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直接的走到曉曉的床前,當看到床上空空的時候,似乎也是一愣,“嗷嗷!”的嚎叫了兩聲,轉着身的就回去了!
當天夜裏,老太婆半夜的時候作鬧了起來,從爺爺的屋子裏跑了出來,站在堂屋子的門口,對着那牆上挂着的那張人皮畫,一個勁的直叫喚!
“不是,這死人咋對着紫靈兒的人皮畫叫喚啥?”老鬼說道:“這是要作出點事了,等着看熱鬧吧,一準的挨削!”
正說着呢,牆上那張已經沒有紫靈兒畫像了的人皮,冒起一陣陣的黑煙,竄起老高的火苗子,“呼呼!”的燒了起來。
我一見,趕忙的跑了過去,想着把火給撲滅,身後傳來了爺爺的聲音:“不礙事,是紫靈兒自己不想再回去了!”
說着轉身默默的抓起老太婆身上的紅繩子,牽着老太婆回屋去了!
“棺材少爺,自從這老死人來了以後,我咋總感覺怪怪的呢?”文寶說道:“好像爺爺很看重她,完了還能自己的說跑就跑出來。”
“一跑出來就往曉曉的屋子裏鑽,今個晚上跑出來鬧騰,一準的是和白天沒看到曉曉有關系。”
說完文寶把聲音壓低,神秘兮兮的趴在我耳朵邊說道:“我總感曉曉的屍體,根本就沒離開這白家的大院,整不好又是你爺爺他們怕你不和骨婵大婚,給藏起來了!”
我搖搖頭說道:“不會的,鬼娘已經跟我說過了,這一次曉曉的失蹤,跟他們沒有一點的關系。”
“倒是有一件事我很是奇怪,你說那張人皮,那可是紫靈兒上位的地方,那咋就自己燒了呢?”
“而且今個爺爺也說了,是紫靈兒自己燒的,這個還真琢磨不透。”
燒着的人皮在白家并沒有引起啥震動,第二天一早,巧巧把供奉在人皮畫跟前的香案子撤掉,簡單的打掃了一下,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日子過的得很快,眼看着就到了我和骨婵大婚的日子了。
這一段可是把骨婵給樂颠陷了,在狐娘的陪伴下,大包小裹的往家裏弄東西。
弄回來一堆堆的紅衣裳,骨婵費勁巴力的折騰了一宿,也沒能穿身上一件,最後氣惱的晃着她那大身闆子回屋去了!
闫叔也來到了家裏幫忙,跟着老鬼和黃瞎子他們抓豬宰羊,整的院子裏雞飛狗跳,一片亂糟糟的!
爺爺的精神頭也很足,收起以往的那張老臉,笑呵呵的背着手看着大夥忙活着!
“棺材少爺,讓我當伴郎吧!”文寶說道:“聽說你的大婚在陰間辦,我真想跟着去看看去。”
“到時候再說吧”我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倒是想着這個大婚别出啥事,讓我順當的給白家留下一個鬼娃,我好早一點的到地下找曉曉去!”
“這句話你挂嘴邊上了是吧?”文寶嘟囔道:“那曉曉到現在是個啥都不知道,那到了地下,你就一準的能找到曉曉?”
不知道爲啥,我總覺得這一次的和骨婵大婚,說不好還會出點啥事!
大婚的日子到了,一大早,爺爺和鬼娘就忙着在堂屋子裏擺祭品,挂紅綢,紅地毯鋪地,屋檐下挂着一個個大紅燈籠!
“舞乍這些也不嫌費事。”我皺了皺眉頭,轉身出了院子,來到了曉曉的墳頭前。
扒開厚厚的白雪,露出了裏面曉曉的墳頭。
沒啥可說的,我隻想在曉曉的跟前靜靜的呆一會,心裏從來就沒這麽靜過,人一旦想好了做啥,心也就沉了。
在曉曉的墳頭坐到了天黑,站了起來,拍了拍快被凍硬了的屁股,想着該回去了!
由于是和鬼結婚,所以我和骨婵的婚禮,要在午夜正點的時候才能舉行。
剛想着往回走呢,突然,文寶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棺材少爺,我一猜你就在這。”文寶喊道:“快點回家,家裏出大事了!”
文寶說話總是一驚一乍的,我也懶得理他,回頭又看了曉曉墳頭一眼,轉身的往回走。
“哎呀少爺,家裏真出事了!”文寶上前拉住我說道:“鬼嫂子不見了,你鬼老婆沒了!”
“行了!”我慫打一下文寶說道:“就她還能沒了?今個這日子,你就是打都打不走她。”
“你咋就不信呢?”文寶喊道:“這瞎話我哪敢随便編啊,那要是讓我鬼嫂子知道了,還不把我這張臉給扒下去啊!”
“真沒了?”我一聽這是真的了,急忙的拉着文寶往家裏趕去。
到了家裏,白家的所有人都在院子裏,正轉着磨磨的在院子裏揚哪的找人!
“咋回事?”我上前問道。
“少爺,這誰也不知道咋回事。”老鬼說道:“就在這院子裏,這好好的呢,就聽見骨婵喊了一嗓子,再找這人就沒了!”
爺爺在堂屋子裏,一遍又一遍的用三個銅錢,在陰木棺椁前譜着卦象!
鬼娘依靠在巧巧的身上,看她那頹喪的樣子,随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這滿院子的都找過了,爺爺也一直的在譜着卦象,可就是找不着人。”老鬼說道:“好像跟曉曉屍身失蹤的時候一個樣!”
我徹底的迷糊了,曉曉的屍身沒了,骨婵又在即将大婚的時候失蹤了,究竟是誰,還是啥神秘的力量,能在精通鬼事的白家把人給弄走?
反正有一點是真的,那就是沒有了新娘,我的大婚又泡湯了!
又躲過去了一次大婚,這心裏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咋地,反正像貓抓的一樣鬧騰慌!
折騰到了下半夜,爺爺站在堂屋子裏,面對着曾經挂着紫靈兒畫像的牆面發呆!
鬼娘搖了搖頭,嘴裏說了句“孽緣啊!”轉着身的回屋去了。
“棺材少爺,你說那鬼嫂子能上哪去了?”躺在床上,文寶嘟囔道:“我倒是可擔心她了。”
“說實話,這鬼嫂子就是人長得磕碜點,可是那心眼好的,可是沒得說的。”
“行了,别墨迹了!”我翻了一個身,總覺得鬼娘最後說的那句話,還有爺爺對着那面牆發呆,他們一準的是知道點啥。
也有可能他們是完全的知道事情真相,隻是不敢或不能去揭開它!
骨碌了一宿也沒睡着,第二天還沒等起來,鬼娘來到了我的房間。
把文寶喊醒支了出去,鬼娘神情憔悴的歎了一口氣,幽幽的問道:“承祖,你跟媽媽說實話,是不是你答應紫靈兒啥事了?”
“紫靈兒?”我一聽一愣,仔細的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沒有媽媽,我都好些日子沒見着她的影了。”
“額?”鬼娘似乎是愣了一下,接着問道:“承祖你再想想,真的沒有答應過紫靈兒什麽?”
“媽媽,今個你是咋地了?”我抓住鬼娘的手說道:“我還真想不出來我能答應她點啥!”
鬼娘在我的臉上看了看,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起身走出去了。
臨到了門口,突然回過身說了一句“紫靈兒的那張人皮燒了,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你在哪她就在哪,你們兩再也分不開了!”
“再也分不開了,啥意思!”我剛想着問問鬼娘,鬼娘已經開門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白家就像被籠罩在了一片陰霾裏,爺爺每日裏的哀聲歎氣,那張滿是褶皺的臉,糾結的更像包子了!
鬼娘也一直的沒出屋,老鬼幾個鳥悄的幹自己該幹的事,家裏的氣氛壓抑的讓人沉悶。
這一天正在院子裏看着天空飄着的雪花發呆,爺爺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招呼我一起來到了鬼娘的房間。
“承租!我和鬼娘商量過了。”一進屋爺爺就說道:“你去把曉曉的精魂找回來吧!”
“也許…白家的命脈,真的是掌握在曉曉的身上了!”
“啥!”爺爺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