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咱們先不用去鳥他!”洪開元對我道,“最關鍵的問題是,送這些東西給你的人,他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既然他說到了‘伏羲之爻’,當然一切都和這個東西有關了。”溫菁道。
“妹子,你是沒懂我的意思,這人如此地大費周章,将資料送給老祁,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沒出聲,再一次将幾上的文件封給拿了起來。
上面的字應該是用紅色的大頭筆寫的,筆迹從容,而且字體娟秀,中規中矩。
“看個毛線啊看,難道你還能看出朵花兒來?!”洪開元見我不說話,有些不滿地道:“我們說了這麽多,你特麽倒成悶葫蘆了。”
大約我在看那些字的時候,和文件封離得比較近,忽然就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香氣,這種香氣我之前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稍一沉思,我的心裏立刻就咯噔了一下:難道是她?!
這香氣實在是太熟悉了,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估計短時間内我很難将那段記憶給抹掉。
“現在下結論還爲時過早。”爲了掩飾自己的心情,我放下了文件封,又從幾上拿起了那枚SD卡。“看完這裏面的東西再說。”
說罷,我拿着那SD卡走向了自己的座位,溫菁三人也跟着圍了上來。
SD卡裏面隻有一個視頻文件,考慮到文件在SD卡裏,如果直接播放這個文件可能出現卡屏的現象,所以我準備先将它複制到電腦上。
結果,一點右鍵,卻發現彈出的選項菜單裏的複制和剪切都是灰色的。我記得很清楚,将SD卡插進去之前,它的寫保護是關閉狀态。我不死心,又将它拔了出來,一看,确實是關閉的。
會不會有人做了手腳,特地将開關弄反了?
想着我又試了試,但無論我怎麽去試,還是之前的那個結果。
“哥,别試了,這個文件是經過加密處理的,裏面應該有個隐藏的加密程序。”顧新道。
“等下再折騰這個,老子等不及了!”洪開元叫道。
點開視頻後,洪開元立刻又叫了起來:“握草,還是盜版的,連聲音都沒有。”
“閉嘴,你個死胖子!”溫菁随即就回頭給了洪開元一腳。
從畫面上來看,視頻的鏡頭确實是對着一面銀幕,而且還是那種老式的窄銀幕。
一開始,銀幕上全是雪花點,十多秒之後,上面便出現了一個影像,還是彩色的。
攝影機是跟在了幾個人的身後,總共是四個,其中三個都是綠軍裝,從他們肩上的标識來看,應該都是軍官。隻有一個人穿着藍黑色的外套,戴着一頂灰色的帽子,從身後看,他好像還圍着圍巾,戴着眼鏡。
四個人邊走邊聊着什麽,還不時地交頭接耳,因爲沒有聲音,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鏡頭的背景是一條比較寬的通道,他們應該是在一個山洞裏。
幾個往前走了大約五分鍾,随着鏡頭的推進,那裏竟然是一個很大的山洞,洞裏好像還有幾個便裝打扮的人,正在各處忙綠,他們的手裏都拿着小鏟子和刷子。
在那個灰帽子的帶領下,他們又往前走了一分鍾左右,然後就看到那灰帽子停了下來,随即又蹲了下去,接着他就扭頭沖其餘三個人做了手勢,就見那三人也跟着蹲了下去。
就在那灰帽子轉過頭來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那人的臉,忽然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接着,鏡頭繼續往前推進,很快,我們便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塊被清掃出來的地面,從它邊緣的泥土來看,應該是剛剛被清理出來的,露出來的是一塊青白色的東西,直徑約有兩米,上面布滿了各種圖案。
那東西的正中間是兩個圓形的環狀圖案,環外面的那些圖案雖然看不明白,但環内的圖案卻能看出來一個大概。
那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動物圖案,很像兩條首尾想銜接的魚。
不過,那魚卻很奇怪,頭部有着一張很大嘴,幾乎占了整個頭部的四分之三,在嘴的後面是一隻很大很圓的眼睛,差不多有口杯那麽大,之後的身體在逐漸收小。
再仔細看時,我又覺得它并不像是魚,倒很像蝌蚪,因爲我并未看到它身體上有任何的魚鱗圖案。
這時,那四個人已經圍成了一圈,蹲在那東西的周圍,而那個灰帽子繼續在講解着什麽,時不時地指這指那。
還想再看時,畫面一閃,又是一堆的雪花點。
我以爲視頻放完了,一看進度條,發現還有七八十多秒的内容,于是就沒再理會,準備看看後面還有什麽内容。
果然,五秒鍾後,畫面一抖,又出來一個鏡頭,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個鏡頭居然是黑白的。
這段視頻應該是晚上拍的,因爲燈光的原因看得十分不清楚。
我們最先看到的是一隻手,好像是在調整鏡頭的方向。
手離開鏡頭後,可以看到遠處的篝火和帳篷,不過,裏面的情形卻有些怪異。
估計攝影機是被架在一個固定的支架上,好像之後也沒人再來調整,所以畫面的背景一直都是固定的。
說它怪異,因爲很明顯,這個拍攝的時間是在晚上,按道理這個時候人們應該是在休息的,沒有工作也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的時候,根本就沒必要攝像。
但畫面中出現卻不是這樣。
先是有好幾個學者和學生摸樣的人從右邊跑向了鏡頭的左邊,他們跌跌撞撞,連滾帶爬,樣子極爲狼狽,而左邊卻有一大群的士兵沖向了右邊,他們手裏都拿着武器!
但很快,他們又退了回來,和之前的那些人不同的是,他們并沒有跑,而是舉着手裏的武器朝後面開火,像是在邊打邊退。
很明顯,他們在對抗什麽東西。
不過,他們并未支持太久,就見其中的一個人做了個手勢,這些士兵忽然就全部停止了開火,掉頭又跑向了鏡頭的左邊,這一次,他們跑得相當的快!!
五秒鍾不到,鏡頭的右側便出現了很多看起來衣裳褴褛的人,他們行動很慢,好像都喝醉了酒,搖搖晃晃地,朝左邊走了過去。
我粗粗數了一下,出現在鏡頭中的這些‘醉漢’差不多有六七十個,因爲光線的原因,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正待仔細再看時,忽然,一隻枯如鬼爪的手直奔鏡頭而來,那隻手并沒有肉,手腕處的衣袖好像早已爛成了布條!
這忽如其來的動作将我們四個同時吓了一大跳,還沒等我們回過神,那鏡頭忽然就變了,一個震動之後,最後出現在鏡頭裏的是一雙皮包骨頭的腳和已經快爛完了的褲腳!
之後,整個畫面便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