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戰況很激烈,佐藤美和子在日本東躲西藏,壓力非常大,通過和劉奇一次酣暢淋漓的激情。将心中的壓力和之前的恐懼全都釋放出來。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幽幽轉醒。
她随手一摸,沒有摸到劉奇,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當她看到劉奇已經起來,并且将早飯都已經預備好,慌忙的跪在床上,對着劉奇彎腰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起來晚了!”
“以後不要這樣,在我們華國不興這個,何況我把你當成我的女人看,而不是奴隸,我希望你也記住,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奴隸。”
“嗯!”佐藤美和子很感動,再次彎腰鞠躬。
她這次彎腰,不是禮節性的,而是因爲劉奇話讓她感動。在日本。在她從小灌輸的女忍者思想中,她們就是奴隸,**隸兼保镖。
可劉奇對她的話,讓她知道,劉奇的心中,她不是奴隸,而是他的女人。一個正常人的身份。
劉奇走過去扶起佐藤美和子,并且趁機摸了把那豐滿圓潤的胸部。
“穿衣服,吃飯,然後我們去看看伍凱的情況。”
“嗯!”佐藤美和子柔順的應道。
劉奇帶上來的早餐被兩人風卷殘雲般的吃掉,補充昨天晚上奮戰而消失的體力。
一到醫院,曲明禮看到兩人就哀聲說道:“老大呀!都幾點了?你要餓死我呀!給我帶飯沒?”
“沒有。”劉奇回答的萬分幹脆。
“啊!我要殺了你。”曲明禮餓的眼睛都藍了。還不敢離開伍凱的身邊,防止他發生意外。對于劉奇沒有給他帶來飯,當然帶着強烈的怨念。
“你自己回去睡覺,順道吃點東西不就得了!”
聽到劉奇滿不在乎的話,曲明禮作勢欲撲,打算和劉奇同歸于盡。
這個時候,遠處有人問道:“這位護士小姐,請問伍凱坐在那個病房。”
劉奇和曲明禮轉頭望去,隻見一名穿着軍裝的年輕男子正在向護士打聽伍凱的位置,在他的身後,一名中年的男人站在那裏,非常的有氣派,在中年男人的身後,還跟着10名軍裝男子,更加襯托着他的地位不凡。
護士對這群人不敢怠慢,沖着劉奇的方向指了指:“就在前面的重症監護室。”
劉奇看着這名中年男人的排場,心中就非常的不喜,下意識的認爲如此裝逼的一個人應該就是許哲。
曲明禮看到這幫人,則是主動的招了招手,示意他們是這裏。
中年男人帶着一群穿軍裝的人走了過來,那名之前向護士打聽的年輕軍人緊随其後。
劉奇發現這名中年男人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睛縮了一縮,分明是認識自己,并且對自己還有幾分忌憚。
“你好,你好!我是伍凱的朋友,你們是?”曲明禮站在走廊的中間,堵住了這群人的去路。
“這是伍凱的上司,來看望他。”年輕軍人走上前對曲明禮說道。
“哦!”曲明禮應了一句,站那沒動。
“讓開吧!”年輕軍人看他沒動,不滿意的說道。
“啊!”曲明禮還是沒動。
這把年輕軍人給氣的,就想上來将曲明禮推開。
中年男人伸手制止了年輕軍人,主動說道:“我是許哲,特意來看望他的。”
那表情、那聲音,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一個多關愛下屬的人呢!
曲明禮側頭想了想,才說道:“我記得了!好像聽說有這麽個混蛋。”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任誰聽到别人罵他,都很難做到面不改色。
年輕的軍人更是立刻指責的說道:“你怎麽說話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人從小不會說話。”曲明禮很歉意的說着。
中年男人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可曲明禮又接着說道:“一直都說實話,總是得罪人。”
聽到曲明禮的後半句話,中年男子差點氣死,什麽叫做一直說實話?難道實話就是‘我是個混蛋?’
年輕軍人見曲明禮竟然敢辱罵許哲,一步跨上前來站在他的面前,打算教訓教訓曲明禮。
許哲再次攔下年輕軍人,他早就認出曲明禮,隻是裝作不認識罷了!現在手下要和曲明禮起沖突當然得攔着。他清楚的知道帶來的手下就是全上,都不是曲明禮和劉奇的對手,上去隻能自取其辱。除非是動槍,可現在他們距離太近,動槍他都沒有多大的把握。何況一旦動槍,那事情就太大了。
他臉色鐵青,憤怒的瞪着曲明禮。确也不知道怎麽來讓曲明禮讓開,解開這個難堪的局面。
可曲明禮爲了泡妞,臉皮練得多厚呀!豈能懼怕許哲的小小瞪視。那完全不傷皮毛。
佐藤美和子這時從劉奇的身後顯了出來,間接的幫助許哲解圍。
"美和子,我來看你和伍凱了!"許哲佯裝親熱的喊道。
佐藤美和子也不能裝作不認識許哲,隻能簡單的點點頭。在日本女人對待人來說,已經表示對他的不友好。
"嫂子,你認識這個混蛋?"曲明禮大聲的問道。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
許哲被曲明禮再次刺激到,一口一個混蛋叫着,實在是欺人太甚。
曲明禮懶洋洋的閃開,讓他們可以通過。
許哲這才得以走向伍凱的病房,年輕軍人經過曲明禮的身邊的時候,故意撞向他。
人呀!貴在有自知之明,明明不是對手,還雞蛋碰石頭,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年輕軍人用肩膀頂向曲明禮的胸膛,曲明禮咧嘴一笑,身體微微後傾,然後突然發力,用力的頂了回來。
年輕軍人的發力沒有碰到曲明禮,身體就有些不穩,再被曲明禮一頂,就再也站不住,噗咚一聲摔倒在地上。
年輕軍人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根本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在總參二部裏也算是個小高手。可竟然在偷襲的情況下被曲明禮打倒。
許哲先是瞪了眼曲明禮,然後又很不滿的看向年輕軍人。對他的自作主張很不滿意。
畢竟他被打,許哲也臉上無光。
許哲沒理年輕軍人,大步走進伍凱的病房,其他的軍人見老大都沒有發話,就沒有出手,隻是扶起他。
曲明禮鄙夷的看着年輕軍人,對他的自不量力很是輕視。
年輕軍人瞪着曲明禮,卻沒有再次動手。
許哲進入病房,注視着已經斷掉一條腿的伍凱。
伍凱在這個時候,竟然神奇的悠悠轉醒。劉奇、佐藤美和子、曲明禮也在病房之中。見到伍凱清醒過來,佐藤美和子連忙過去輕輕的推了推伍凱。
“伍凱,我代表組織來看望你。”許哲上前一步,滿臉親切的說道。
“哼!”伍凱竟然很不滿的哼了一聲。
這一哼,讓許哲很下不來台,非常的尴尬。
“伍凱,這次的任務爲什麽會失敗?是不是有人洩密。”許哲不再繞彎子,假裝關切,直接問起任務的事情。
伍凱冷笑一聲,說道:“肯定是有人洩密的,否則怎麽會剛到日本就被人伏擊?”
“對,我也認爲是有人洩密,否則你怎麽會變成殘疾,放心,我一定爲了找出這個害你成爲殘疾的人。”許哲說完,看了眼佐藤美和子。
他的目光讓劉奇很是不爽,許哲分明是想将洩密的事情摁在佐藤美和子的身上。佐藤美和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洩密的人,否則這一群人誰也回不來。
“魏德犧牲,你又重傷,隻有佐藤美和子完好無損。這……”許哲沒有直接說,可這次已經自己劍指佐藤美和子。
“她不可能是洩密的人,否則我絕對會不來,要不是她救我,我早就死了!”伍凱爲佐藤美和子辯解。
“伍凱,不要這麽堅決,有些人會隐藏的很深。”許哲再次引到伍凱。
許哲這次爲什麽帶來十一個手下,爲的是什麽,還不是要抓佐藤美和子。否則根本就用不到帶這麽多人。
“你怎麽說話?不會說人話就不要講,是不是我嫂子死在外邊才對?”曲明禮直接就開罵。
“許哲,我不管你是幹什麽的?誣陷我的女人絕對不行。”劉奇厲聲說道。
他是強壓着怒氣,真想一拳将許哲打扁。
許哲大聲說道:“我不是說佐藤美和子死了才好,可爲什麽别人一死一重傷,而她什麽事情都沒有?”
“放屁,誰說她沒有受傷?你要懷疑她,爲什麽要讓她去日本,你是何居心?”劉奇怒了,直接吼了起來。
“我當時派她去,是相信她,可既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就有理由調查她。”
雙方基本已經撕破臉,完全不在假裝平和。
“調查個屁,當初你們怎麽說的?是讓她去爲你們訓練一批忍者,可沒有說讓她執行任務,她隻是你們聘請的教官,而不是你們的手下,你要搞清楚這點。”
“她是教官,可我們不能讓魏德白死,也不能讓伍凱白白變成殘疾。”許哲一副爲了自己人讨公道的樣子。
“去你大爺的,我相信佐藤美和子,别拿我說事。”伍凱都聽不下去了,直接對着許哲開罵。
伍凱的加入,讓許哲的立場變得非常的尴尬。
“不管你怎麽說,我必須要給魏德讨回個公道。不能因爲你的相信而不去調查。”
“魏德的公道我會去讨,我不管是誰出賣我們,而害了他,我都會爲他讨回這個公道,記得,我不管他是誰。”伍凱說最後一句的時候,一直在盯着許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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