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武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些,恢複了知覺,他抽出手槍,緩慢的移動着。
遠處開來一輛軍車,是之前接到監控室的報告來查看的。
車子停在離陳振武不遠的地方,兩名美軍不爽的走下來,他們是工兵連的,本來都已經睡下,被人再吵醒,怎麽都是不開心的。
兩人提着手電照向上面的攝像頭,噗!噗!兩聲輕響。
一人頭部中彈,哼都沒哼就倒了下去。
另一個人則是被子彈查過耳際,将耳朵打出個窟窿。
啊!
他捂着耳朵發出一聲慘叫,陳振武連忙對着他的頭部又連開五槍。
之前被電的麻痹,導緻他的準度下降,五顆直奔眉心的子彈隻有一顆準确命中,其他的四顆再次打在他臉上的其他部位。這個結果導緻了他的腦袋近乎消失不見,被打得破爛不堪。
就這名士兵屍體的造型,要是說殺他的人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都能讓人相信,實在是太慘了!
陳振武爲了确定之前那名士兵是否死亡,又朝他身上補了兩槍,這才跑過去,将他們的屍體扔到車上。
“剛才有名士兵發出慘叫,你們有人聽到嗎?”陳振武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有。”
……
衆人紛紛回答沒有聽見,這才讓陳振武松口氣。要是他們都聽見,那說明美軍也可能聽到。
“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劉奇敏感的察覺到陳振武被電的不輕,否則不會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嗯!手還有些抖。”陳振武也不逞強,實話實說。
這個時候,任何的逞強都會導緻任務的失敗,隊友的死亡,所以,必須得說真話。
“你去側門,和嚴冬他們一起放手,少磊,你聽到後,立刻去執行振武的任務。”劉奇說道。
“收到。”兩人回答。
莫少磊對跟着他的兩名暗影成員示意了一下,就獨自跑向黑暗之中。
劉奇發現前面的草叢中有點紅光一閃一閃,不用問,這肯定是美軍的暗哨,隻是這人有點不負責,竟然在晚上吞雲吐霧,那不是明擺着告訴别人他的位置嗎!
他透過微光夜視儀,朝那裏仔細看去,隻見一個模糊的人影在抽着煙,那個煙頭在夜視儀裏是如此的光亮,仿佛一個大太陽。
劉奇悄悄的摸過去,仔細的查看腳下和頭上,以免中了陷阱,那樂子就大了!
快到暗哨的身邊時,他停下腳步,仔細看着暗哨身邊是否還有其他人。
結果,劉奇發現了暗哨正好奇的看着他的這裏。
媽的!這個傻逼他太不負責任了!劉奇不禁暗罵一句。
他不是看着前方,而是躺在地上抽煙,劉奇看他的時候,他正好悠閑的扭頭四顧,看到劉奇那夜視儀,他還仔細的多看一眼。
噗!
劉奇開火,将這個不負責任的暗哨送上天,我想他到死都沒有想到是敵人,可能還以爲是那個隊友在和他開玩笑呢!
經過了大概10分鍾的時間,劉奇到達了既定的位置,發出了訊号。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消滅了發現的暗哨和巡邏隊,集合過來。
又過了兩分鍾,預定的時間到達,暗影的成員都各自完成任務,将面前的營房包圍起來。
這個營房就是情報中,阮玮陽被關押的地方,從外邊看,這裏的氣氛也與其他地方的松懈不同,門口四名士兵在警惕的掃視着周圍的環境,營房的所有窗子也都挂着窗簾,從外邊絲毫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營房的四角也挂着攝像頭,這幾個攝像頭隻有通過望遠鏡才能看到。攝像頭這麽小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cia的人自己安裝的。所以,劉奇不敢寄希望于這幾個攝像頭,現在已經因爲監控室的占領而失效。
衆人有些撓頭,現在戒備如此森嚴,暗殺肯定會被攝像頭發現,而強攻的話,就得和整個基地爲敵。何況,裏面的情勢不明,到底有多少人躲在其中也完全不清楚。
頓時,劉奇又陷入兩難的抉擇之中。
劉奇看着面前像是刺猬一樣的營房,也是撓頭的很。
“天才,你有什麽辦法?”劉奇問道。
天才仔細的看着四個攝像頭,也不是沒有死角,攝像頭的死角就是兩側的牆壁,但是兩側的牆壁并沒有窗戶。
“我得想一想。”天才一時也沒有主意。
劉奇有些焦急的看着面前的營房,腦中在的旋轉。
媽的!拼了!
“曲明禮,你去把整個基地的電閘拉下來,我們同時動手。”劉奇命令道。
“是。”
曲明禮一個人跑向後勤基地的配電室。
幾分鍾後,曲明禮彙報自己的就位。
“孟剛你們幾人每人一個,當曲明禮拉下電閘後,将那四名美軍幹掉。”
孟剛等幾名狙擊手開始自己分配,每個人都會負責一個美軍。
“ok!”
……
幾名狙擊手依次彙報。
“拉閘。”劉奇一聲令下,面前營房的門燈當即熄滅。
同時,幾聲輕響,那四名美軍士兵也就見了上帝。
不用劉奇說,暗影一群人都沖了上去。
咦!燈怎麽滅了?負責值夜班的列農有些疑惑。
他點燃zippo,來到電燈的開關前面,開關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
燈壞了?他來到衛生間,摁開衛生間的燈。還是沒有亮。
停電?做爲軍事基地怎麽會停電?
“克拉斯,爲什麽停電?”列農大聲喊道。
他就的人就是門口的衛兵,可惜那人已經回答不了他的問話了!
如果列農真的想問,也隻能去上帝那裏找克拉斯了!
列農久久沒有聽到回話,立刻感覺到不妙,連忙推開卧室的房門,要将漢特叫起來。
漢特已經被他剛才的喊聲驚醒,隻見他從枕頭下摸出手槍,警惕的看着進來的列農。
“出什麽事了?”漢特嚴肅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基地的電突然停了!并且我剛才喊克拉斯,也沒有人回答。”列農着急的說道。
“不好,你馬上弄響警報。我去看阮玮陽。”漢特說完,衣服也不穿,就沖向隔壁的房間。
列農這時候也不敢怠慢,跑回客廳摁響警鈴。誰知道本來應該警鈴大作的基地,竟然依舊是靜悄悄的。
“媽的,我這個豬。”列農自己罵了一句。
電都停了,還警鈴個屁呀!
他卻不知道,就是電沒有停,警鈴也是不會響的。
他掏出手機,開始撥打cia總部的電話,想要請求支援,可是電話卻怎麽打打不通。
列農氣憤的将手機扔到沙發上,大步的朝外邊走去。
“列農,你要幹什麽去?”漢特走出來問道。
“我去去看看門口的情況。”
“警報爲什麽不響?”漢特疑惑的問道。
“媽的!電都停了,警報還響個屁。”列農大聲的罵道。
漢特沒理脾氣火爆的列農,拿出手機撥打基地指揮官電話,他的心細,基地裏重要人物的電話全都記下。
“不用撥了!電話打不出去。”列農沒好氣的說道。
“你去看看,我帶阮玮陽先離開。”漢特說着,一拉身旁的阮玮陽就要離開。
他讓列農去看情況的用意并不簡單,現在警報不好用,電話不好用,要想驚人知道基地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開槍,用槍聲驚動所有人。
可這種事情,勢必不能他親自做,要是他開槍,那槍聲肯定會把敵人吸引過去,到時候阮玮陽能不能被搶走不說,不過他是死定了!
漢特可對自己的命很看重,所以,他讓列農去。
列農本身是cia裏有數的高手之一,隻是脾氣有些火爆,他相信列農看到敵人,一定會沖上去開火的,到時候列農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還讓基地的人知道有外地入侵,他還可以趁機逃跑,這麽多的好處他能不選?
列農不能說他是豬,他的脾氣都是因爲他對自己的身手的自負,他認爲自己的實力很強,非常強,能夠應付一切突然狀況,消滅一切敵人。
他推開門,數枝槍管就頂在他的胸前和腦袋上。
漢特之前想的挺好,不過想的再好,也得出了這扇門才行。他一把将阮玮陽拉了在身前,用槍頂在他的頭上,喝道:“你們敢開槍我就殺了他。”
這是什麽世道?明明cia的人是保護阮玮陽的,現在阮玮陽怎麽成爲他們的人質了?
劉奇很冷靜,沒有說話,隻是用槍口盯着列農的腦袋,讓他後退回房間。
列農脾氣是火爆,不過在火爆也不敢在十幾支槍口下逞強,要樣的話不是牛逼,是傻逼。
他後退着,不過眼神閃爍,在考慮着反擊。
進入房間,劉奇才對漢特說道:“你開槍吧!反正我也是來殺他的。”
劉奇說完,擡手就給阮玮陽的胳膊一槍。
阮玮陽一聲慘叫,捂着自己受傷的胳膊,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想他一個科學家,當然承受不了這種痛苦。
“你可以開槍,不過我保證讓你痛苦萬分的死去。”劉奇陰狠的威脅着。
“你需要他阮玮陽的情報,你們不是來取資料回去的嗎?”漢特質問道。
劉奇輕聲一笑,輕松的說道:“我們隻是不讓你們得到資料罷了!從我們得到的情報,知道你們并沒有找到他帶出的資料下落,既然如此,殺了他,你們也依舊找不到。”
“我放下槍,你會放了我們嗎?”漢特問道,美國人的求生**都很強,他這麽做完全符合美國的人的性格。
劉奇想了想,說道:“可以,不過你們要陪我們出基地。”
要是劉奇什麽都不說,漢特是打死不相信劉奇的話的,可劉奇這麽一說,他感覺自己還有用,頓時就相信了七八分。何況就算是他不相信也沒有辦法,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在漢特看來,與其相信别人,不如相信自己,他壓根就打算磨時間,自己找機會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