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遠,就發現前面已經不通了,一大堆亂石塞滿了洞道的去路。若還想通過,估計得用挖掘機了。于是,我們隻得又折回到了進來的地方。
檢查了一下記号後,又繼續往前。沒多久,又一個房門大小的洞口出現在我們左側的洞壁上。我懶得多說,如法炮制,做好記号,又左拐進了這個小洞道。果然,這個小洞道的出口又是個大洞道。因爲這洞道都不長,我心裏很快就有底了。
接着,繼續做記号,左拐。幾分鍾後,我們又看到了左側洞壁上的小洞道。
一旁的溫菁急了:“呆瓜,我們是在兜圈子嗎?”
“對呀,這圈子我們不兜還不行!天知道胖子在哪個洞道裏。”
我低下頭去用手電去照洞口,果然,這個小洞道就是我們最初發現的那個,也就是第一個。
看來,這裏很可能都是這種類似的布局了。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溫菁。
因爲無法判斷洪開元的具體位置,所以必須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内挨個去搜索。溫菁聽後也沒多說,隻讓我快點着手去做。
接下來,我二人就像隻鑽蜂巢的蜜蜂,忙活了十多分鍾,直到在我們鑽完了四條小洞道後,我才發現這些小洞道的間距很有規律,大約一百五十米一個,每個洞道長度也差不多,彼此大緻應該是平行的,大約一百米左右,相當規整,它們連通着兩條差不多大的大洞道。
這期間一直都沒有洪開元的蹤迹。
最後我和溫菁商量,決定還是先走最初的那個大洞道。
大約又走了五六分鍾,通道忽然一分爲二,左右兩邊的通道口一模一樣,我就有些擔心了。一旦走錯,沒和洪開元走的相同通道,那麽我們就沒辦法碰面了。心裏暗暗叫苦,如果相互錯過,那麽後面未知的事就很難說了。
我忽然有些後悔,後悔不該帶他們二人來這個鬼地方,無論二人哪一個人出點意外,我這輩子就永遠都沒辦法安生了!不由心裏就有些着急起來,人也随即停了下來。
溫菁見出現了岔路,就問道:“呆瓜,咱們現在走哪邊?”我心裏雖然着急,但卻不敢有絲毫表現,隻好道:“現在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開元走的是哪邊!”
說完就有些後悔,要是讓溫菁聽出我的猶豫,那她就會更加恐慌,這樣就很容易影響我的思維和判斷。畢竟,在這種環境裏,隻要是小小的一絲失誤就可能讓人抱憾終身!想了一會,就道:“這樣,我們先在這裏做個記号,在洞壁上寫幾個字,然後留下留下一把手電,讓手電光照着記号和字。如果開元回來,看到這些他就知道我們在找他,那麽他就會在這裏等我們!”
“這辦法雖然可行,但是,如果岔道裏面還有岔道怎麽辦?”溫菁皺了皺眉,一臉的憂心忡忡。
“那咱們隻能再走回最初的入口,然後守株待兔了!”我心裏又歎息了一聲,“到時我們就死等,如果開元超過二十四小時仍不回來,那麽我們就等得先出去尋求救援了!因爲他肯定已經遇到什麽意外了!”
“如果出去尋求幫助,那這裏的秘密就全部曝光了!”溫菁立時就急了,“咱們今後的處境就危險了!”
“那也隻能認命了!”我終于發出了歎息聲。
當下,二人沒再多言,我用刺刀在洞壁上留下了幾個字:見字在此等候!然後将手電留了一把,使手電光照着洞壁上的字!二人繼續往右邊的通道行進。
大約又走了十來分鍾,洞道忽然左拐,呈九十度,但它的寬高依然沒變!
我們沒有多餘的思考,順着通道也拐了進去,因爲我倆心裏想得最多的還是洪開元的安全!
又往前走了大約五十米,通道又是一個九十度的右拐,剛到拐角處,忽然看見甬道的深處有一絲微光,時隐時現,借着微光,甬道好像已經到了盡頭!因爲光影的效果恰恰顯示出一個和通道一樣的形狀!由此,通道的盡頭可能是一個出口或者入口,它的另一端估計是個很大的空間,否則不會有這種效果出來!
我心裏一喜,回頭對溫菁道:“丫頭,開元就在前面應該!你看!”
溫菁一聽,立時興奮了起來:“那咱們快點過去!”
二人同時加快了步伐,才走了幾步,我忽然想到了什麽,随即就停了下來。
“快走啊,幹嘛停下來?!”溫菁被我吓了一跳。
我随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并關掉了手電。
在她的耳邊低聲地道:“萬一前面不是開元咋辦?經過前面的事,這裏确實有些詭異,還是小心點好!不知道對方發現我們沒有,所以這段路咱倆得摸黑過去!”
溫菁随即就明白了我的意圖,當下沒敢再出聲,隻是緊緊地握住了我的左臂。
二人慢慢地開始往前摸。安全起見,我們隻好靠着洞壁一步一步往前挪,生怕出現什麽意外。
随着一步一步往前摸索,前方那時隐時現的微光也慢慢在變強,大約二十米之後,借着那處微光,我馬上看清了眼前的情景,人也立刻呆住了:出現在眼前的分明是個非常大的空間,大得有些出乎我的想象!因爲,那處光源分明還離我們至少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正好在正對面,而且,那光源還會時不時地晃動一下,不過位置始終沒變!
半晌,我才定了定神,仍不敢開手電,悄悄地對溫菁道:“丫頭,咱們還是先别開手電,現在這裏的情況還是不明!”
“可這裏太黑了,我有些害怕!”溫菁明顯有些哆嗦,小聲道。
“沒事,你隻要将注意力集中在對面的那處光線上,就沒那麽害怕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道。“還是不要出聲,咱們還是靠壁摸過去!”
在入口處又做了一個記号,二人靠着洞壁往右繼續慢慢摸黑前進。憑感覺,出了那個通道後,洞壁好像不再是豎直的了,而是呈銳角斜向上方,傾斜角度超過了五十度!沒辦法,二人又隻好彎着腰再往前摸。
誰知,順着洞壁往前摸了幾十米後,突然發現我們正在慢慢遠離那處光源,心裏就開始有些發毛:難道這是通向另一個方位的通道?
要是這是通道,再往前就會看不見光源了,再試試吧。我邊想邊繼續向前摸,沒敢停留。就這樣,又往前摸了幾十米,發現那個光源除了黯淡了一些外并無異樣。我心裏立時就明白了,這是個非常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