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蓮決,居然是最爲稀少的壯魂法門,不過這也太危險了吧......”
劉長生看着父親坐在桌前,手輕輕的撫摸着玉石般的書頁,動作宛如在撫摸一名絕色美人一般輕柔,雙眼迷蒙的喃喃自語着,心底有些詫異,讓劉長生覺得更加詭異的是,父親爲了能夠讓自己看的更清楚竟然毫不猶豫的将那盞元明燈點起了。
元明燈潔白柔和的燈光将屋子照的通亮,劉長生看着那盞不斷放着光明的元明燈心中有些心痛。
“兒子,過來。”劉鐵濤迷蒙了半響,最後眼中堅定之色一閃而過,仿佛下了什麽決定一般。
劉長生見父親招呼自己過去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立馬過去了。
“來,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劉鐵濤将劉長生招到跟前,拿着那本奇怪的書,對着劉長生吩咐到。
“哦。”劉長生乖乖的應道,今天的父親有點奇怪,劉長生心底想着。
“夫神魂者,天地之精靈,生靈之根源,萬物之靈動。”劉鐵濤念到。
“夫神魂者,天地之精靈,生靈之.......”劉長生雖然要比同齡人要聰明許多,但是他才一個六歲的孩童,哪裏能記住這麽長的一個句子,念了一半就将後面的給忘掉了。
“生靈之根源,萬物之靈動。”劉鐵濤念到。
“生靈之根源,萬物之靈動。”劉長生跟着念到。
“來,再來一遍,夫神魂者,天地之精靈,生靈之根源,萬物之靈動。”
“夫神魂者,天地之......生靈之根源,萬物之......”劉長生記住前面的忘了後面的,記住了後面的忘了前面的,這讓劉長生心底有些發虛。
“恩,沒關系,來,再跟着我念兩遍,夫神魂者,天地之.......”劉鐵濤見劉長生再次背錯竟然也不惱,再次溫聲細語的說道。
“夫神魂者,天地之........”
“.........”
“.........”
.........
.........
“恩,不錯,長生,你要記住這段口訣,這幾天你的主要任務就是将這段口訣背的滾瓜爛熟,過幾天我來抽查,如果你背不出來,就罰你一個月沒酒喝,如果你能背出來我就給你三杯酒喝。”劉鐵濤看着跟前背的頭昏腦漲的兒子,有些慈愛的拍拍他的小肩膀輕聲慢語的說道。
“恩?爹爹,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破口訣背的滾瓜爛熟。”劉長生一聽到藥酒立馬就清醒了,拍着小胸脯承諾到。
“呵呵,去吧,好好睡一覺,忘了就過來找我給你再讀一遍。”劉鐵濤寵溺的摸着劉長生的小腦袋瓜子說道。
“恩。”
應了一聲之後劉長生才發現自己腦袋已經昏昏沉沉的,打着呵欠就回到自己的狗窩,趴在上面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苦蓮決要求用劇毒之物腐蝕神魂,然後用苦黃連解毒,并用苦黃連之精氣壯大神魂,以求達到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的奇效,構思的确是精妙異常,但是這修煉過程也太兇險了。”劉鐵濤皺着眉頭看着燈光清晰無比的那本記載着苦蓮決的玉書。
“不過效用的确非凡,照上面所說對神魂的壯大作用幾乎是普通冥想的數十倍,這麽大的好處,冒點風險也是值得的。”劉鐵濤看着手中的那本玉書喃喃自語道。
不過他心中早已下定決心,先自己修煉,如果可行的話,就開始全力幫助兒子修煉,他的年歲早就過了能夠修煉有成的年紀,反倒是兒子在自己從小用藥酒滋養之下,不論是神魂還是體魄都要遠強于同齡人,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劉鐵濤是一個很普通的山民,也是一個好父親。
既然下定了決心,劉鐵濤便開始盤算着如何獲取苦黃連和劇毒之物的事情了,劇毒之物倒是不愁,這烏蒙山上山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毒物。
特别是山上有一種名叫鐵線蠍的毒物更是劇毒無比,一個體魄強健的壯漢一旦被這種成年的鐵線蠍尾刺刺中,絕對撐不過三刻鍾就會到底毒發身亡,兩個時辰過後這個人就得直接化成一灘血水,端是劇毒無比。
而苦黃連的話,在一些鐵線蠍的巢穴裏面也有發現過,家裏也有幾株,村子裏面其他幾家也應該有些存貨,不過這苦黃連作爲解毒良藥讨要起來倒是有些麻煩。
“杏兒,我明天要進山去捉鐵線蠍,你幫我檢查一下那個烏金網。”劉鐵濤突然對着在一旁補衣服的劉氏說道。
“恩,怎麽突然要進山去捉鐵線蠍,商隊應該還有段時間才會來吧。”劉氏聞言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是賣給商隊,而是自己用。”劉鐵濤輕輕的将那盞元明燈給掐滅,口中淡淡的說道。
“恩?”劉氏楞了一下,不知道丈夫這句話是何意。
要知道這個鐵線蠍一身鐵甲,劇毒,他們雖然能夠将鐵線蠍捉住,但是除了賣給那些過往的商隊他們自己拿這個鐵線蠍是沒什麽用處的。
“長生娃這次進山竟然找到一本修煉神魂的法決,其中就要用到劇毒之物,我準備捉兩隻鐵線蠍來釀成藥酒,用來修煉這法決。”
“會不會太危險了,那鐵線蠍的毒性猛烈程度你可是比我更清楚。”劉氏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事,反正我們有着專門解這個鐵線蠍毒的解藥,到時候我看情況不妙,吞下解藥将毒解了就是。”劉鐵濤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
“哎!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便随你了。”劉氏見丈夫已經下定決心要去,便不再阻攔了,轉身過去從一個櫃子上的暗門之中拿出一個樣式精美的小箱子。
“你放心,我會叫上老韓一起去的,這老家夥可是對我的藥酒眼饞的很。”劉鐵濤對劉氏安慰道。
這老韓是村子裏面對鐵線蠍最有研究的人,尋常他們能捉到兩三鐵線蠍賣于商隊就算是不錯了,但是這個老韓少的也能捉到六七隻,在村子裏更是有着鐵線蠍克星的外号。
“村子裏面那個不眼饞你的藥酒,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看那些家夥都會上門來搶酒喝了。”劉氏笑着說道。
“嘿嘿,那是,我們老劉家的藥酒,那是幾百年的秘方。”劉鐵濤笑着說道。
“瞧把你美得。”劉氏白了一眼劉鐵濤,邊将手中的箱子給放在桌子上,從脖子上扯出一根用紅色絲線吊着的鑰匙,将小箱子啓開。
小箱子裏面裝着一張烏金色散發着幽幽的金屬冷光的通體由一個個極爲細密的小鐵環相連接而成的鏈子網,烏金網邊沿是一些較大一些的鐵環,上面挂着七八個閃着寒光的大鐵鈎,又有一根細長的金屬長鏈從邊沿的鏈孔穿過挂在箱子的頂部,仔細看你還會發現那些組成烏金網的一個個小鐵環上竟然還雕刻着奇異的花紋,讓整個烏金網顯得極爲精緻美觀。
劉氏小心的抓住挂在箱子頂部的那根烏金色的細長鐵鏈,小心的向上拉,不多時就将一張能兜住西瓜大小的烏金網悄寂無聲的給拉了出來,隻見這烏金網通體烏金色,竟是用烏金打造而成,随着烏金網被拉起邊緣那幾個鈎子立刻緊緊的勾住了一旁的網孔,将網口封的死死地。
這烏金網是北山村的人專門用來捕捉鐵線蠍這種兇蟲的,一般的網根本就網不住着鐵線蠍,因爲這鐵線蠍和普通的蠍子大不相同,首先這個鐵線蠍要遠比普通蠍子大不少,這成年的鐵線蠍小的也有巴掌大,大的更是有兩尺來長,一身力氣更是非同小可,兩隻蠍鉗輕易就能将拇指粗的鋼筋給剪斷。
而且這種毒蠍毒性十分猛烈,這鐵線蠍平常以山中其他毒物爲食,尋常毒物隻要被其尾刺刺中,絕活不過一刻鍾,而随着鐵線蠍吞噬的毒物越多,年歲漸長,背上的那根紅線便會越粗壯,顔色越加鮮豔,等到此蠍背上那根紅線有成人尾指粗,顔色也變成鐵紅色時這鐵線蠍便是大成了。
此時的鐵線蠍渾身甲殼散發着幽幽的金屬光澤,堅韌程度更甚精鐵,而起背上那更紅線更是大名鼎鼎的赤煉金,這赤煉金乃是鐵線蠍身上最爲堅韌,毒性最爲狠厲的部位,就是一頭猛虎被着這煉金稍稍割破一道小口,也絕撐不過一個時辰便會毒發身亡。
而且這赤煉金也是一種極爲珍惜的煉器材料,每年都有不少商隊甯願繞遠路也要到這北山村來想要收購一些鐵線蠍回去,抽取這赤煉金。
而北山村的村民爲了捕捉這種兇蟲便想到了用烏金這種極爲堅韌,又不懼劇毒腐蝕的材料打造的烏金網,但是這烏金也是一種極爲珍貴的金屬材料,其價格更是尋常金鐵的百倍之上,所以在北山村這烏金網更是被當做傳家寶一代代的往下傳,而這捕捉鐵線蠍的本事更是北山村的不傳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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