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媚蘭說完,我有些犯嘀咕,就問:“怎麽,這事兒就是風曦幹的?她殺了龔家滿門?”
媚蘭咬牙道:“除了她還能有誰?”
估計媚蘭的故事看起來有些沒邊,就連一直都吊兒郎當洪開元,也皺起了眉來,顯得極不自然,強笑道:“不是吧,這麽殘忍?在我們的印象中,她可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有證據嗎?”
“她當然不會殺人,而且還讨厭殺人,那龔家一族隻不過借機躲起來了!”媚蘭歎了口氣,有些落寞。
聞言,我心裏一動,又問:“是風曦指使的?”
媚蘭搖搖頭,道:“也不是。”
“那是因爲什麽?”我更加疑惑了。
“因爲,這龔家的祖上是風曦在人間的仆從!”媚蘭一字一頓。“很早之前就是。他們之所以藏起來,是因爲他們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了你的底細,因爲風曦的原因,才悄悄藏了起來?”洪開元也皺起了眉。“他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份的?”
“也是機緣巧合,在後來的某一天,我無意中碰到了風曦的随從寵物,它拗不過我,說了實話。”媚蘭恨恨地道。
“随從寵物?”洪開元大奇,立刻追問道:“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說了你也不明白的,就是個傳遞訊息的,信使!”媚蘭白了洪開元一眼。
“哦,信使,看來風曦一直在監視着地球上的一切啊!”洪開元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說完之後就皺了皺眉。
我沒有接話,心說她如果沒監視,怎麽可能那麽料事如神,預見未來這種事基本是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聽媚蘭說完,我心裏忽然有些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媚蘭說的事和之前的心裏的一個疑問有些貼合。
“好險,公主差點成爲一個家族的祖宗!”洪開元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呸——!”媚蘭立刻啐了他一口,随即又歎息道:“可惜呀,我好不容易才動了心,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喂,老祁,發什麽呆呢?”洪開元碰了我一下,而我卻因爲他的前一句話還在盯着他。
“握草,你看我幹嘛?老子臉上有花?”
“因爲你臉上有屎,狗-屎!”我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問道:“胖子,你剛才發笑的時候說的是什麽?”
“沒什麽呀,老子就問你發什麽呆!”
“前一句。”
“前一句?”洪開元撓了撓頭,立刻又笑了:“哦,我是說公主差點成爲龔家的祖宗!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一聽這話,我立刻就打了激靈,心裏瞬間就開朗了起來,随即就笑了。
“還記得幾年前,咱們将第一塊伏羲之爻帶出之後的事嗎,那個勾射曾跟我說起過一件事。”
“你是說假董建軍?”
我點點頭:“他當時說到了幾夥勢力,其中就提到了一個神秘家族,龔家!”
“想起來了。”洪開元作恍然大悟狀,沉吟道:“他在那次和你們見面的過程中說起的吧!也是啊,除了龔家,其餘的勢力咱們都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勾射的話可信嗎?”
“他當時是爲了取得我的信任,應該不會瞎編,畢竟在他沒暴露之前,我随時都有可能進行核實,他冒不起這個風險。”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更何況,除了龔家,其餘的人都已經對上号了!”
“風、董、熊、龔、姬,正好五個家族,如果再加上你老祁家,正好合上老祖宗的‘五嶽朝宗’了!”洪開元的神色立刻就凝重了起來:“可這個龔家一直都神龍見首不見尾,咱們從來都沒碰到過,它真的存在嗎?要真的存在的話,也太他媽神秘了點吧!”
“喂,你倆嘀咕啥呢,是不是跑題了?”一旁看了我們半天的媚蘭一臉茫然,不由就插話道。
“謝謝公主,您剛才的故事幫我們釋了一個疑。”我笑道。
“啥?”
“老祁的意思是,你剛才說的龔家,正是咱們一直在尋找的一個家族!”洪開元解釋道。
“尼瑪,能說清楚點兒嗎?”媚蘭依然不解,還爆了個地球粗口。
“這可就要費點口水了,天色已晚,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我再慢慢說清楚。”我淡然一笑,道。
媚蘭是個幹脆的人,她沒再廢話,直接領着我們往村後走去。
荷香村是一個比較大村莊,全村大約有七百多戶人家,村後有一條山溝,溝中有小溪,喚作蓮溪,溪邊有一寺廟,叫做紅蓮寺。
我們的目的地正是那座紅蓮寺。
路上,洪開元問媚蘭:“是不是他們知道你不喜歡白蓮花,所以才叫紅蓮寺的呀?裏面供的是你嗎?”
他一口氣連着問了兩個問題,看樣子好奇心已經很重了。
“因爲隻要荷塘中出現白蓮花,第二天就會徹底消失!”媚蘭嘻嘻笑道:“他們供的是紅蓮仙子,也就是本公主我!”
“你爲什麽那麽讨厭白蓮花?”洪開元又問。
“讨厭就是讨厭,還需要理由嗎?”媚蘭惡狠狠地瞪了洪開元一眼。
我不由暗自好笑:這死胖子簡直就是頭豬,竟然和女人讨厭她們喜好的理由!
“寺裏有和尚嗎?住的問題是解決了,今晚咱們吃啥?”洪胖子的十萬個爲什麽開始了。
“瑤池和地球不同,因爲這裏所有的寺廟都不供其他神仙菩薩,隻供咱們神族姐妹,所以沒什麽和尚道士尼姑的,用不着大驚小怪!”媚蘭倒也很有耐心,解釋道:“除了人們輪流去打理之外,平常是不會有閑雜人等進去的,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
“至于吃的,平日裏我不敢說,但今天可是個大日子!”一說到吃,媚蘭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仿佛看到了一大堆美食擺在她面前,還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十足的吃貨表情。
我看在眼裏,心裏隻有一陣歎息。想着之前的問題,我也懶得去搭理二人,跟在他們的後面開始想自己的事。
現在,龔家的事已經得道了基本的确認,回頭在多問問媚蘭關于他們的一些細節即可。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歸炫所說的那戶莊院。
盡管我極不情願,但事實擺在面前時,除了面對之外,躲避終究不是個事。
我一直渴望着那些進入瑤池和被車撞死的的‘雄鷹’戰士都是退役士兵而不是在役士兵,這種想法也一直在強制着我的主觀意思——雖然我也知道這會導緻自己誤判。
畢竟,和軍政扯上關系,自古至今都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我還想多活幾年。
死在紫煙轄區内的那些戰士,他們爲什麽要攻擊靈族人,真的隻是爲了嫁禍?還有,這些人到底是如何進入瑤池的,地球上除了已經的那些勢力和我們之外,到底還有多少人知道瑤池的存在和進入瑤池的辦法?
看來,就算是找到了那個莊院,不費點功夫也是查不出什麽結果的!
我心裏暗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