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很疑惑的看着面前捂着嘴巴,眼睛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的華裔女,問道:“怎麽了?”
華裔女哪敢回話呀!她正看現場直播的殺人實況呢!
喬以爲是曲明禮做了什麽事,轉頭看向那邊。
就這麽一看,他就看出來問題出在哪裏了!
透過曲明禮所在的船長室的玻璃,映射出他那條巡邏船上的景象。
他正好看到劉奇再次将刀子刺入到一名士兵的腦子中。
“敵襲。”喬的聲音剛剛喊出來,劉奇就将刀子從士兵的下颚拔出,對着他就扔了過去。
劉奇将刀子扔出後,就不再去管,而是對着控制着重機槍的士兵先開火。
這個開火的次序是很重要的。首先要清除對自己和曲明禮等人威脅最大的。
威脅最大的絕對不是控制無後座炮的士兵,因爲自己在巡邏艇上,他無法将炮炸向自己的船,而曲明禮那邊,又有數名的海岸警衛隊的士兵,他也絕對不會朝着自己的戰友開炮。
所以,無後坐力炮看起來威脅巨大,實際上就是個擺設而已。
劉奇連開三槍,先将兩名重機槍手擊斃,然後在開槍把無後坐力炮的士兵消滅。
三顆子彈都是從後腦直接貫入,将裏面的腦子打成一團漿糊。
孫興之前也暗殺了兩名士兵,不過他被發現後使用的方法更暴力一些,
他像是頭蠻牛一樣的沖了過去,将船舷邊站着的三名士兵直接給撞下了海。
這一下,巡邏艇上再也看不到一個美國的士兵。
喬很聰明,在喊敵襲的時候就朝甲闆上撲去,匕首擦着他的頭盔飛刀一邊。
曲明禮掏出手槍,對着喬就連開三槍。
噗噗噗!
喬倒在甲闆的時候,整個臉都沒打沒了!
在曲明禮船上的幾名海岸警衛隊士兵雖然經常開槍,可他們畢竟也沒有什麽實戰的機會。
死亡了這多人,讓他們有些慌亂。
這種慌亂在戰鬥中是緻命的,劉奇他們的動作非常連貫,将巡邏艇的敵人肅清後,立刻對着其他的士兵開火。
本來跳到曲明禮船上的也沒有幾個人,在三人的夾擊下,那幾名士兵全都中彈身亡。
那些女人全都傻了!在她們心中無敵的美軍竟然分分鍾的被三個人給殺的精光。
不對,沒有殺光呢!
孫興來到重機槍的位置,一拉槍栓,将子彈上膛,對着海面上還在掙紮的那三名士兵就開始射擊。
突突突!
重機槍發出沉悶無比的聲音,子彈瘋狂的射入水中。
三名被孫興撞下水的美軍士兵發出凄厲的慘叫,他們身上穿着的避彈衣根本無法承受重機槍的掃射。
孫興絲毫不顧忌子彈的消耗,也可能是他好久沒有聽到重機槍歡暢的聲音,有點想念吧!
反正他摁住了扳機就不放手,直到彈箱中的子彈統統射空。
這個時候,海面上已經泛起紅色,那三個倒黴蛋可能已經被撕成了碎片。
震耳欲聾的槍聲停止,那些女人恐懼的叫喊聲也随之停止下來。
華裔女子這個時候噗咚跪倒在曲明禮的面前,說道:“饒了我吧!我錯了!”
她沒有解釋,她也無法解釋,剛剛的背叛,用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最好的就是隻求饒。
曲明禮對她邪邪的一笑,說道:“憑什麽?我爲什麽要饒了你?”
“哇!我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曲明禮瞪大眼睛問道。
看到她都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樣子,曲明禮說道:“将屍體統統都扔下去。”
華裔女很害怕看那些屍體,可看到曲明禮手中的槍,她又不得不硬着頭皮靠近屍體。
船上的屍體很多,單靠華裔女是搞不定的,曲明禮也讓其他的女人一起去幫忙。
反正他也發現,這群人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既然是一有機會就背叛,他還何必要照顧這些女人啊?
孫興抓着美軍的屍體,随手将它扔到海裏,那輕松的模樣,讓女人們更加的害怕。
“我們走了!”劉奇招呼曲明禮。
“這艘船不要?”曲明禮指指自己的破漁船。
“不要了,給她們用。”劉奇站在巡邏艇上說道。
“好。”曲明禮也沒有玩過美國的巡邏艇,很興奮的跳了過來。
“我們怎麽辦?”女人們驚慌的問道。
劉奇聽到她們的問話,又跳回了漁船,在衆女人的注視下,将他們的大袋子拿到了巡邏艇上。
“漁船上有食物,你們可以挺很長的一段時間,過段時間我會通知海岸警衛隊的人來接你們。”劉奇掏出刀子,将固定兩艘船的繩子劃開。
“不要丢下我們。”
……
女人們看到劉奇劃斷繩子,終于真正驚慌起來。
劉奇和曲明禮朝着她們擺了擺手,孫興啓動巡邏艇,緩緩的駛離了漁船。
女人們哀求着,乞求着,可三人絕不動搖,将巡邏艇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漁船。
這不是說他們三人就不管那些可憐的女子,劉奇确實打算等一會将她們的事情通知海岸警衛隊的。
相信到時候一說他們的一艘船整個别滅,估計來的會非常的快。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劉奇開漁船的時候,他已經通過了衛星電話和華國建立了聯系。
華國那邊還以爲他上船了呢!當聽說不但沒有上船,還差點被騙的淹死在水中,羅愛國中将當場就怒了!去找總參的人發飙。
于是,在這種情況下,總參再次安排船來接他們,船還是上次的那艘,隻是命令變成了将三人營救回去。
貨輪已經在去往哥倫比亞的路上,劉奇已經和貨船的人也聯系上,雙方确定了會面的地點。
經曆了兩個小時的航行,劉奇終于見到了那艘貨船。
這次貨船還是很正經的,沒有在把信号發射器扔掉。
孫興臨上船前,将巡邏艇的無後坐力炮給拆了下來。
劉奇和曲明禮也從巡邏艇中翻出幾枚炮彈,背在身上。
貨船上的人都看傻了!我靠!這是鬼子進村了?要實行三光政策?
三人依次登上貨船,剛一上船,劉奇就問道:“誰是船長?”
一名中年人站了出來,說道:“我是船長。”
“你好。”劉奇很客氣的問候了一句。
船長之前還害怕劉奇他們上來後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他一頓,現在看來劉奇還是很和善的。他連忙面帶笑容,快步來到劉奇面前伸出手。說道:“你好!你好!”
劉奇對他微笑着一點頭,突然揮拳,将船長打飛出去。
“你怎麽打人?”其他的船員都一擁而上,憤怒的指責劉奇。
“呵呵!我爲什麽打人?你們不知道嗎?”劉奇先是輕笑一聲,之後厲聲怒喝。
“船長隻是奉命行事。”一名船員仗義執言。
“那是他的事,我隻知道他差點還得我們沒命。”劉奇闆着臉說道。
“算了,都讓開。”船長被船員扶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
劉奇嗤笑一聲,說道:“不要在這裏裝什麽好人,你也不要扮作無辜,我打你不對嗎?”
“你……要不是黃首長讓我接你們,你當我願意來?”船長怒了,氣憤的說道。
“我知道你不願意來,否則也不會把信号發射器包的那麽好,再放到那麽遠的地方。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是那個派系的,是聽誰的命令這麽做的,我不管什麽派系之争,但是不要拿國家的利益當成鬥争的籌碼,也不要用我們的命來進行政治博弈。”劉奇陰冷的說道。
要不是劉奇事先聯系了國内,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因,竟然有個别的官僚運用自己手中的權利,試圖害死劉奇三人。
船長默不作聲,讓身邊的人負責安排劉奇他們,自己轉身朝船艙裏走去。
孫興見事情就這樣結束,将無後坐力炮固定在貨船上。
船員們很不理解孫興這是在做什麽,我們這是貨船,用不着安裝這個東西吧!
可由于他們剛剛和劉奇發生不愉快,也就在一旁看着。
無後坐力固定的很勉強,孫興将炮口最準巡邏艇就射了一炮。
轟!
炮彈準确的擊中巡邏艇,将船身打出個大洞。
船長剛剛進如船長,聽到炮響,當即飛身沖了出來。
他跑出來,就看到劉奇将另一枚炮彈放入炮中。
船長當即明白,這是三人要炸沉巡邏艇,毀屍滅迹。
在孫興持續的攻擊下,巡邏艇開始進水,緩緩的傾斜。
經過數天的航行,船隻經由北大西洋、南大西洋、抵達了印度洋。
在這裏,貨船混入歸國的亞丁灣護航編隊,劉奇三人也通過直升機轉到‘黃山’号軍艦上去。自此,他們完全脫離了美國的追捕。
那些女人,也在劉奇他們離開一天後,被美國海岸警衛隊成功解救。
上午8點半,‘黃山’号軍艦抵達湛江軍港碼頭,劉奇三人也被艦載直升機送往最近的機場。
飛機停下來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沒有自己的隊友,沒有歡迎的領導,而是一批荷槍實彈的士兵。
一名肩扛兩杠一星,頭戴糾察頭盔的少校走上前,對着劉奇敬了禮,說道:“我是gz軍區錢之陽,劉奇、曲明禮、孫興,你們被捕了!”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的士兵就成半包圍隊形将三人圍住。
“抓我們?領導瘋了嗎?”曲明禮大聲質問道。
“請跟我們走。”錢之陽闆着臉說道,好像誰欠他八百萬沒還一樣。
他們在前線拼死拼活,幾次死裏逃生,歸國後竟然像是犯人一樣的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