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妍同村民慶祝時,楊拙正在往胡都趕。原來,楊拙怕媳婦不開心,決定送彭涵回去,在送回彭涵的途中,遇到襲擊。
此批人武功高強,在楊拙認爲命喪此地時,悟出了秘笈中的“絕處逢生”,反敗爲勝。
剛送到的晚上,彭涵便自盡,幸而被丫環發現,搶救及時。一時間,楊拙也不敢離去,送信給鹽城,讓城主派人接彭涵。
城主對自家女兒的心思門兒清,借守城抽不開身,麻煩楊拙照顧一二,信中言辭懇切,楊拙心裏雖着急,但卻也不忍拒絕。
剛好自己對絕處逢生這一招有些新的理解,對自家媳婦,雖然擔心,但内心深處,認爲陸妍不是魯莽之輩,于是幹脆在黃城修練起來。
這一修練,便是一個多月。待楊拙将此招完全融彙慣通,練至大乘,所待的房子在無聲無息中全部變成粉末。
楊拙一身狼狽跑出來,一問别人,才知過了一個多月。心下大驚,練武之前讓人不準打擾,想不到居然過了這麽久。
媳婦兒,對了,媳婦怎麽樣了?
一聽說去了瘟疫區一個多月沒出來,顧不上梳洗便往胡都趕。完全不記得還有彭涵這樣的人存在。
當陸妍正和村民圍着篝火跳舞時,楊拙蓬頭垢面出現在陸妍面前。
“媳婦兒!”
猛地抱住陸妍,不肯松開:
“媳婦兒!還是活的,活的,太好了!”
“大膽乞兒,還不放開神醫!”
村民們聽不懂楊拙的語言,看到一身髒兮兮的灰頭土臉的陌生男子,輕薄神醫,紛紛上前。
陸妍示意大家是自己的未婚夫,讓大家繼續。
人群頓時炸開了:
“什麽?未婚夫!”
“神醫肯定是被逼的!”
“神醫好可憐!”
陸妍試着拉開楊拙,可楊拙不但不松開,反而摟得更緊。
“你要讓别人說我行爲不檢點嗎?”
陸妍洋裝生氣說道。
這句話果然管用,楊拙這才發現,幾百号人将他們圍在中間,看他的眼神全都帶着怒意,恨意,妒意,沒一個是友好的。
“咳咳…”
低咳了聲掩飾自己的尴尬,楊拙視線又回到陸妍身上。
“不是說這是死亡之村嗎?怎麽?”
“有我在,死的也能讓他活過來。”
陸妍驕傲地回道。
“我一着急,忘了媳婦還有這本事。”
“你去洗洗,一身的汗臭味。”
陸妍嫌棄地看着楊拙,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楊拙剛回屋複出來:
“媳婦,沒帶衣服。”
陸妍心裏最軟的地方被觸碰到了。這個男人沒有任何甜言蜜語,可總是把她放在心上,讓她覺得特别幸福。
回屋拿了一套自己設計的運動衣,和袋子一起給到楊拙。楊拙也沒細看,心情倍兒爽地去洗澡:媳婦果然有自己,連來這種地方都不忘給自己準備一套衣服。
約莫過了一刻鍾,傳來楊拙的叫聲:
“媳婦兒,這是衣服嗎?好奇怪!不會穿。”
陸妍像教小朋友一樣,隔着壁闆教楊拙。楊拙穿好出來,像孩子一般歡喜:
“媳婦,你做的衣服真舒服!穿對了嗎?”
陸妍一看,褲子前後反了,衣服前後也反了。忍住笑,讓他再回屋穿正确。
大小正合适,要是把長發剪成寸頭,那絕對比現代那些巨星不知道強多少倍。即使是配長發,也是帥氣得不得了。這身材,不做模特太浪費了。
陸妍笑顔如花兒,牽着楊拙的手,加入到狂歡隊伍中來。
衆人一見此時的楊拙,不禁爲剛剛的想法感到慚愧。好一對金童玉女!
盛會仍在進行,簡單的舞蹈動作,輕快的節拍,一直持續到很晚。
楊拙看着火光映照下的這張臉,有些失神,感覺一切像夢一樣。
人群都散了,楊拙和陸妍仍圍在篝火旁邊。頭上,明月當空,繁星點點,地面,篝火偶爾發出一些聲響。
陸妍喝了點小酒,微醺,仰頭對一直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道:
“呆子,我教你跳支舞吧。”
說完,也不等楊拙回應,直接将楊拙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和腰上,跳起了探戈。
開始楊拙還笨手笨腳的,可随着陸妍哼出的舞曲,慢慢找到了感覺。
本就是練武之人,身體協調及領悟能力也超乎尋常人。
寂靜的夜裏,繁星點點的蒼穹下,濃烈的篝火前,一男一女正用靈魂和肢體,譜寫愛的篇章。
最後,陸妍乏了,将鞋脫掉,踩到楊拙腳背上,雙手環住楊拙的腰,整個人貼在楊拙身上,什麽都沒想,放松,放松,再放松……
感到身上越來越沉重的身體,楊拙一看,身前的人兒竟就這樣睡着了。
楊拙小心翼翼将媳婦抱回房裏,蓋上被子。剛要出去,手卻被緊緊抓住。
“别丢下我!不要!不要!…………”
楊拙内心被這句話揪得生疼,反握住媳婦的手,一直到天亮。
陸妍一覺醒來,發現楊拙的手握着自己,頭斜靠在床沿,長長的睫毛蓋住了讓自己入迷的雙眼,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撫摸着藝術品般的五官。
正專心用指腹描着唇時,楊拙冷不丁張開嘴,咬住了不安份的手。
陸妍心一慌,像做錯事的孩子,臉漲得通,想把手指抽回。
可楊拙哪裏肯放,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不斷吸吮。
陸妍隻覺得酥酥麻麻的,一種奇妙的感覺傳遍全身。臉更熱了。
楊拙突然睜開眼睛,猛地把陸妍壓在身下。
“重!重!”
“下次再任性,我就……”
說完俯下身子,将氣吐在陸妍耳背。幾次的輕密接觸,楊拙也悟出了一些門道。
陸妍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楊拙得逞地笑了一下,見陸妍還不悔改,欲将手伸到陸妍手臂下方。
還沒碰到,陸妍便求饒了:
“别,我下次一定同你說。”
陸妍怕癢,用這招,百試百靈。
看着媳婦紅撲撲的臉,楊拙好想咬一口。心裏這麽想着,嘴已經咬住了。陸妍一躲,剛好咬到鼻梁上。
“你屬狗的,怎麽張嘴就咬。”
“我就是小狗,餓了!就咬你!”
說着,假裝朝陸妍撲去。
“你去咬小白,幹嘛咬我。”
兩人嘻鬧了好一陣,直到楊拙肚子發出咕噜聲,陸妍這才推開楊拙,起床收拾一下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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