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立刻讓衆人熄掉了手電,悄悄地朝亮光處摸了過去。
幾分鍾後我才發現,光亮照進來的地方竟然是這條洞道的出口,而外面又是一個很大的洞廳。這個出口呈一個喇叭形,出口位置比之前的洞道寬了至少三倍,差不多到了四米,高度也超過了三米。
所以,等衆人彙齊,正好将整個洞道口給擠了個滿滿當當。
因爲還不知道外面洞廳裏的情況,我讓大家一直保持靜默狀态,待弄清情況後再做進一步行動,于劍等人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在來路做好警戒,也直接封鎖了洞口處。
和之前的相比,這個洞廳已經沒那麽誇張了,因爲不但可以看到洞廳的周緣,也能看到洞頂了。它的占地面積應該在兩萬平左右,高度至少也有五十多米!
洞廳内,燈火輝煌,人影攢動——裏面居然架設了六台大功率的探照燈!
所有的探照燈呈包圍狀,将一塊極其巨大的黑色石頭圍在當中。
那巨石高約二十米,周徑起碼超過了五十米,像一個超大号的馬鈴薯,離我們所在洞口的位置大約有六十多米。它的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因爲距離的關系,看不清到底都是些什麽人在那。
那些人好像在說話,而且還夾雜這争吵聲,因爲發電機的轟鳴聲,根本就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
光影之外,還有幾個影影綽綽的人好像在周圍警戒,依稀可以看到他們手裏的武器。——看樣子,他們都是劉文正帶來的人!
想了片刻之後,我很快便有了主意:讓顧新帶着于劍等所有的飛鷹組成員先留在原地,等我們過去後,他們再找機會接近那些武裝人員,然後趁機将那些控制起來,最後在關鍵時刻再出手抓人!
我當然知道,如果溫菁洪開元等人不露面的話,劉文正會一直警惕着我們,畢竟,我們曾是他重點監控的對象。
所以,除了冒險一試,别無他途。
出發之前,我讓溫菁用救急用的紗布将原子分解槍綁在了我的右腳上,裝成右腿骨折的模樣,還在褲管上面倒了很多的消毒藥水,藥水的味道,和濕透的褲腿,在這種環境下看起來就會像真的受了傷。
這麽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爲我準備繞道洞口的另一側之後,再直接将行蹤暴露給那些警戒的人,而這些人一定會搜身,所以,即便是僞裝成登山杖的原子分解槍屆時也會被他們當做武器給收繳。
先不說這東西的殺傷力,光是它的重要性,除了帶在身邊,任何處理方式都不那麽妥當。
就在準備停當的時候,我發現李熙竟然拿出了一副眼鏡戴上,人也立刻變成了一副文質彬彬的學者模樣。
我懶得理會,叮囑了顧新幾句後,便悄悄地摸出了洞口,朝另一側溜了過去。
一路下去,我終于明白那些人爲什麽沒有直接守在洞口旁邊了——借着探照燈的反射光,我這才發現,這洞廳的四周圍就好像是蜂巢一般,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洞!也不知道都通向何處。
走了大概兩百米之後,溫菁讓姬無雙隐去了身形,而我則讓洪開元扶着,一瘸一拐地朝那巨石走了過去。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我們,全副武裝的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一番搜身之後,一行四人便被帶了過去。
走近一看:哦嗬,幾乎所有我預料中的人都在——唐啓正一夥、風老太熊鷹等人、索菲亞一夥,馬丁幾人,托馬斯和井上路二等人,幾乎全都到齊了!當然,那個道貌岸然的劉文正也在。
握草,還真的是‘齊聚一堂’了!
不過,很明顯,他是這裏的主人!——因爲除了他和他身邊的幾個人,所有人全都在槍口之下!
除此之外,劉文正的身邊還站着于懷和那個三哥!
一看到我們,劉文正立刻就笑了:“洪博士,溫小姐,你們要再不來,就要錯過好戲了!”
“劉教授,怎麽是你?!”洪開元故作驚訝地問道。
“不用那麽意外。”劉文正絲毫也不掩飾,歎息道:“湊齊一桌人還真不容易!”
“什麽意思?!”溫菁皺眉道。
“意思就是,人一齊,當然就可以開席了!”劉文正嘿嘿一笑,扶了扶眼鏡向風老太等人看了過去。“老太婆,想好了沒?”
風老太冷哼了一聲,連看都懶得看他。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從現在開始,每五分鍾我就殺你們一人!”劉文正陰笑了一聲,一揮手,旁邊立刻過來了兩個人,從人群中拉出來一個人——竟然是熊梓涵!
那二人将熊梓涵壓着跪在了地上,其中一人随即便抽出了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直接橫在了熊梓涵的脖子上,而另一人則用突擊步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用槍多無聊!”劉文正陰笑道:“五分鍾之後,你們要是還不開口,我就讓你們體驗一把殺雞的過程。”
“想必殺過雞的人都明白,割破喉管那種感覺是不是特别過瘾?!”說着,劉文正就看了一下手表:“現在開始計時!”
人群中,熊鷹正渾身發抖,怒目圓睜,看樣子是準備随時出手了。
但我知道,即便是他有着瞬移的能力,一旦失手,熊梓涵就很可能喪命!
沒有多想,我立刻便有氣無力地道:“也許我知道!”
聞言,劉文正倏地轉過了臉來:“你是什麽人?”
“當然是我請來的高手!”溫菁淡然道。
“哈哈,高手?!高手怎麽會變成瘸子?!”劉文正譏諷道。
“人不可貌相!”洪開元立刻回敬了一句:“就好像戴着眼鏡的未必就是君子一樣!”
我擔心節外生枝,于是便掙脫了洪開元的扶持,一瘸一拐地走到前面,指着巨石道:“可以先讓我看看嗎?”
“這麽大一個東西擺在這裏,你看不見?”劉文正冷哼了一聲,但還是讓開了一條路。
我慢慢地走到巨石旁邊,用手一摸,心裏立刻就暗罵一句:握草,這哪裏是什麽石頭,分明就是一坨金屬!
難怪風曦一點也不擔心它會被人打開,因爲這完全就打不開!
很快,我又看到了地上散落着的氧割設備,看樣子,這些東西也奈何它不得!
這巨石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有辦法運出去,也沒有可以破解它的工具!
用熔爐?!估計這世上還沒有可以裝得下它的,而且,一旦采取這個辦法,裏面的東西估計也很難保全。
激光?鋸床?估計都夠嗆!
摸索了片刻之後,我發現那上面還有氧割留下的痕迹——除了一些火焰的噴痕,它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當然也看不到絲毫熔化的迹象。
裝模作樣地拖延了幾分鍾後,我這才回頭對洪開元道:“還記得你給我描述過的岩畫嗎,那上面說的其實是人直接穿進去,然後把東西拿出來的!”
“什麽?!”一旁的三哥下巴差點掉地上:“開什麽玩笑,人穿進去?!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