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氣有些炎熱,可這并不能阻擋人們外出旅遊的興緻。
一大早,朝江機場就來了一個旅遊團,這個旅遊團的人都是些青年男女,而且看他們的穿着打扮,機場的人員就知道,這是朝江市的二代們出遊了。
“你怎麽也在這?”肖芊瞪大眼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
“你好,我叫王斬,成王敗寇的王,斬殺的斬。”王斬摘下墨鏡,心中有些高興,因爲肖芊居然還記得自己,而且是在自己戴着墨鏡的情況下。
“哼!”瓊鼻輕哼,肖芊的小手輕輕的和王斬的大手一搭,然後就去了前面,帶隊的導遊正在給大家講解一些情況。
王斬又把墨鏡戴上,這不是他在裝什麽,隻是不想在這種人多的地方暴露自己的情緒而已。
“相親大會嗎?真有趣呢!”王斬輕輕的說道。
這個旅遊團确實是一個相親大會,朝江市的這些二代們都被家長交代了,要借此次旅行的機會,對那些能幫到家裏的人展開攻勢。
自古婚姻都是門當戶對,例外的都是女人,所以當大家看到了自己的隊伍裏居然有一個陌生人時,于是就在猜測他的身份。
王斬這次本是來不了的,因爲旅行團的名額已經滿了,可他不過是在一個二代的酒裏下了點藥,結果上吐下瀉的那個二代當然就去不成了,然後他就搭上了末班車。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關看嘴心章節
上了飛機,王斬看到肖芊的位置離自己不遠,于是就放心的閉上眼睛,養精畜銳。
肖芊有些奇怪的看着王斬,這個男子怎麽那麽奇怪啊!如果他是追求自己的,可他爲什麽不像其他人一樣的纏着我呢?比如說像李昊。
李昊看着肖芊,眼中閃過一道貪婪,這個俏麗無雙的女孩兒,父親又是雲山集團的創始人,誰娶到了她,那就是人财兩得。
飛機順利的起飛,王斬雖然閉着眼睛,可周圍的動靜無不曆曆在耳,特别是肖芊的那邊,更是他的重點留意對象。
一覺醒來,飛機已經到了倭國西京的機場上空,王斬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先震動全身的肌肉群,這是他前世養成的習慣。
随着人群走出機場,王斬緊緊的跟在肖芊的不遠處,聽着導遊在前面哔哔哔的介紹的機場的情況,但他一點都沒興趣。
前世時王斬來過倭國不少次,每次都是帶着血腥味回去,然後倭國就會少些人。
坐上了大巴,王斬還是坐在肖芊的後面,這讓她感到有些不适,她回頭,對着王斬翻了個俏皮的白眼,問道:“你怎麽老跟着我啊?”
李昊在前面聽到了,馬上就盯住了王斬,對他來說,每一個接近肖芊的男人都是他的敵人。
王斬說道:“我隻是随便就坐下了,并沒有特意跟着你的意思。”
“那樣最好!哼!”肖芊氣哼哼的回頭,決定再也不理會王斬這個人了。
“上野車站到了,大家準備下車了。”導遊在前面喊道,而大家透過窗戶,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上野公園。
下車後王斬還是跟在肖芊的不遠處,不遠不近的吊在最後面,眼神看似漠然,可周圍的動靜都瞞不過他。
公園門口的幾個無家可歸者讓王斬多看了幾眼,不過他很快就轉移了自己的視線,因爲來了一幫子學生,還是女學生。
日本的女學生穿着比較标準,而且看着有些青澀,但王斬隻是嘴角一笑,現在的她們看着青澀,等你在那些援交場所看到她們的時候,那又是另一副模樣,所以說倭國人的兩面性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哇!是學生妹哎!看着真是爽口啊!”隊伍的後面有兩個青年在饞涎欲的看着那群女學生,目光都在她們的大腿處打轉。
進入上野公園,别人都是在看風景,雖然沒有到櫻花盛開的季節,可倭國在景色布置上頗有些細微之處,不時能看到些曲徑通幽的所在,不過大多數人都不是第一次來了,所以注意力都在自己想追求的女孩身上。
“惠子,咱們來拍張照片吧!”一個女學生在對着自己的同伴喊道,而她的背後就是清水寺。
透過人群,王斬看到了前面的情況,他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去,雖然看着慢,可周圍的人都被他一一分辨,看誰是有威脅的。
肖芊一看到清水寺,有些高興的對身邊的女孩說道:“馨兒,咱們也拍一張吧。”
孫馨的杏眼微眯,笑道:“好啊!咱們來一張自拍。”說着兩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身材高挑的孫馨和眉目如畫的肖芊并排依偎在一起,這個畫面太美,和她們身後的清水寺一搭配,讓人油然生出此間何間的感歎。
現場的人大多都把目光投向了肖芊那邊,可王斬卻不然,他一雙眼睛如鷹隼般的在四周梭巡着,心中有些不安。
前世的肖芊就是在此中了暗算,所以王斬一點都不敢大意。
左邊,右邊,中……不對!
王斬的眸子一縮,他看到了離肖芊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男子正在撫弄着手裏的箫,他把箫湊到了嘴邊,可并沒有發出什麽聲音,而箫孔的方向……
該死!
王斬雙手插在兜裏,裝作四處遊逛的模樣,慢慢的走到了那個吹箫男的身後。
就在吹箫男剛吸足一口氣,正準備向外吐氣的時候,這也是他全身似崩還散的一刻。
“噗!”
王斬一掌就拍在了這個男子的腰部,讓他的氣息一散,接着王斬和他錯身而過,裝作不經意的在他的頸部隐蔽的一砍,這個男子就低垂着頭,仿佛是在垂坐沉思,而他手裏的箫已經不見了。
“拿秋葉!”
王斬把蕭管裏的尾部帶着透明細線的飛針取了出來,鼻子一嗅,馬上就知道了這枚飛針浸泡過的東西。
拿秋葉,這是倭國本土的一種樹葉,生在懸崖峭壁之上,就在每年秋季來臨之時采摘,經過炮制後,可以作爲藥物。
顯然,剛才那位就是把拿秋葉當做了暗算肖芊的藥!
能讓人虛弱的藥!
怪不得前世肖芊在酒店裏被人給擄走了,原來是先在這裏下的手啊!他們先用飛針讓肖芊感到不适,等到了晚上時,肖芊一定會睡得很深,這時就算是有人進去她也不會有感覺。
好手段!王斬冷笑着,把手中的箫丢進了垃圾桶裏,然後回首看了一眼那個吹箫男,還是保持着垂坐。
在倭國,什麽都講究“道”,一件小事他們都能挖掘到最細處,所以這種看着像是藝術家般的男子坐着,那肯定是沒有人去打擾他的,旁人都會猜測,這是人家在入定呢!也許等他醒來後,倭國又要多一位某方面的大家也說不定。
王斬冷酷的抿緊了嘴唇,他非常的清楚,自己剛才的那一掌已經斷絕了這個男子的生機。
就算是他醒過來,可三天後他就會尿血,一周内,除非是他能馬上換腎,不然就算是太上老君來了都救不了他。
王斬拍在他背部的那一掌,看着輕飄飄的,可裏面蘊含的暗勁可有講究,這是當年他在威尼斯學到的。
那年他在威尼斯完成了一個單子後,就被一個華國老人給攔住了,老人說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看在同胞的份上,于是就傳了他一套内家功夫,讓他修身養性。可王斬卻把這套内家功夫生生的練成了殺人功夫,前世不知道有多少敵人不知不覺的死在了他的這招暗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