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病秧子,你竟着敢的到陽世間來禍害人!”我沖過去照着病秧子的臉,一拳就砸了過去!
男人一愣,似乎是并不認識我是誰,一歪頭,躲過去了我的拳頭,身子開始慢慢的變淡,一股子陰風就刮了起來!
“是陰兵!”鬼叟喊道。
我一看也明白了過來,這個和病秧子長得一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胡病,隻不過是一個披着胡病面孔的陰兵。
“别打散了他,留着我有用。”我喊道。
可是還是晚了,骨婵大嘴一張,那股子陰風,早就讓骨婵給吞進肚子裏邊去了!
“我靠!你就不能慢點啊。”我懊惱的喊道:“這個陰兵一準的是胡家放到這裏來的。”
“現在我大約摸的算是整明白了,這個村子叫胡家村,再看看剛才那個假病秧子,也就是說,這裏一準的是胡家大陽口的出口!”
“是胡家培養陰兵的地方,走,我們到胡家村的墳茔地去看一看,看看那墳茔地裏面還有死人沒。”
從兜裏掏出來幾張鎖陰符,封在了這間裝着死人房子的門窗上,轉身叫着村民,帶着我們奔着胡家村的老墳茔地走去。
大大小小的墳包,一堆堆的垃圾挂在墳頭上的蒿子稈上,到處破破刺爛,沒有一座像樣點的墳頭。
“不是,你們村子裏的人,就是這樣對待死人的?”我說道:“就别說一塊墓碑了,那咋連個墳頭都不給圓圓呢!”
“是村長不讓我們弄,村子裏死了人,隻要是埋在了這裏,就不讓圓墳,也不讓燒紙了。”村民說道:“隻有在辦冥葬的時候,才會讓我們來這裏。”
聽了村民的話,我四處的掃摸了一圈,還真是不一樣,滿墳茔地的一個孤魂野鬼都看不到。
“少爺,這個墳茔地有貓膩!”老鬼說道:“不會有哪個墳茔地,是一個小鬼都沒有的。”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陽世間凡是埋死人的地方,那都是陰氣之地,就算是沒有死人的鬼魂流連在這裏,那陰氣也會自己生成幾個遊魂,守在這裏的。
“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片墳茔地的下面,根本就連一個死人的屍體都沒有,整個的一個大空墳。”
聽了我的話,狐娘轉手的把曉曉的屍體遞給了骨婵,飛身化作一片紅光,把整個的墳茔地,就籠罩在了裏面。
紅光穿透地面,影印出地下那一口口破爛的棺材闆子,裏面真的一個死人都沒有,就連一塊爛骨頭渣子都沒看見。
在爛木闆子的下面,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紅門,紅門高大厚實,整體豔紅的滴血,紅的刺目!
不用說了,在這片墳茔地的下面,就一定是那個胡家的大陽口了!
“特媽的,這還無意的找到胡家出入陽世間的口了!”我罵道:“咱們現在該咋辦?”
“這陰匙也弄丢了,曉曉的精魂一點影子也沒找着,這好着歹的算是把曉曉的屍身,給弄回來了。”
“不能耽擱了,得先把曉曉的屍體,給送到陰木棺椁裏,曉曉是白家的人,咋地也不能讓她的屍身腐爛了。”
正說着呢,一直不吭聲的文寶,突然掉頭就往村子裏跑,那喊都喊不住。
“這小子現在算是成精了!”鬼叟喊道:“這還整不住了,說跑就尥的,還挺操心!”
“一準的是他又感應到啥了。”我說道:“今個要不是他,我們上哪能把曉曉的屍體給找回來。”
轉着身的跟着文寶的背影,就向村子裏跑了回去。
進了村子,文寶直接的跑到村子當腰,踢開一家高牆大院的門,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我們幾個人趕着緊的跟進去一看,明白了,這是那個冒充病秧子的陰兵家裏。
“這是我們村長家。”跟着進來的村民說道:“剛才被你們給整沒了的那個人,就是我們村長。”
“咦!”我疑惑的問道:“你們咋不害怕,咋還跟着我們?”
“怕啥!”那個村民說道:“我們胡家村的人,早都對這些個鬼事不理會了!”
“祖輩的那啥事,都聽村長的安排,你們是不知道啊,那以前的那個村長一臉的笑模樣,看着是老和善了,其實對我們更狠!”
“我們也都心明鏡的知道他們不是人,不過是沒有半點法子罷了…”
我擺手制止住了村民的話,因爲我看出來了,院子裏的這所大房子,那就是一個陰宅!
所說的陰宅,在外表上看和正常的房子沒啥兩樣。
隻不過是在房子的底下,每一個牆角的位置,都會有一具壓宅的女屍!
這些個壓宅的女屍,制作是非常有講究的。
都是懷孕七個月胎兒的女人,用封印符文堵住七竅,活活的給憋悶死。
堵住死人最後的一口氣不讓她吐出來,也咽不下去,在喉嚨的地方轉化爲戾氣!
然後割開女人的肚子,把裏面的胎兒給掏出來,放到一個封閉的陶罐子裏用人血養着。
等養到小孩足月份了以後,這時候就可以開始蓋房子了。
把女屍面部沖上,擺放到各個牆角位置,揭開女屍嘴上的封印符,塞進去壓口錢。
壓口錢是吸附邪靈的靈物,能把死人口裏的那口戾氣,死死的給封存在屍體裏面。
上面就開始蓋房子,在房子建成以後,搬進去的頭一天午夜,再把那幾個從女人肚子裏掏出來的,一直用人血養着的胎兒,給一個個的用大長洋釘子把手腳釘在房梁上,這一個陰宅就算徹底的建成了!
建成的陰宅,下面的女鬼守望着上面自己的胎兒,上面的胎兒看着下面的女鬼,一天天的這樣,你想想那陰宅裏的怨氣會有多大?
越是年代久遠的陰宅,積壓的怨氣就越重。
眼前的這所陰宅,堆積的怨氣,在屋子裏形成一股股白色的煞氣,來回的打轉,糾結成一個個的陰氣團!
“看來這個就是胡家設在陽世間,收集修煉陰兵的地方。”我說道:“這樣的陰宅我也不敢進去,老鬼你進去看那文寶在幹啥呢,給提拎出來。”
老鬼答應一聲,轉着身的進屋,很快一臉壞笑的走了出來。
“裏面有女鬼?”我問道。
“嗯嗯,這裏邊正熱火朝天的正來勁呢,我可整不了!”老鬼笑嘻嘻的說道。
“這算沒治了,等回去可得想着法的,把文寶身上的煙魂給整出去。”我說道:“要不然這心得*!”
“老鬼,放火燒了這裏,先把這陰宅給他毀了!”我對着門口沖着屋裏喊道:“文寶你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可是要把你也給一起燒了!”
喊了幾嗓子,裏邊的文寶愣是沒聽這套邪,連聲都沒應。
“我靠!不管了,一會火着起來了,那小子自己就跑出來了。”我說道:“我們沒時間在這裏耽擱了,先把曉曉的屍體送回去緊要。”
老鬼聽我這麽一說,幾根洋火棍劃着,沖着陰宅外屋地下的柴草堆裏就扔了過去。
接着抓起一堆堆冒煙的柴草,往屋子裏一頓的亂揚,這火眼瞅着就燒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文寶從濃煙裏跑了出來,手裏還不忘提拎着一個女鬼。
我上前一紙散魂符,把女鬼的魂魄給拍散,照着文寶的腦袋瓜子就是一巴掌!
嘴裏罵道:“我靠!你要不要這樣啊,那可都是女鬼,等回去讓爺爺先給你找個大活人,娶一方媳婦成不!”
“丢人現眼的玩意!”身後的骨婵喊道:“白家的臉面都讓你給丢光了,等着哪會兒的,我實在看不下去眼了,我就一把掐死你!”
正罵着文寶呢,就聽見“咕咚咕咚!”的地下往出冒水的聲音,整個院子猛烈的搖晃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