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不由就看了于懷一眼,卻發現她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不遠處的溫菁,同樣也這麽看着于懷。
見狀,我不由心裏暗暗叫苦:難道她認出我來了?
不過,我不是那種容易慌神的主,越是這種情況,心裏就會愈發冷靜。于是便笑着道:“說好聽的點,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難聽點就是一丘之貉!”
衆人又是一陣哄然。
但我随即又補了一句:“就像你們和劉教授這幫人。”
聽我又不帶髒字地罵人,劉文正臉色更黑了。“廢話還是少說點,我耐心有限!”
“那好,我還有個條件!”我又笑了。
“什麽條件?”劉文正看着我,一副極不耐煩的神色。
“如果我能幫你取出東西,你得讓我們所有人都平安離開!”我淡然道。
“這個簡單!我答應你!”劉文正連想都沒想。
“這麽爽快?!”我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奸笑道:“你不會在最後反悔吧?我最怕這種事了!”
估計被我看破了心思,劉文正極不自然地地幹笑了一聲:“怎麽會?我保證,隻要能幫我把東西取出來,你們想去哪裏都成,我絕不阻攔!”
“來,拉個勾吧!”我伸出了手,将小指彎成了勾。
劉文正被我弄得哭笑不得,隻好和我勾住了小指。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學着小孩的口氣道。
旁邊終于有人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了聲來,随之而來的便是此起彼伏的一片笑聲。
對于這些,我渾然不覺,轉身又走到了風老太和熊鷹的面前,笑道:“想要保住一件東西的前提就是,得先有命!如果連命都沒了,還談什麽保護?!”
風老太等人默然。
“這樣吧,我學了心理學的!”我繼續道:“隻要我在你們每個人的手心裏各寫一個字,你們就能釋懷了!”
說罷,我又回頭看了劉文正一眼:“可以嗎?”
劉文正一怔,不明白我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終于點了點頭:“最好别玩什麽花樣!”
“不是玩花樣!”我歎了口氣,悠悠道:“這叫心理暗示!說了你也不懂。”
說罷,我轉回了頭,對風老太道:“老太太,伸手吧。”
風老太遲疑了片刻,又看了看熊鷹,終于伸出了右手。
“兩隻都要!”我笑道。
風老太一呆,極不情願地又伸出了左手。
于是,我便在她的手心裏寫了‘我’‘是’,在熊鷹的手裏又寫了‘祁’‘宇’。
除了守在他們身後的幾個劉文正的手下,因爲我背對着劉文正等人,他們根本就無法看到我寫的是什麽字。而就算是他的那些手下,指過無痕,他們沒有感覺也是無法知道的。
寫完了之後,我便微笑道:“現在,你們靜下心來,好好想着我剛才寫的字,然後再決定怎麽做!”
說着,我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劉文正的面前,笑道:“再給他們幾分鍾想想,應該會有效果!”
“真的?!”劉文正半信半疑。
“放心吧!”我淡淡地道:“心理暗示遠比你用武力威脅強多了!”
說完,我便從兜裏摸出來一支煙點上了。
見我胸有成竹的樣子,劉文正隻得耐着性子示意他的人注意警戒,然後便靜靜地望着風老太等人。
煙還沒抽完,就聽熊鷹道:“我們可以幫你把東西拿出來,但你得讓大家先走!”
“你當我們傻嗎?”三哥立刻叫道:“用你一個人換這麽多的人?!”
劉文正點點頭:“這種把戲就别玩了,我已經答應了,隻要拿出東西,就放你們走!”
“這樣吧,大家都拿出點誠意來。”我吐了個煙圈,悠悠道:“放人也不現實,大家留在原地别動,讓你的手下離我們遠一點也行嘛!這麽逼着,換誰心裏都沒底。再說了,我們這些人手裏又都沒武器,你們的人在一旁圍着也是一樣的!”
劉文正遲疑了片刻後,便沖周圍的手下揮了揮手:“隐入暗處,但不能留下空隙,給我看死了!”
聞言,那些全副武裝的家夥立刻便退入了黑暗之中,遠遠地将衆人圍在了當中。
見此情形,正中了我的下懷,心中暗喜:這回顧新的機會終于來了!
在場的其他人也全都松了口氣。
“這樣行了吧!”劉文正看着熊鷹道。
熊鷹看了我一眼,送來了征詢的目光。
我點點頭,微笑道:“既然劉教授已經拿出了誠意,你還猶豫什麽?趕緊的吧。”
接着,熊鷹便沖周圍的幾個人點點頭,風老太幾個人立刻将他圍在了當中,熊鷹還立刻蹲了下去。
“幹什麽?”劉文正大驚。
“别緊張,他們當然是在準備!”我又吐了個煙圈,淡然道。“想要取出東西,就别去打擾他們,否則你們就隻能另想辦法!”
一旁本來要沖過去的三哥立刻就止住了身形。
幾分鍾之後,風老太等人重新散開,隻見中間的熊鷹手裏已經多了一個銀光閃閃的盒子。
除了我們幾個,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看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捧着盒子,熊鷹緩緩地朝劉文正走了過來,從他的動作來看,那盒子絕對不輕!
“東西我已經幫你取出來了,現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吧!”熊鷹将盒子放在了劉文正面前的地上。
劉文正沒有理會熊鷹的話,立刻便蹲了下去,開始仔細觀察。
“要檢查過才行!”三哥冷冷地道:“天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找個東西來蒙人!”
“好吧。”熊鷹歎了口氣:“其實,你們早就搜過我們的身了,這東西總不能平白無故地出現吧!”
此刻,劉文正已經将那個銀色的盒子給捧了起來,臉上已經充滿了興奮之色。
“怎麽樣,是這東西吧!”熊鷹道。
“别急,你拿來一個盒子我就信了嗎?”劉文正目不轉睛地盯着盒子,繼續道:“我得打開檢查,如果是真的話,你們才能離開!”
這時,一旁的于懷就給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不一刻,就有人送上來一個折疊式的小桌子。
劉文正将盒子放在了桌上後,這才從身上摸出來一個東西。
我一看,心裏便笑了:那不正是他們從我手裏得到的假基因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