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雇傭軍是來自非洲的‘上帝之手’,成員成分複雜,有來自英國的退役特種兵,也有非洲的戰士。總體來說他們的成員還是黑人多一些。
雇傭軍的領導叫做懷特,是法國外籍軍團的中校軍官,時任法國外籍兵團第13團的副團長,駐地在非洲東部的吉布提,他因爲和上司發生沖突,于是脫離外籍軍團,組建了‘上帝之手’。
美國爲了怕劉奇他們三人外逃,所以在臨近的國家早就派遣了大量的特工,并且請求鄰國的幫助。
海灘上,兩名美國特工正和巴拿馬群島的海岸警衛隊人員巡邏,發現了在海灘上行走的這隊人。
美國的特工馬丁内茲示意海岸警衛隊的人員分散将他們包圍起來。
“站住,所有人放下袋子,蹲在地上接受檢查。”馬丁内茲見包圍圈完成,立刻大吼道。
懷特見圍上來的大概有的十幾人,當即松開手,大袋子砰然落地。
其他的成員間懷特如此做,也就跟随着他放下袋子。
馬丁内茲很小心,示意幾名海岸警衛隊的成員上前搜查他們的身體。
四名海岸警衛隊的成員将步槍背在身後,來到懷特等人的身前。一名成員沿着懷特的腋下開始摸索。
懷特很配合的伸平雙臂,叉開雙腿讓他搜查。
可能是分開雙腿的時候踩到了什麽東西,或是那個姿勢讓他有些不舒服,他的腳微微向後挪動了一點。
腳下的動作剛做完,他的雙手猛地扶住面前那名軍人的頭部,用力一扭,那名軍人的脖頸發出“嘎巴”一聲。
懷特将還沒有端起的士兵摟在身前,抓住他後背的步槍對着面前的海岸警衛隊和美國特工就開火。
其實,懷特剛才的動作就是信号,讓所有人最好準備反擊。
他的手下在非洲都身經百戰,反應速度超級快,見另外三名搜查的士兵都抓住擋在身前,掏出随身的手槍就開火。
巴拿馬的海岸警衛隊成員開始的時候還神情緊張,等看到所有人都放下袋子後,他們就放松下來。
這一放松,後果就是災難性的,‘上帝之手’的雇傭兵在快速射擊下,海岸警衛隊的士兵紛紛倒地,隻有一兩人在條件反射下摁住步槍的扳機,在臨死之前任憑子彈随意飛舞。
美國特工馬丁内茲和哈裏倒是知道劉奇等人的兇猛,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放松,見對方敢反抗馬上開火還擊。
可他們畢竟隻有兩個人,剛剛開兩槍,就被‘上帝之手’的人給打成了蜂窩煤。
懷特扔掉懷中已經死透的海岸警衛隊成員,回頭看向自己的手下。
‘上帝之手’畢竟不是上帝,在這場面對面的交火中,兩人死亡,三人受傷。
死亡的都是被美國特工殺的,而受傷的人員有一人是被特工打傷,兩人是被海岸警衛隊的亂槍打中。
懷特内心充滿了火氣,說道:“不留活口。”
剩下的成員立刻在所有的海岸警衛隊成員和美國特工的頭上補了一槍。确定對方死的不能再死。
‘上帝之手’的醫生查看幾名傷員的傷勢,隻見兩名傷者呼吸急促,血流如注。
“老大,阿米爾伽爾、安哥拉都要不行了!”醫生擡頭望向懷特。
其他的雇傭軍成員都來到兩名傷者的身邊,臉帶悲戚。
雖然他們見到太多的生離死别,可這兩名成員都是久經沙場,與他們生死與共的戰友。
一名傷者已經神志不清,處在彌留的狀态,另一名傷者則是清醒的,他眼中充滿了求生的願望。
“哎!别讓他們痛苦了!”懷特歎了口氣,說出了冷酷的話語。
醫生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他無法将兩人的傷治好。與其讓兩人在痛苦中掙紮,不如讓他們安息。
醫生拿出匕首,放在那名清醒傷員的胸膛上,說道:“兄弟,對不起!”
傷員睜大雙眼,身體開始掙紮,可他越是動彈,身體的血流的越快,反而越沒有力氣,遭受的痛苦也更大。
醫生閉上眼睛,雙手用力,刀子‘噗嗤’一聲刺入了傷員的心髒。
傷員痛苦的瞪着眼睛,眼中說不出是仇恨是解脫或是後悔。
另一名昏迷的傷員就很好處理了!依舊有人将他送走。
“我們走。”懷特和他的手下将戰友的狗牌拿下,屍體送入大海,帶着裝備轉身離開,留下一地海岸警衛隊和美國特工的屍體。
雇傭軍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當他們得知一天前有三人逃到邁阿密,并且和警方沖突後,懷特他們猜到可能是被雇主給坑了!
因爲一天前,他們還在海上,根本不知道這個信息,本來他們以爲佛羅裏達的事情和他們沒有關系,畢竟他們隻是要在巴拿馬執行任務。
可邁阿密這一鬧,美國勢必就會擴大範圍,而巴拿馬做爲裏邁阿密最近的地方,是重中之重也就可以理解。
要不是雇主給的錢多,懷特絕不會親自帶着三分之一的成員來到這裏。
結果現在看來,這可能是個陷阱。
既然想明白了!懷特就決定撤離,離開巴拿馬,以免被暴怒的美國軍方給撕成碎片。就算是因此而讓‘上帝之手’的名譽有損,也是顧不得了!
可有一件事是個麻煩,進來容易出去難。
整整一隊海岸警衛隊成員的死亡,讓美國和巴拿馬全都暴怒起來。
在美國看來,這些人肯定是接應從邁阿密潛逃的那三人,這群人會和到一起,沒想到竟然遇到了海岸警衛隊的成員,于是雙方發生交火,特工和海岸警衛隊成員全部死亡。
既然敵人都逃到巴拿馬,當然要在巴拿馬布下天羅地網,而美國的情報人員隻有那麽多,又不可能是無限的,隻能再次從佛羅裏達和邁阿密抽調人手。
就這樣,佛羅裏達的特工已經少了很多。
佛羅裏達的警察都判斷敵人已經逃出去,并且這麽多天沒有找到絲毫的蛛絲馬迹,所以下面的辦案人員明顯比以前松懈很多。
劉奇他們敏感的感覺到這一點,計劃在今夜撤離。
三人整理好裝備,打開房門,看到楊柳眼睛紅紅的看着他們。
“你們要走了?”
“是的,是時候離開了!這麽長時間一直都麻煩你,真的很感謝。”劉奇說道。
曲明禮一拉孫興,兩人退回房間,并且将房門關上,讓劉奇一個人和楊柳去說。
“以後我們還能見面嗎?”楊柳顫抖的問道。
“當然,隻要你回國,随時可以去找我們。”劉奇笑着說道。
楊柳撲到劉奇的懷中,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說道:“我會想你的。”
劉奇抱住她,輕拍着她的後背。
“你幫了我們,雖然現在沒有出什麽問題,但你也應該盡快結束實力,離開美國。”
“我知道,等我一結束實習,就回國工作。”
“我們也該走了,你保重。”劉奇略帶不舍的推開楊柳,猛地拉開房門。
曲明禮剛才貼在房門那裏偷聽,突然失去支撐,導緻他摔了出來。
“嘿嘿!沒站穩。”曲明禮躺在地上,摸着腦袋笑了笑。
孫興走出來,提溜他的脖領子就将他拽了起來。
三人與楊柳再次告别,提着裝備和這些天大量的生活垃圾就走了出去。
佛羅裏達夜晚的大街人流稀少,前一陣的恐怖事情還沒有人當地居民走出陰影。人們還不敢在夜晚上街。就連流莺都不在做生意。
曲明禮自己一個人先走,孫興跟在他的後面,兩人隔着一條街的距離,劉奇處在最後的位置。
一輛汽車停在路邊,裏面有名男子在喝着咖啡,警惕的注視着街道。
他看到曲明禮經過車子,多看了幾眼,發現曲明禮神情自然,也就并沒有太注意。當他從後視鏡裏看到孫興提着兩個大袋子走過來時,心中就有了絲警惕。
當孫興也經過他的車子時,他看向後方的後視鏡,卻沒有發現其他人。
劉奇因爲腿傷很疼,走的就很慢,就因爲他慢了幾步,才讓那名男子沒有看到。
男子從副駕駛上拿出對講機,請求附近的警察支援,他一個人是不敢上去查的。
劉奇在後面正好看到拿着對講機講話的男子,他借着其他的車的掩護,強忍着腿上的傷痛,快步的跑了過去。
男子一直盯着前方的孫興和曲明禮,全然沒有注意到劉奇已經摸了上來。
當當當!
劉奇敲了敲車玻璃,男子一驚,扭頭看向車窗。
男子扭過頭,就看到一臉笑意的劉奇。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摸槍,可卻看到車窗外突然出現個黑洞洞的槍口。男子的額頭上立刻滿是冷汗。
劉奇很和善的沖他笑了笑,說道:“雙手舉高,讓我看到你的手。”
男子很聽話,慢慢的舉起手,生怕引起劉奇的殺機。
劉奇拉開車門,用眼神示意他下車。
男子的露出驚慌的表情,雙手抱着頭頂就走了下來。
“不要殺我,你要車就開走。”男子站在車旁,雙腿顫抖着說道。
劉奇沖他搖了搖食指,笑着說道:“别裝了!對講機還在車座上,你糊弄不過去的。”
男子苦笑着問道:“你能放過我嗎?”
“你說呢?”劉奇反問道。
“你要是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們逃出去。”
“哦?這倒是可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