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孕育着殺機,守在下面的男子覺得自己手中的沖鋒手槍很沉重,直到第二個同伴翻上了陽台,他才甩甩手,期待着上面的回應。
“呃!”隻發出了半聲歎息,第二個敵人就被王斬擰斷了脖子。然後他從兩人的身上摸到了手槍,頓時就是一喜。
這時大門處傳來了開鎖的聲音,王斬在黑夜中冷笑了一下,然後緩緩挪向門邊。
我要反擊!
傭兵之王從來都不是被動挨打的人,所以王斬就走到了大門邊上,聽着門外擰動的一聲後,他用左手猛的一下打開了房門。
電光火石間,門外以爲是自己打開了房門的男子剛露出狂喜的表情,就被王斬一肘擊打在太陽穴上,悶哼一聲就倒地不起。
“戴維斯,你特麽的幹嘛呢?快起來。”
邊上的兩個男子以爲同伴是驚喜過度了,所以還一左一右的去攙扶他。
“誰?”
“我。”王斬一聲輕笑,伸手把兩人的脖子扼住,然後對着一撞。
“呯!”
就在兩人暈頭轉向的時候,王斬手裏一緊,咔嚓的兩聲……
王斬把四人的屍體拖到了大門外,扔進了海裏。他突然想起了在陽台時聽到的一聲,那好像是上膛的聲音吧,而且是在下面發出來的。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關看嘴心章節
嗯!王斬的眉頭皺起,他再次悄無聲息的摸回了房間裏,走到了陽台上。
下面的男子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如果不是怕暴露的話,那麽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兩個男女,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另一個是年輕的保镖,如果他們五人都不能解決的話,那麽自己回去後怕是要受到懲罰了。
不對!男子突然想起了小隊裏暗殺最厲害的夫妻,他們晚上不是說已經給那兩個目标下了藥嗎?可上面怎麽沒有動靜呢?
難道對付兩個身陷昏睡的目标還有難度嗎?想到這裏,瞬間男子轉頭就跑,他決定回到同伴的那裏,問問他們晚餐時下的藥是否失效了。
每個人的責任感都不一樣,有的人會一直堅持到最後,哪怕是面對着死亡的威脅;而有的人卻是喜歡遠離危險,而且還會給自己找借口,逃跑都能被他找到華麗的理由。
才跑出了幾步,男子的身體一僵,随即就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開始了狂奔。
“噗噗噗……”男子的手往後一甩,一串子彈就朝着王斬飛了過去。
在男子甩手的瞬間,王斬的身形已經閃到了一邊,他剛想開槍,可男子卻沖進了一間客房裏。
咦!門居然沒關!男子本想拖着同伴下水,可沒想到客房裏卻是死氣沉沉的,他的心頭一緊,隻來得及看了床上躺着的男女一眼,馬上就伏倒在地。
“噗!”王斬的一槍居然落空了,他不以爲意的輕笑着,然後躲在了門外。
一時間男子不敢動了,這時候發出任何響聲都會導緻中槍,所以他僵卧在冰箱的後面,紋絲不動。
王斬摸出另一把手槍,直接朝着冰箱上砸去。
“呯!”
聲音剛響,王斬已經一個魚躍就飛進了房間裏,就在男子探出頭來的瞬間,兩發子彈擊中了他的額頭。
王斬起身,到床前看了一眼那兩個依然在沉睡的男女,毫不猶豫的就是兩槍。
想殺我的人,都不會活着!
還有一個狙擊手,王斬順着彈道向酒店對面的屋頂爬去。
“無聊啊!他們應該已經解決目标了吧,可爲什麽沒人來通知我撤離呢?真是一幫子混蛋!”
狙擊手突然聽到了身後有腳步聲,他罵道:“該死的,你們總算是想起我了嗎?”
“是的,他們都在等着你。”王斬捂住狙擊手的嘴,用餐刀在他的脖子上一抹。
站在屋頂,王斬看向整個快樂島,黑暗讓他有些心曠神怡的感覺,輕笑一聲,王斬躍下了屋頂。
……。
“啊……”周蓓伸了一個大懶腰,神清氣爽的看着房間。
還好,昨夜看來沒有遇到敵人。周蓓揉着眼睛,最後在陽台看到了王斬,她快樂的說道:“王斬,你說的不準哦!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是嗎?也許你是對的。”王斬收功,然後回頭笑道。
在清晨的光線下,那張笑臉仿佛帶着些魔力,一下就讓周蓓呆呆的看住了。
“我有那麽好看嗎?”王斬從周蓓的身邊走過,他甚至都能和周蓓調笑了,而這在前段時間裏是不可能的。
随着肖芊的平安,王斬覺得自己那陰冷的心裏也開始慢慢的解凍了,偶爾會和他這個年齡段的年輕人一樣的開朗。
“呸!誰看你啦!”周蓓羞急的嗔道。
王斬去衛生間洗澡,臨進去前他交代道:“你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吃過早餐咱們就去機場。”
要走了嗎?周蓓有些失神的看着房間。雖然這幾天都是在驚惶中度過,可一旦要離開了,她的心中就有些莫名的不舍。
等王斬出來時,看到周蓓還在慢騰騰的收撿自己的衣服,他無奈的說道:“我說,咱能快點嗎?飛機可不等人啊!”
“知道啦!你和霞姐一樣的煩人。”周蓓賭氣的把衣服塞進了箱子裏,然後就準備出去。
“哎!掉東西了。”王斬從床上拿起一條内衣說道。
“掉什麽東西?你不是說快走嗎,那還等什麽?”周蓓撅着小嘴,回頭一看。
“啊!你快放下。”一聲尖叫,周蓓飛快的從王斬手中搶過了自己的内衣,然後背身收回箱子裏。
王斬搖搖頭,他的東西很少,就一個背包完事,所以他主動幫周蓓提着一個大箱子。
“還算你盡職,哼!”周蓓戴上了墨鏡,傲嬌的仰頭。
吃完早餐,由一個小黑哥帶着他們去碼頭,碼頭上的船将把他們送到機場。
“咦!怎麽有警察在巡邏啊?”周蓓看到一些警察正嚴肅的在四處搜索,心中就有些緊張。
王斬笑道:“沒事,也許是有遊客丢了東西。”說完他也把墨鏡戴上,兩人走向了碼頭。
馬代這次連續發生了兩起人命案子,而且死的全是歐美人,讓這個小國寡民的國家也有些惶恐了,生恐那些國家會發出照會,于是就做出一副兢兢業業查案子的樣子來。可沒想到的是,那些國家屁都不放一個,這倒是讓他們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