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曉曉對着我的脖子咬了下來,沒時間躲也不想躲,眼睛一閉,擎等着愛咋招咋招了!
一隻大手抓在了我的後背上,身子被輪了起來,耳邊隻聽到“砰!”的一聲,曉曉被踢飛了出去。
“你一回回的害我夫君還沒夠,還要咬他,我整死你我!”骨婵把我扔到了一邊,飛腳又奔着曉曉踢去。
“不要!”我喊道:“不要傷害曉曉!”
骨婵哪裏會聽我這套邪,上去對着曉曉就是一頓猛踢猛踹!
“骨婵你住手,再不住手我和你沒完!”我瘋了似的跑到骨婵身邊,從背後抱住了她。
骨婵一回身就把我給輪個跟頭,提拎着曉曉送到我身邊說道:“你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就是你的曉曉!”
說着從女人的臉上拽下來一張人皮,一個陌生人的面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你就迷着曉曉吧,趕明非死在曉曉手裏不可!”骨婵氣惱的把女人往地上一扔,轉着身的奔着那個小孩而去。
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陰魂陣的陣頭,竟然是特碼的兩個陽世間的人在鎮守!
一個年輕的女人和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
“還以爲真的是曉曉,可吓死我了!”文寶說道:“以爲曉曉的孩子都這樣大了呢!”
看着不是曉曉,這心裏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咋地,頓時感覺空落落的。
“一定是胡家人搞的鬼了。”鬼叟說道:“用一張人臉皮做成曉曉的模樣,想着直接的害死少爺,難爲他們能做出這麽陰毒的事來。”
女人和孩子應該是被人給控制住了魂魄,傻呆呆的一動也不動。
四處的看了看,紫靈兒說破了陣頭,就能從這裏走出去,招呼鬼叟和骨婵把女人和孩子給帶上,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還真是,順順當當的從樓梯上就下來了,走廊裏恢複了原樣,燈光也亮了起來。
在每個房間裏檢查了一下,已經不見了胖老闆和小夥計的身影,估計是早跑了。
我們幾個一合計,也不敢再在這裏呆着了,提拎着女人和孩子來到了大街上。
天已經蒙蒙的放亮了,随便的找了個旮旯坐了下來,看着手裏的人皮發呆!
這張人皮臉做得太像了,要不是抹的難看點,還真的和曉曉一模一樣!
“不會是他們把曉曉的臉給扒下來了吧?”文寶小聲的問道:“咋做得這樣像,還是真人的臉皮。”
讓文寶的一句話整的這心裏亂亂的,摸索着人皮直想掉眼淚。
“少爺你不是說要找啥陣中嗎?”鬼叟說道:“我們要咋找。”
我吸了一下鼻子,把臉皮放到了兜裏,四處的看了看搖搖頭。
“紫靈兒隻說是在這方圓三十裏以内找,具體的地方也沒譜。
正說着呢,一條小小的黑影“嗖!”的一下子從眼前飄了過去,眼見着就鑽進了一家人家的院子裏。
“是個小孩子,咋跑的這樣快!”鬼叟喊道。
“我去看看去。”骨婵一溜煙的就跟了上去。
很快的骨婵就轉了回來,她說進了院子就啥也沒見着。
“興許是趕着投胎的小鬼。”我說道:“我們先歇一會,等天亮了去找紫靈兒說的陣中。”
“我們找那個幹嗎?”文寶嘟囔道:“依着我說,這地方邪性着很,反正我們也溜達夠了,趕着回去不就得了。”
“你也就是想想。”我說道:“這陣都給我們擺好了,哪裏會那麽順當的讓我們回去?”
“我倒是想看看,這陣中給我們又準備點啥,不會又是一個女人和孩子吧!”
“咣啷啷!”一陣開大鐵門的聲音,接着跑出來幾個人,背上還背着一個婦女,急匆匆的順着大路向前方跑去。
“這個不是剛才黑影進去的那家人家嗎?”鬼叟喊道:“好像出事了!”
“走,跟着看看去。”我站起身跟着就追了下去。
追着這夥人就來到了醫院,進了醫院就聽那幾個人大喊大夫救命,孕婦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了!
我靠!整了半天又是一個丢孩子的。
“行了,整明白了,剛才飄過去的那個小黑影,就是那偷孩子的賊!”鬼叟說道:“剛才跟着進去應該都能逮到他。”
“走吧,這裏不方便。”我說道:“應該找一個丢過孩子的人家,好好的問問咋回事才成。”
“我尋思着,這丢孩子的事,和我們這次被算計的事,能不能都是胡家人搞得鬼?”
“少爺這麽一說還真有可能。”鬼叟說道:“就是利用丢孩子的事,把少爺給引出來。”
“看來老鬼我這次倒是做了他們的幫兇了!”
“有你啥事!”我說道:“爺爺說過,人生下來生辰八字造就在那了,該着攤到啥事就是啥事。”
“就像曉曉一樣,注定是給鬼準備的妻子!”
“如果有來生,我願意做一個平凡的人,守着心愛的人過上一輩子。”
“行了!”骨婵沒好氣的說道:“下輩子你也是做棺材鋪子的,你還得娶我,這就是你的命!”
離開了醫院,随便的吃了點早餐,鎮子上的人倒是認出來了,我們帶着的女人和孩子是誰了。
竟然是那個旅店胖老闆的媳婦和孩子!
這特碼的可咋整,放到哪吧,這母子兩個都被人控了魂,說不好啥時候就會禍害人!
帶着吧賊費事不說,還得時刻的拿眼防着,這說不上啥時候,上來就給你一口。
“少爺,要不直接找個背靜的地方,直接把她兩的魂給封死算了!”鬼叟說道:“這帶兩個啷當也辦不成啥事啊!”
“說得輕巧,那把魂給封死了,撇到哪疙瘩連找食都不會了,那不得活活的餓死啊!”我說道。
“把文寶留下來看着,到點喂點吃的不就完了嗎!”鬼叟說道:“反正文寶跟着也幫不上啥忙。”
一想還真是,盡管文寶一百個不樂意,最後還是守着那對母子,在一處廢棄的房子裏留了下來。
剩下我鬼叟,還有骨婵奔着郊外走去。
不用說,找那陰泥陣的陣眼,就得往陰氣最重的地方去。
一打聽,出了鎮子西頭大概三裏地的地方,有一大片墳茔地。
到了墳茔地轉了一圈,墳茔地,地片倒是挺大,點着了香火,扔了幾張招魂符看了一下,也就是孤魂野鬼多了一點,别的大說頭倒是不犯。
骨婵也一頓的神轉悠,恨不得把每個墳頭都鑽了一遍,搖搖頭,沒啥特别的事。
“難不成不是在墳茔地?”鬼叟說道:“這還真想不出來,還有哪疙瘩的陰氣會比墳茔地更重!”
四處的看了看,遠處兩個高高的大煙囪冒着黑煙,整的上空烏糟糟的一片!
“那裏是不是煉人爐?”我指着大煙囪問道:“那麽陰氣更重的地方,也隻能是那裏了。”
“看着是挺像的。”鬼叟說道:“太遠了看不清,反正看那大煙囪,不是磚窯廠就是煉人爐了。”
“走,去看看去。”我們幾個奔着橫壟地頭穿了過去,直奔大煙囪的方向走去。
看着挺近的,足足的走了一小上午,才走到了大煙囪的跟前。
離老遠的就聞到了嗆人的唬弄味,不用說一準的是煉人爐,沒跑了!
一個很大的院牆,圍着幾棟破舊的樓層,大門口好多的車輛,外加一群披麻戴孝的人。
還沒等走到跟前,就聽到了亂糟糟的哭嚎聲,整個煉人爐的上空陰氣彌漫,猙獰着一個個呲牙扭嘴的鬼頭!
我點點頭,這個才是我們要找的陰氣最重的地方。
“現在人正是多的時候,我們先别進去,等到了晚上消停的再說。”
站在大門口,看着生離死别的一出出戲,想起我的爸爸,心裏正難受的時候,就看見一條小黑影“吱溜!”一下子奔着院子就鑽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