上,那玩意保暖效果超好。
衆人非常苦逼的悶熱變成極寒,每個人穿着潛水服保暖,就連曲明禮等人都失去了說話的興緻。
經過數個小時的苦挨,飛機上的駕駛員終于通知劉奇,已經距離古巴不遠,很快就要到地方。
“大家準備吧!快到古巴了!”劉奇說完,曲明禮等人全都發出歡呼,可算是到地方了。
劉奇看着他們高興的樣子,笑道:“所有人,帶上潛水鏡、氧氣罩,帶好裝備和氧氣瓶,準備跳傘。”
“什麽?頭,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不是去古巴嗎?”曲明禮驚訝的問道。
“是去古巴的路上跳傘,之後會有一艘貨船接應我們,将我們偷偷的送到美國。”
“這些潛水的裝備難道不是爲了潛入美國海岸準備的,而是爲了讓我們跳入冰冷的北大西洋而準備的。”曲明禮悲催的叫道。
“錯,美國海岸我們也得潛遊過去,不過這裏也得跳。”劉奇笑得很開心,他之前故意沒有告訴他們要在北大西洋裏暢遊。
生活就像是強奸,既然無力反抗,就隻能閉目享受。
衆人全都開始将裝備往身上套,同時活動着手腳,讓自己的體溫開始恢複正常,以免手腳僵硬,最後沉在北大西洋裏。
這時,飛機開始緩緩的下降高度,做爲貨機,肯定會不會降到過低的位置,所以他們還是得進行非常危險的高跳低開。但至少不用從萬米高空往下跳。
嘀!嘀!嘀~
飛機降到8000米的時候,警報的聲音響起,貨機的最下面的艙門緩緩的打開。
“跳,跳,跳。”劉奇大聲的催促。
他必須要讓大家跳傘的時間盡快的接近,大家不要分散開。否則,分散的人就可能像是泰坦尼克裏的傑克一樣,永遠的葬送在冰冷的北大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