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跑!”我大喊一聲,一張鎖陰符照着黑煙就拍了下去,随手又砸了一把五谷糧下來,“嗷!”一聲,一個大約有三四歲的小孩,倒在了地上。
鬼叟上前一把,把小孩給提拎了起來一看樂了“你特媽的是從煙囪裏鑽出來的吧,确吊黑!”
小鬼筋鼻子瞪眼的四肢亂刨,黑的像碳的臉上,露出一口尖尖的小白牙!
沒有理會已經驚呆了的那家人,我和鬼叟提拎着小鬼回到了小旅館。
叫上曉曉,決定一刻也不停留,連夜的往回趕。
因爲我尋思了,這個小鬼出現在這裏,指定不是偶然的事情,這背後說不好是咋回事呢!
麻溜的帶回家,别再整出點啥幺蛾子來!
“少爺,這個小鬼我們抓的是不是太容易了?”鬼叟說道:“這都作了這麽長時間的妖了,還吃了那麽多的胎兒,咋會這麽容易的就給摁住了呢?”
“要不咋說趕着緊的回去啊!”我說道:“我這心裏也正化着魂呢!”
正說着呢,就看見前邊影影焯焯的出現了兩條黑影。
“少爺,好像有人!”鬼叟喊道。
“嗯,我看着了。”我停下腳步說道:“一會要是有啥突發的情況,你别管我,麻溜的帶着這個小鬼和曉曉走,聽到沒有。”
“我咋感覺不太好,看身形好像是虎子他們!”
“不行少爺,還是你帶着他們走,我來應付。”鬼叟說道。
“滾犢子吧,就我能跑多遠,還帶着兩人。”我喊道:“我咋說你就咋弄,别墨迹。”
說話間,那兩條人影很快的就到了跟前。
一看,還真是虎子和那個病秧子。
我一歪頭,示意老鬼快走。
“别想着跑了!”病秧子笑嘻嘻的說道:“中了我胡家的陰蠶你還能活着,倒真是命大!”
突然看見了我身後的曉曉,驚訝的圍着打轉說道:“這白家還真是有一手,就連給我養的媳婦都有備用的。”
“我說白家少爺,你都有一個曉曉了,咋還惦記着我媳婦啊,你可太特碼的不仗義了!”
還沒等我說話呢,曉曉滿臉媚笑着走向了病秧子,摟住病秧子的胳膊,一口一個夫君的叫着,那叫聲都讓人酥骨!
“曉曉你…”我愣住了,因爲我就從來沒看見過,曉曉會有這樣輕佻的神态,看那眉眼之間簡直就是一個*!
病秧子眉開眼笑,緊緊的摟着曉曉的腰,大爪子開始在曉曉的前胸揉搓了起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子,胸口好像狠狠的被人砸了一錘子,嗓子眼發甜“哇!”的一下子,吐出了一口鮮血!
“少爺!”鬼叟上前一把扶住了我,我擡起頭,狠狠的把鬼叟給拔楞到一邊,擡腳奔着病秧子就沖了過去!
病秧子抱着曉曉躲到了一邊,嘴裏喊道:“虎子上,我陪美人玩會兒。”
“我說你們白家也太可惡了,這麽可人的曉曉留着自己享用,确偏偏的送給我一個死倔死倔,一點風情都不懂的。”
“虎子把他們都給我收拾了,我要把這個老婆帶回家,好好受用!”
耳邊聽着病秧子和曉曉那*,我的肺都要氣炸了!
雙眼充血,奔着攔住我的虎子就沖了上去!
接連的挨了虎子幾拳頭,正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時候,身體開始一陣陣的發冷,我知道紫靈兒要說話了!
突然的冰冷讓我的大腦冷靜了下來,凝神靜氣的站好身子,聽着紫靈兒的指揮,再一次的和虎子打到了一起。
一邊打一邊不斷的掏出紅色的符文,對着虎子就是一頓的亂貼。
“用血符文!”紫靈兒喊道。
我身子後撤,咬破舌尖,一口血雨就噴了出來,一把血符文沖着虎子就楊了出去。
右手食指伸出,筆直的慣出内力,血符文帶着一股疾風,就貫到了虎子的身上!
虎子怪叫一聲,身子後仰,一隻黃斑大老虎摔倒在了地上。
我一見,身子跟着上前,拽出腰間的匕首,剛想着結果了虎子的性命,突然的一陣黑煙升起,眼前失去了虎子的影子!
都沒了,就連那個病秧子和曉曉也沒了!
看着曉曉消失的地方,我呆呆的站立了好久,心裏不知道是個啥滋味!
“少爺,咱們走吧!”鬼叟說道:“現在就連那個虎子都不是少爺的對手了,老鬼我真替少爺高興!”
“爲啥會是這樣?”我喃喃的說道:“爲了啥,老鬼你能告訴我嗎?”
回到了家裏,我一頭紮在了床上,開始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裏眼前都是曉曉的影子!
一會是那個跟我說生死相依的曉曉,一會又是那個摟着病秧子調情的曉曉,一會哭一會笑,整個人陷入到了渾渾噩噩當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被一片燭火包圍着,旁邊站了好多個歲數大的老人。
擡眼看了看,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看見我睜開了眼睛,這些個人排着隊,一個接一個的走到我的面前,在我的臉上吹了一口森冷的涼氣!
也不知道被吹了多少口涼氣,反正就覺得身子輕飄飄的,說不出來的舒服。
想着起身問問他們都是誰,确發現身子一動都動不了。
眼看着那些個老人吹完我之後,圍在我的身邊滿臉慈愛的看了看我,轉着身的消失在燭火裏。
就覺着身體從腳底開始慢慢的一點點變黑,就像是有人拿了一塊黑布要把我蒙起來一樣,慢慢的黑到了眼前,就啥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那圍着我的燭火已經不見了,巧巧手裏拿着一條熱毛巾,正在細心的給我擦着臉,旁邊站着爺爺他們。
“啥想死的人,白家都能救回來。”爺爺說道:“我不會再讓白家的子孫死在女人的身上了。”說完轉身的摔門而去。
“少爺,我不知道能說點啥。”鬼叟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心的求死,幾次的魂魄飛出,都快要把我們給吓死了!”
“爲了救你,爺爺走陰路,過堂口,反複的折騰,可是每次的把你魂魄給拉回來,反着身的你還跑。”
“最後沒辦法了,爺爺給你點了守命燈,又在白家祖宗面前跪了三天三夜,請來了白家的曆代祖宗來給你守命!”
“少爺,不是老鬼我話多,你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守命燈,白家祖宗?”我想起來了那些點着的蠟燭,和滿屋子的老人。
“我一心求死?”我晃了一下腦瓜子,掙紮着坐了起來,滿腦子亂糟糟的,隻記得曉曉不見了!
來到爺爺的房間,看到爺爺那黑陶消瘦的臉,我撲到爺爺懷裏哭了起來!
“是承租愚鈍,害的全家不得安生。”我哭着說道:“承租今個跟爺爺發願,承租會依着白家的祖訓,跟骨婵大婚,伺候壇主,守好這個大陰口!”
聽了我的話,爺爺流淚了,抱着我直點頭。
在白家的堂屋子裏,陰木棺椁的棺頭上,綁着那個抓回來的小黑鬼。
鬼叟手裏拿着一把大鐵鉗子,在小黑鬼的哀嚎聲中,把小黑鬼的尖牙一顆顆的掰了下來,扔在了一個碗裏。
倒上一點朱砂,又倒了半碗酒,上面用一張紅紙蒙上,中間插了一雙筷子。
爺爺跪倒在陰木棺椁前,點上了一炷香,把插着筷子的碗放到了香米碗的跟前。
站起身掏出一張定魂符,拍在小鬼的腦門上,抓起地上的香火灰,一把把的往小黑鬼的嘴裏塞。
随着香火灰被塞了進去,小黑鬼“嗚嗚!”的幾聲哼哼,頭頂心冒出一縷縷的黑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