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拙在周圍設置了禁制,一直守着陸妍,自然沒有錯過媳婦的這種變化,媳婦的衣物早已被焚燒殆盡,露出發育良好的完美曲線。可楊拙此時沒什麽别的心思,雙眸緊緊盯着陸妍,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
陸妍是不知道自己暈迷了多長時間,隻覺得通體舒暢,全身沒有一絲雜質,身輕如燕。
如果說靈泉及體内的靈霧将陸妍的身體從内至外改造得更柔韌,更密實,那地獄火則是生生改變了她的體質,現在即使遇上八階妖獸對本體的攻擊,是傷害不到陸妍的。
緩緩睜開雙眼,随着蝶翼般的羽翼慢慢往上移,露出一雙靈淨通透得有如天上星辰的眸子,水水的,還無辜地眨了幾下,透出些許迷茫。
墨玉般的青絲自然地鋪在潔白如雪的身下,黑白極緻的對比,極具視覺沖擊,身前的美好,剛好被幾縷青絲蓋着,若隐若現。
偏偏這具藝術品的主人不自覺,伸展着四肢,還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一種極緻的慵懶從陸妍身上散發開來。
雖然楊拙活了上千年,可兩世加起來,也還是個雛。剛剛因爲擔心媳婦,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
如今,媳婦一醒來,圍繞在她身邊的禁制悄然散去,撲面而來的旺盛的生命力,讓楊拙揪着的心放下來。這一放松,便注意到了這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
忍住那陌生的洶湧而出的熱量,楊拙把神識集中到媳婦體内,這一發現,讓他不由失笑:
還真是個小妖孽,打個六階的火焰獅,被火一燒,本體就是八階了。這還叫不叫人活了。
即便是楊拙這個在玄界上的修煉天才,也足足到二十歲,才煉到本體八階。陸妍才多大,十六歲而已,而且,是在凡界修煉成的。
陸妍如今算是劫後餘生,完全沒留意到自己未着寸縷,看到楊拙,想到剛剛經曆的痛苦,不由有些後怕地往楊拙懷裏鑽,并把頭深深地埋進去,聞着熟悉的味道,讓自己安心。
原本就隐忍的楊拙,此時再也控制不住,一低頭,便攻向那很久沒有碰觸的柔軟。
一如繼往的甜美,相較以前的微微冰涼,此時卻是溫熱無比。原隻打算淺嘗即止,可好像上瘾般,一沾上,就再也舍不得離開。
陸妍原本還是朦胧狀态,而且剛經過一次生死洗禮,難得敞開心扉,對楊拙生澀又略顯粗暴的吻中,漸漸也回應起來。陸妍的回應,讓楊拙全身的細胞都叫嚣起來,
熟門熟路地撬開懷中人兒的貝齒,極盡纏綿。渾身的熱流往身下集中,讓楊拙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媳婦!媳婦,難受!”
陸妍叮嘤一聲,如玉般的臉蛋不知是因爲缺氧還是因爲身體的躁熱而變得粉紅,上面泛着晶瑩光澤的略顯紅腫的粉紅唇瓣,仿佛在等着人來垂愛。
楊拙原本就如黑曜般的眸子,更加幽暗。裏面充斥着的濃濃的情愫,陸妍敏感的肢體,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更加動人。
楊拙出于本能地,将懷裏的人兒往懷中帶了帶,手下傳來的如絲緞般的柔滑觸感,讓楊拙陷入失控的邊緣。
隻知道很難受,想要抱緊一點,更緊一點,把這具身體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成爲自己身體裏的一部份。
陸妍被身下的熱源吓得回過神來,慌亂地拔開。剛一碰上,雙方都吸了一口氣。
即使是隔着布料,陸妍還被指尖傳來的熱度吓了一跳,而楊拙,被這蜻蜓點水般的碰觸,帶來狂瀾般的既陌生又期待的感觀刺激,一下子忘了該如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