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妍避重就輕簡短叙述事件的經過,并詢問楊拙有沒有厲害一些的陣法,防範于未然。??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席卷楊拙,原來,媳婦迫切地尋自己出來,并非思念自己,而是想讓自己設陣法。
楊拙以前雖然知道媳婦一直對自己都說不上依賴,偶爾能感覺到她的一點點喜歡。可自從靈魂交換後,媳婦給他整個的感覺似乎變了,以前漠視的東西,現在在意了,以前仿佛鑽到了錢眼裏,現在卻似乎看淡了許多,眼界更高,胸懷更寬廣。
無形中仿佛有一股無窮的力量,指引着她往一個方向堅定地前行。讓她整個人散出一種自信的光芒以及吸引人的磁場。
當一個小女孩出現在視線中時,楊拙才後知後覺想起媳婦還有女兒的事。
“媳婦,這孩子怎麽回事?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得知靈魂共宿一體的事,6妍心裏早已原諒了楊拙,但思思的事,她也不知道怎麽解釋。
“那是我的前世和文笛的孩子,但并非有夫妻之實生的,而是我臨死前身體某一部分和他的某一部份,通過秘法,創造出的小生命,出了點狀況,所以轉世到這裏。”
幸好楊拙也有個前世,這樣解釋他也能理解一些。
楊拙拉住6妍的衣角,委屈道:
“怎麽都追到這一世來了,你答應嫁我的。”
“你那位不知道是幾千年的,還不是找來了。”
“可他不是我。”楊拙急得臉都漲紅起來。
“可你控制不了他。你随時都會被他掌控。也或許,他會與你融合,到時候,你便不會再有我,而是去尋找前世的夫人。在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前,我對你,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就以普通朋友般相處吧。”
6妍經曆了兩世,對感情,不再奢求和執著,如果說之前對楊拙還抱有一絲幻想,那麽現在,但6妍徹底斷了依靠他人的念頭,感情不過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目前自己的重點便是如何變得強大起來。目前的本事,别人要索取自己的性命,如捏死一隻蝼蟻那麽簡單。
楊拙聽到6妍的話,沉默了。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被他隔離起來,無所事事,于是靜下心來鑽研陣法,還有将之前的武功融彙慣通,隻可惜不能實際操練。媳婦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6妍讓楊拙将村裏及方圓三十裏的地方全部設上陣法,楊拙便去忙活了。
6妍則帶着小白悄悄返回崖底,按照原來在石洞中得到的地圖一處不漏地找起來。可一無所獲。
6妍看着結滿蜘蛛網的石洞,想着這位穿越前輩,好歹也是同鄉,于是簡單地打掃了一下石洞。
在打掃床時,現床頭上的箱子底部某一點,比别處光滑。難道?
6妍對準光滑處按下去,隻見床從中間迅向兩邊滑開,6妍和屍骨一起往墜入一個光滑的隧道,彎彎曲曲。
陰冷的風仿佛要把人凍僵,終于着6了,預料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身下軟綿綿的。
洞内泛着一層淡淡的藍光,6妍手心的鼎印忽然出強光,并從手心出來,懸浮在半空中。
隻見淡淡的藍光從四面八方聚集在鼎上,漸漸融進鼎内。突然,光芒聚成一個圓柱體光束,6妍伸出手,靠近光束時,身體一下被吸了進去。
6妍心下大驚,待回過神時,身體已經到了瀑布外面。
再看手心,鼎印仍在,在鼎印上,多了一點藍色的點。
難道那些藍光是個傳送陣?可怎麽操縱?和藥鼎又有什麽聯系?
6妍反反複複琢磨半天,藥鼎也沒反應,也便作罷。6妍就是這樣,經曆這麽多,覺得冥冥中自有安排,總有一天會找到真像。自己也絕不會爲了弄明白而鑽牛角尖。那得多累。
回到村裏,見空龍正急得團團轉。一看到6妍,馬上迎上來:
“你可回來了。大事不好了!我感覺到有好幾股力量不弱的人往這個方向趕來。隻怕我們得提前作打算了。”
“有多強。”
“我如今隻餘下不到強盛時期十分之一的功力,判斷不出,但裏面至少一人在我之上。”
“你有多強?”
說實話,6妍對這個時代的武力值了解爲零,除了對小白和楊拙的度有親身體會外,其他方面的了解,少得可憐。自己擅長的便是近身肉搏和散打。
空龍被6妍的這句話問得噎住了,還沒有誰這樣直白地問他這個問題。
恰在這時,楊拙回來了,不對,準确地說是楊煜回來了,因爲他看向6妍的眼神沒有柔情與寵溺,隻有傲然和一些冷漠。
“我們今晚便離開此地!”
是下命令而不是商量。
“爲什麽?”
“不爲什麽!想活命便早點離開!”
楊煜的表情很嚴俊。
“那你走吧,我不走!”
6妍也是個驕傲的主,最受不了别人這種高高在上的态度。好像本姑娘欠了他千兒八百萬似的。
“恩人,我們,還是聽他的,趁早走吧。”
“你們不是總說自己很厲害,怎麽遇上事便跑,難不成你們都是紙上談兵?”
“閉嘴!來不及了!來了!”
6妍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楊煜拉至身後,空龍喵一聲,跳到6妍肩上,緊緊盯着來人。
“哈哈哈哈…………我當是何方神聖,竟比我先一步到此。原來是兩個毫無毛娃!老夫也是個心善之人,趕緊将寶貝獻給我,我可以不殺你們。”
說完,往前跨一步,将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