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沒有說話,将乞丐的手摁在椅子的扶手上。乞丐預感到不妙,拼命的往回縮手,身體也不停的掙紮。
可劉奇的手像是一個老虎鉗子,死死的将乞丐的手壓在下面,他掏出手槍,乞丐直接被吓尿了!
咚!
咚!
咚!
劉奇倒轉槍柄,拿手槍當做錘子使用,一下一下的砸着他的手指,就算是血肉模糊,也沒有停下。
“啊!住手啊!住手~”乞丐凄厲的慘叫,淚水涕流。
咚!
咚!
咚!
劉奇也不問話,看這根手指被砸爛,馬上換另一根手指。
十指連心呀!不是每個人都有劉胡蘭那種毅力和忍耐力的。
“别砸了!求求你别砸了!”乞丐哭着哀求,可已經心冷的劉奇無動于衷,他仿佛是個機器人,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砸着。
門外有幾名國安聽得渾身發抖,雞皮疙瘩都起滿身,趕緊離遠點,這聲音太滲人了!不比在停屍房裏聽到有人呼喚自己強多少。
“别砸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乞丐繼續哀求,死命的狡辯。
劉奇聽到他的哀求,沒有繼續往下砸,而是看了眼槍把,上面紅色血迹和零星的碎肉讓他厭惡的皺皺眉,将上面的肮髒的東西都蹭在乞丐的衣服上。
雖然劉奇不再繼續砸了!可放松下來,指尖的疼痛更加的劇烈。
劉奇将手槍放入懷中,猛的掏出匕首,一下就紮入乞丐的手掌,貫穿手掌刺入到扶手内。
啊~~~~
乞丐用盡全身的力氣喊着、叫着、哭着,身體像是篩糠般的抖動。
劉奇握住刀柄,輕輕的晃動一下,刀子在晃動中切割這乞丐的手掌。
“我全都告訴你,不要晃了,不要再晃了!”乞丐的臉因爲疼痛扭曲的不似人形,和電影中的外星人有一拼。
劉奇扶着刀柄,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着他。
“我是個殺手……啊~!”
劉奇握着刀柄,一點點的往外拔。
“啊!我是世維會的成員,我被奧斯曼指派來殺你。”乞丐飛快的說道。
劉奇的眼睛一眯,這個奧斯曼又是誰?也是阿莫來提的手下嗎?
不過他沒有問,隻是繼續看着乞丐,相信乞丐會把一切都說出來的。
果然,乞丐一旦招供,根本就不在顧忌,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
奧斯曼是阿莫來提的另一個左膀右臂,和哈裏拜一明一暗爲他服務,奧斯曼爲人陰險兇狠,是阿莫來提手下一條兇狠的瘋狗。
劉奇從乞丐身上翻出一部手機,剛才奧斯曼就是通過這部手機與乞丐聯系的,說明劉奇大概在什麽時間過來。
看來是有人監視着劉奇,而這個人的能力還非常的強,竟然沒有被劉奇發現。
這個乞丐知道的并不多,他隻是個世維會的底層,按照命令行動而已,其餘的一概不知。
劉奇發覺從他口中很難再得到什麽有用的訊息,走到門口,将房門打開。
隻見蔡寶田和他的手下正貼着門聽,看到劉奇出來,三人不自然的笑了笑。
“我問完了!你們接着審,我要知道他腦子中的全部訊息,包括他這些年穿過所有内褲的顔色。”劉奇面容冷厲。
“放心,交給我們。”蔡寶田肯定的說道,已經被劉奇攻破了防線,要是再得不到其他的訊息,他們也就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剛剛的照片已經被印刷出來,會盡快分配到每個警員的手上,相信很快就會得到消息。
劉奇對此并不是太指望,因爲很難在短時間内找到一個人。他把手機遞給蔡寶田,讓他們追查剛剛帶來電話的位置。
這件事情倒是很簡單,對方最後通話的位置分分鍾就确定下來,地點就是……橫店影視城内。
蔡寶田和劉奇對視一眼,兩人都飛快的想到那個紋身男,看來通知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奧斯曼。
現在線索很多,可是又沒有多少有用的,抓到都是一群小蝦米,他們的訊息不是沒用,可要依着線索一點點的去查,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抓到人,那個時候劉珊珊可能都已經化爲枯骨一堆。
劉奇郁悶的來到院中,擡頭仰望着天空中的大太陽,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他有些迷茫,不知道應該怎麽去着手。
蔡寶田走了出來,手中拿着劉奇的那把匕首,血迹已經擦幹淨,遞了過去。
劉奇接了過來,問道:“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的報告?”
“有兩起,我們已經派人查了!人都找到,和本案沒有任何的關系。”
“讓警察配合,在全城的餐館、超市等出售食物的地方詢問,有沒有人總是買多人的食物帶走。”劉奇再次問道。
蔡寶田搖搖頭,說道:“已經問過了,目前沒有發現這種人。”
“我們已經調查了所有的出租屋,旅館、酒店、洗浴中心等場所,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迹。”他繼續說道。
“那廢棄的工廠這類的呢?”
“正在查,由于小工廠很多,他們也許開業的時候都沒有備案,廢棄了之後就更不會知道。”蔡寶田有些無奈的說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又陷入到沉重之中,爲這個案子愁眉不展。
“把這附近的詳細地圖給我看。”劉奇打算親自看看什麽位置便于隐藏。
蔡寶田将地圖鋪在辦公桌上,劉奇趴在上面仔細的看着地圖,腦中在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藏匿在什麽位置,怎麽逃跑。蔡寶田又拿來一份監控攝像頭的分布圖,擺在劉奇的身旁。
有這個東西就更加的好,劉奇可以根據攝像頭的對比,來确定了綁匪躲藏的位置。
劉奇在地圖上不停的畫着一條條線,一點點的縮小綁匪可能去的區域。
經過一個小時的分析,劉奇選了兩條攝像頭最少還不會出城的地方,在地圖上畫了兩個圈,說道:“他們應該在這個位置,讓人重點去查。”
蔡寶田點點頭,沒有懷疑劉奇的分析。這時,唐生快步的走了進來,大聲說道:“頭,有新消息。”
“什麽消息?”劉奇立刻問道,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人家的上級。
劉奇的做法明顯的越權,蔡寶田才是人家的頭,有什麽事憑什麽告訴他。
幸好蔡寶田這人的心胸很開闊,也理解劉奇的心情,用眼神示意了唐生一下。
唐生得到許可,立刻說道:“剛剛有人報警,說八達精神病院的院長廖忠可能被綁架,地點就在八達精神病院。”
“八達精神病院?”蔡寶田坐在電腦前一查,又看了眼劉奇圈定的地圖,馬上喊道:“出發,所有人馬上出發,他們就藏在那裏。”
劉奇和蔡寶田等人火速跑了出去,唐生一邊跑一邊打電話,通知增援馬上過去。
由于蔡寶田他們是借用的影視城的派出所,當劉奇跑出派出所,正好看到不遠處張岚幾女正在照相,見到這一幕,劉奇的眼睛不禁眯了起來。疑團彌漫在心中。
兩輛汽車前後離開,劉奇離開時,還發現張岚往這邊看了一眼,好像是看到了自己。
車子不停的摁着喇叭,讓前面的遊人馬上散開,當遊人終于顯出一條通道後,車子馬上加速,嗡的一聲竄了出去。
劉奇坐在副駕駛上,将手槍拿出,查看下有沒有什麽故障,子彈也拿出來每顆檢查,以免到時候打不響。
車子的衆人都是緊張中帶着興奮,抓到綁匪,就是大功一件。
這時,劉奇聽到遠處傳來警車的聲音,響亮而急促,混亂又吵雜。聽聲音,應該也是往這邊來的。
沒等劉奇說什麽,蔡寶田馬上撥通警局負責人的電話,劈頭蓋臉就罵道:“哪個王八蛋讓拉的警笛,是不是怕綁匪不知道我們來了?”
警方負責人被罵得一聲沒敢回,馬上讓手下通知下去,所有警察關掉警笛,不閃警燈,哪個王八蛋敢違抗命令,就等着回來被扒皮。
dy市歸jh市管轄,城市不大,除了旅遊業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警局内多年沒有大案要案,也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隻是按照平常的方法去辦,當然是行不通的。
遠處的警車像是被拔了插銷的破電唱機,戛然而止,整個世界也清淨了許多。
車子在距離八達精神病院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來,警察下來後迅速拉起警戒線,将精神病院團團包圍起來。
劉奇推開車門,像是個瘸腿的狼一樣撲了過去。
蔡寶田本來是相等特警和武警的支援,畢竟裏面至少有三名喪心病狂,擁有槍支的罪犯。可他看到劉奇竄出去,在阻攔不及的情況下,也跟了上去。
其他的國安人員也都怕死的,怕死也幹不了這個,随即一個個掏出槍就跑了過去。
精神病院的大門口,大鐵門被緊緊的鎖住,裏面停着一輛奔馳gl350。
看到這輛車,蔡寶田和他手下露出一絲喜色,這輛車正是八達精神病院院長廖忠的座駕。
魏源站在高高的圍牆下,背對着圍牆,雙手手指交叉,成托東西的形狀。唐生助跑幾步,蹬在魏源的手掌上,在魏源托舉的阻力下,雙手已經搭在了圍牆的牆邊。
他慢慢的撐起身體,露出腦袋朝裏面看去。沒有發現情況後,一點點的爬上圍牆,跳了進去。
本來魏源站好姿勢,劉奇就要上的,可他被蔡寶田攔了下來。
大家都是國安,你是腿腳不便,要是讓你第一個上,以後我們還混不混?在整個國安系統不得被人埋汰死呀!
唐生掏出手槍,機警的注視着精神病院大樓的所有窗戶。外邊的劉奇和其他國安也幫着他警戒,尤其特别注意眼前的奔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