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祁宇邊走邊玩手機,溫菁讓門童招來了一台車。
上車後,溫菁便将寫有地址的紙條遞給了司機。
那司機隻看了一眼,便将車駛離了酒店。
幾分鍾後,一直在看手機的祁宇忽然将手機收了起來,笑着對前面的司機道:“師傅,你的家人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沒有啊!?”司機沒有回頭,但聲音卻有些訝異。
“胡說八道什麽呀!”溫菁随即就狠狠地瞪了祁宇一眼。
但祁宇根本就沒理會溫菁,微笑着繼續道:“既然家人沒有被綁架,你這是準備将我們帶到哪裏去?”
聞言,溫菁的臉色立刻變了,看了看窗外後,又立刻看向了祁宇。
那司機依然沒回頭,沉默了良久之後才歎了口氣:“看來,你真是有過人之處!”
“如果你也像我一樣的話,保證你比我更厲害!”祁宇淡然一笑。
“我們頭要見你!”司機終于回過了頭,沖二人一咧嘴:“你們都認識的!”
“見我就見我嘛,何必搞得跟法力無邊一樣!”祁宇歎息道:“這個如來啊,一點都沒變!”
“如來?!”司機強忍着笑:“你叫他如來?!”
“那是我給他起的雅号!難道你不覺得很貼切嗎?”祁宇又恢複了慵懶的狀态,打着呵欠一副總沒睡夠的樣子。“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王凱傑。”
“好名字!”祁宇假惺惺地笑着,轉臉去看溫菁,卻發現她正一臉怒氣地等着自己。
見狀,祁宇隻好苦笑道:“我也是上來後才知道的,能不這麽看着我嗎?”
溫菁一聲悶哼,将臉轉向了窗外。
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來。
一下車,祁宇立刻就開始感歎:“卧槽,看來如來的香火很旺啊,住這麽牛逼的房子!”
“你想多了,祁老闆,這是公有财産!”王凱傑嘿嘿一笑,做了個請的姿勢。
客廳裏,葛孝成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
看見祁宇三人進來,他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譜啥時候變得這麽大了,連迎接都免了嗎?”祁宇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并坐了下來。
“我就知道,你到哪裏,哪裏就會出亂子!”葛孝成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冷笑道。
“錯,應該是哪裏有亂子,我就會出現在哪裏!”祁宇絲毫也不以爲意,轉頭對王凱傑道:“給我們也來兩杯!”
王凱傑咧嘴一笑,轉身去了。
“葛長官,好久不見!”溫菁也笑着打個招呼。
聞言,葛孝成連連擺手:“别這麽叫,弄得我跟GMD軍官似的!聽着渾身不舒服。”
溫菁嘻嘻一笑,在祁宇身邊坐了下來。
放下杯子後,葛孝成翻了個白眼,歎息道:“近墨者黑啊!”
“這叫近朱者赤好嗎,話都不會說!”祁宇瞪了他一眼,又道:“說吧,又有什麽亂子了?”
“别揣着明白裝糊塗!”葛孝成回瞪了一眼:“南京這麽熱鬧,你會不知道?”
“唉,你們真不讓人省心!”祁宇假意歎了口氣,繼續道:“什麽事還能把天整塌了?!”
“天塌沒塌我不知道,但我們發現了一個特别奇怪的東西。”葛孝成歎息道。
“還有你們覺得奇怪的東西?!”祁宇哂笑道。
“錢有餘你認識吧!”
“不認識!”
聞言,葛孝成一愣:“真不認識?!”
“但我知道這個人!”祁宇又補充了一句。
“喂,說話能不要這麽大喘氣成嗎?”葛孝成極爲不滿。
“是你太性急了好嗎?”祁宇吊兒郎當地白了他一眼。
“你抓到他了?”溫菁問道。
葛孝成點點頭,緩緩道:“詢問相當順利,最後我們從他的腦中取出來一個針尖一樣的東西,經過檢測,它是一種極爲精密的儀器,到目前爲止,人類應該還沒這個能力!”
“那應該是一種控制腦電波或者說控制人類大腦的裝置,有了它,再厲害的刑訊都沒鳥用!”祁宇淡淡地道。
“什麽?!你知道?!”葛孝成大驚失色。
“大驚小怪!”祁宇嘿嘿一笑:“雖然我沒見過,但卻知道他腦子裏絕對有着這麽一種東西!”
“據錢有餘說,他們本來是三個人一起,你是不是抓住了其中一個?”
“你以爲我是神仙啊!”祁宇摸出了一根煙,沖葛孝成一揮手:“介意我抽煙嗎?”
葛孝成很是無奈地甩了甩手,又問:“那個人呢?”
“我又沒執法權,随便抓人可是違法的!”祁宇一邊點煙一邊道:“當然是放了!”
“其實,我們是無意中救了那個人!”溫菁解釋道。
“老三還是黑毛?”葛孝成有些激動。
“老三鄧春!”溫菁道。
“具體經過能說說嗎?”
“除非你請我們喝深圳最貴的咖啡!”祁宇奸笑着吐出了一個煙圈。
“沒問題!”葛孝成想也沒想。
“好,君子一言!”祁宇立刻喜上眉梢,對溫菁道:“丫頭,你記性好,和如來說說吧。”
等溫菁說完,王凱傑已經給二人沖了三次咖啡。
葛孝成沉吟了半晌後才道:“鄧春和錢有餘的供述完全一緻,你覺得其中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絕對不是什麽串供,之所以完全一緻,和他們腦子裏的那個東西有關!”祁宇道。
“原來是這樣!”葛孝成恍然大悟,又道:“他供出來的信息你弄明白了嗎,尤其是那串數字!”
“還沒!”祁宇道:“不過,不會太久的!”
“要是弄明白了記得一定通知我!”
“放心,畢竟,咱倆也算是同事嘛!”祁宇打了個假哈哈。
葛孝成很是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你還記得這個!”
祁宇沒有理會,問道:“錢有餘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盜墓賊嘛,等事情有了結果直接洗腦關押!”葛孝成想都沒想。
“也好,回頭我讓顧新把鄧春也交給你!”祁宇笑道。
“你是嫌我太清閑嗎?”葛孝成眼睛立刻瞪得和燈泡一樣。
“剛剛才說過,咱們可是同一系統的,戰友嘛。”祁宇幹笑了一聲後,又正色道:“我是擔心就這麽讓他在外面晃悠,遲早會把老命丢了的!”
“對呀,畢竟,我們沒法保護他!”溫菁也附和一句。
“你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仁慈了?!”葛孝成一頭黑線:“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死了這世界隻會更加清靜!”
“話不能這麽說,蝼蟻尚且偷生嘛!”祁宇斜着眼看着葛孝成賊笑。
“好吧,老子真是怕了你了!”
祁宇隻當沒聽見,心裏暗自好笑。
稍微一頓,祁宇便看到了正站在門口的王凱傑,心裏一動,便問道:“怎麽又換人了?吳迪呢,那小子還是很對我胃口的。”
“他有别的任務,我的這次任務都是頭安排的,包括人員!”葛孝成解釋道:“你覺得我們這個隊伍裏的人會差嗎?”
“你想多了,我就是因爲沒看到吳迪,也就這麽随口一問而已。”祁宇端起杯子,看着門口的王凱傑,輕輕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