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是那個姓風的後人?!”項琉好像有點明白了。
“錯,我姓祁!”我淡然道。
“那你怎麽知道得如此清楚?”項琉大異,随即好像明白我接下去要說什麽了:“你的意思是,這個和公主一模一樣的人因爲某個原因不得已穿上了我藏在那裏的衣服?”
“連自己藏的東西都忘了,你得有多可悲!”華勤譏諷道。
“你懂個毛線,這同樣的衣服公主有好幾套,我怎麽分得出來?”項琉回頭瞪了華勤一眼。
我沒理會二人,繼續道:“可惜的是,你并不知道,那姓風的來這裏根本就不是誤打誤撞,而是他原本就有個東西藏在這裏!他來這裏隻不過是爲了确認那個東西是否安全!”
“鬼扯,他有什麽東西在這裏我會不知道?”項琉怒道。
“那你說說,華勤把無極門藏在這裏你知道嗎?”我嘿嘿一笑。
項琉頓時語塞,啊了半天後強辯道:“肯定是他剛帶進來的!”
“孔維的陵墓由孚笛親自指揮建造,設了無數的禁忌,還有你守着,什麽地方比這裏更安全?”我解釋道:“更何況,誰也想不到,他會将這個偷來的東西就藏在你們龍族人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最近幾十年才将無極門轉移到這裏的吧!”我笑着看了一眼華勤。
“我就說嘛!怎麽又自己打嘴巴了?”項琉以爲找到了我的漏洞。
“你又錯了。”我白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道:“他隻不過稍微挪了個地方!自此之前,無極門同樣還是這這一片區域裏!”
說着,我又對華勤道:“爲了防止有人發現和觊觎無極門,你還特地在它的周圍布置了一些外星細菌,對吧!”
聽到這裏,華勤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歎息道。“敗給你,我心服口服!”說罷,他又回頭對項琉道:“現在,隻要再确認一件事,我就徹底安心了!”
“确認什麽?”項琉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她!”華勤用手一指溫菁。
“那還等什麽?!”我将身子一側,給項琉讓出了道來,但手裏的原子分解槍卻依舊保持這警戒狀态。
項琉并沒靠近那放逐器,隻一揚手,空中便閃過一道淡綠色的光,一縷針芒一樣的東西沒入了溫菁的體内。
見狀,我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畢竟,眼前的這倆都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萬一他們使詐,因此害了溫菁的話,我連哭的地兒都沒有!
雖然隻有短短地幾分鍾,但我卻覺得那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五分鍾後,溫菁終于悠悠地醒了過來。
我立刻俯身将她扶起,高興地道:“丫頭,你總算是醒了!”
溫菁看了我一眼後,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呆瓜,這是在哪兒呀?”
“總之不是地獄就對了!”我咧着嘴嗬嗬地傻笑。
“看來,我們是真的弄錯了!”華勤長歎了一聲。
“姜烨,怎麽是你?”溫菁軟軟地靠在我身上,精神還沒完全恢複。
我連忙将她從放逐器裏扶了出來。
華勤望着溫菁,苦笑道:“要不是你,我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呆瓜,他說什麽呀?!”溫菁仰起臉問我道。“我怎麽不明白。”
“沒關系,出去後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我微笑道。
那邊廂,項琉呆呆地望着我倆,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這時,華勤已經轉身走到了無極門的邊上,還從身上逃出來一個東西,看樣子要準備做什麽了。
來不及細想,我立刻大聲喝道:“華勤,還是放棄吧!無極門不是什麽寶貝,它隻能帶來災難!”
此刻,對于這二人我已經沒了殺心,且不說殺一個忠心耿耿的龍族人,就連姜烨的心思我也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他隻不過想通過無極門複制一個風曦,然後再與這個複制品雙宿雙飛!
果然,聽到的話後,華勤回頭看了我一眼,慘笑道:“爲了她,什麽災難我都不怕!”說着,便開始擺弄手裏的東西。
但還沒擺弄幾下,一旁的項琉便一拳将他手裏的東西給打飛了出去,嘴裏暴喝道:“還不死心嗎?”
估計項琉的粗暴激怒了華勤,他身子一扭,馬上就和項琉打在一處。
打着打着,二人忽然一分,随着項琉的一聲暴喝,他的身子陡然暴漲,我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見一條身子比兩個車輪還粗的黃色巨蛇便人立了起來!
這蛇長度至少超過了二十米,更爲恐怖的是,它竟然長着九個比水桶還大的頭!
不僅如此,每個蛇頭都張開了血盆大口,信子還兩對巨大的毒牙間伸縮!九雙比棒球還大了一倍的幽黃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面前的華勤。
那華勤也不示弱,也是一聲怒吼,身子隻抖了幾抖,立刻就便成了一條和黃色巨蛇差不多大小的青色巨蛇!——隻不過,它隻有一個頭!
緊接着,兩條巨蛇便纏鬥在一處,相互絞殺撕咬。
一時間,土石紛飛,除了兩條撕打的巨蛇,空中盡是到處亂飛的石頭,大大小小的如雨點一半四處飛濺!而原本設在四周的熒光棒早被蛇尾擊得七零八落,整個洞廳也随之暗了下來。
見勢不妙,我連忙拖着溫菁藏到了一塊巨石後,生怕被這二蛇的打鬥給殃及。除了偶爾探頭看一下之外,我們不敢輕易露面。
幾分鍾之後,外面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打鬥似乎進入了尾聲,我這才偷偷地探出了頭。
此刻,青蛇已經奄奄一息,而那黃蛇卻絲毫沒有要罷休的意思,依然在用九個頭在不停地噬咬它,直将它要得鮮血淋漓遍體鱗傷!
很明顯,一個頭被九個頭打敗了。
畢竟,你咬一家一口,人家可以咬你九口,怎麽算都是吃虧的!
想着華勤本性不壞,除了太過癡情,确實也沒有害人之心——盡管我一直都不怎麽喜歡他,但看着他被項琉殺死的話,心裏還是諸多不忍!
剛想出言阻止,卻聽有人大喊了一聲:“住口!”
兩束雪白的燈光以極快的速度躍到了黃蛇跟前。——來了兩個人!
因爲光線的關系,我看不清那兩人到底是誰。
“得饒人處且饒人,項琉,難道你不知道華勤他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一個男中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