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事不關己,關己則亂!如果你現在亂了方寸的話,丫頭的安全就難說了!你也知道,我這人主意沒你的多,事情還得靠你自己來解決!”
“所以,你還是稍安勿躁,靜候對方的消息!”
“你知道是誰?”我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絕對就是那個進過你辦公室的那個小偷!”洪開元依然是不緊不慢地。
聽他這麽一說,我忽然就想到了什麽,心情也慢慢地平複了下來,走回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
洪開元并未停止他的推斷:“很明顯,對方已經知道從你辦公室拿走的東西是假的,而那個真的依然還在你手上,如果直接找你要,又擔心你會毀掉那東西,所以他們隻能曲線救國了!而且,這幫人非常老到,首先他并不會讓丫頭的手機關機,其次還幫她請了假,最後還是在丫頭和她同事在一起時才設法叫走了她,如此一來,所有的表象都表明丫頭是自己出去辦事去了,而且基于這幾點,你即便是報警也是沒有用的,因爲還沒超過二十四小時!”
頓了頓,他又道:“這應該是他們預謀已久的計劃了,如果我推想沒錯的話,今晚絕對會有結果,也絕對會結束這件事!所以,咱們目前的事就是要養精蓄銳,同時想出對策!”
直到此刻,我才有些頓悟,終于,我的心靜了下來。
不一刻,我便有了主張,站起身來,對洪開元道:“胖子,你把東西帶來了嗎?”
“在你告訴我丫頭不見了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洪開元笑笑,從口袋裏摸出了那個‘玉璧’。
二人又重新坐下,仔細将事情理了一遍,然後及開始一個出對策,一個破對策。
直到我們抽完了三包煙,終于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之後我就讓洪開元先回了醫院去幫我準備點東西過來,自己再做了些準備後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
對我而言,這種無聲的等待就是一種煎熬,一種度日如年的煎熬!我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牆上的挂鍾,心也随着那滴答聲在一起跳動。
終于,在八點一刻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果然是溫菁打來的。
一接通,我就聽到溫菁的哭腔:“呆瓜,快來救我!”
“丫頭,你現在哪裏?”我立刻追問,但手機明顯被人搶了去,接着我很快就聽到了一個鴨公嗓的男人的聲音:“祁先生,你好!現在你朋友在我們的手上,想要她安全的話最好按我說的去做!”
“你他媽是誰?”我立刻冷冷地問道。
“祁先生不愧是生意人,居然還如此的冷靜!”那鴨公嗓嘲笑道,“不過,我警告你,别跟我耍什麽花樣,報警什麽的不管用,前些天你不是也報了嗎?所以老實點,你朋友就不會有事!”
“一群見不得光的畜生!”我從牙縫裏迸出了這句話。
誰知對方根本不爲所動,繼續道:“你手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是什麽東西你應該明白的,這次就别跟我玩小孩子的那套把戲了,再弄個假的來忽悠我們!我們以物換人,公平交易!前提是你得老老實實合作,我就可以保證你朋友的安全!否則.”
“你他媽也給勞資聽好了,東西可以給你們,但你們給勞資記住,若是我朋友少了一根寒毛,即使是上天入地勞資也要将你們挫骨揚灰!”我惡狠狠地打斷了他的話。
“喲,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橫的。”對方又在嘲笑中,頓了頓,又道:“跟我們耍橫,你小子還嫩了點!要不是上面有交待,勞資弄死你們就如同撚死隻螞蟻!”說完還冷哼了一聲。
我不怒反笑:“别小看人,說罷,怎麽交易?”
“九點,北站後的停車場。”鴨公嗓沉聲道,“你到了那裏給我電話!”說完便挂了。
我立馬就打了回去:“九點太急了,東西沒放家裏,我得去取!”
對方顯然有些不耐煩:“你要多久才能拿到?”
“起碼得十點!”我不容置疑地道。
對方沉默了片刻,并未質疑,隻說:“最好快點,晚了你朋友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也冷冷地道:“你也給勞資記住了,勞資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我朋友的安全是和你們的性命連在一起的,記住!”
說完我就挂了電話。
看看時間,我又開始煩躁,因爲洪開元去了很久了,卻還沒見回來。于是我又給他打了個電話,洪開元說已經到樓下了。
他一進門,我就吼道:“你他媽是不是吃了飯才回來的?”
“艹,勞資馬不停蹄,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過!”洪開元一臉的委屈,“你他媽要的東西沒一樣是好找的!”
說着就從包裏拿出了一些物品來:一瓶剃須膏大小的液氮,幾根電線,一個帶倒計時功能的電子顯示屏,膠帶紙,醫療用的紗布等等一些亂起八糟的東西,我又從房間裏拿出了一個保溫盒。
我先用一根衣架上的鐵絲做了一個圓環,再将圓環的結合處用膠帶紙緊緊纏住,使之固定不動,然後将那塊‘玉璧’通過六根細線穿過‘玉璧’中間的孔将其繞在圓環上,每根細線我都留了很長的線頭。
接着,我又将液氮罐用紗布纏了很多圈,外面又包了一層油紙,使其看起來很像炸藥,又找來跟細銅管,分成兩段,将它們通過一小段膠管和液氮罐的出口相連。
之後又将銅管裏灌滿了水,用膠泥堵住管口,再将這做好了的‘炸藥’固定在已經系好‘玉璧’的圓環上,然後又将幾根不同顔色的電線和那個顯示屏一起,故作疑陣地做成了一個炸彈的形狀,又将那幾根細線在膠管上固定好,繃得很緊,也做得很隐蔽,不細看絕對看不出來,再加上那些電線和顯示屏,完全可以蒙混過關!
等做好了這一切,我就将‘玉璧’連同液氮罐一起放進了冰箱速凍。之後,就安然地坐在沙發上和洪開元開始抽煙。
等我們抽完第三支煙,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于是就起身,将東西從冰箱裏取了出來,去掉了銅管上的膠泥,檢查了一下,發現管内的水已經凝固成冰了,然後就将它放進了保溫盒,接着又從冰箱裏弄了許多的碎冰塊,一股腦倒進了保溫盒裏。
一切準備停當,我從身上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激光筆,遞給洪開元,笑道:“今天讓你當一回狙擊手!”
洪開元接過後,嘟囔道:“誰他媽要是惹上你老祁,估計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随即,洪開元就先行離開了。又等了十來分鍾,我這才去了停車場。
剛到地下停車場,忽然發現我的車前面好像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