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乾坤大挪移,一直移動到了牆邊上,才站住了腳。
“噗噗!”兩聲,那兩個玉簪子又給吐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我驚異的上前把玉簪子給撿了起來,又奔着另一根柱子走去。
一樣的在柱子根底下,發現了兩個小窟窿眼,這回都不用尋思了,我直接的兩個一起,照着窟窿眼就把玉簪子給塞了進去。
一樣的随着一陣的貓叫,“咔崩!”的聲響,這根圓柱子也移動到了牆根的地方停住了,把玉簪子給吐了出來。
倒也沒費啥勁,眼前剩下了最後一根柱子。
看了看剛要把手裏的玉簪子給插進去的時候,那一群貓突然的就奔着我撲了過來。
我一閃身躲過貓群的抓撲,剛想着揮手反擊的時候,确看見他們并不像是在攻擊我,隻是把那最後的一根柱子,緊緊的給圍了起來,不想讓我靠前而已。
這時候就連陰匙也湊了過去,盤旋在這一群貓的頭上,不動彈了!
不用問,這最後一根柱子一準的是連着啥重要的機關了,看樣子暫時的還動不得了。
現在咋整?想了想,還得找鬼叟他們,這一群子人,不能說沒影就沒影了!
把玉簪子給放到了背包裏,還沒等着想咋去找老鬼他們呢,矮牆那邊閃現出來幾道手電筒的光線。
是何三他們?我快步的迎着光亮奔去,想看看這幫癟獨子玩意,這會兒的功夫跑哪去了!
可是當我看清楚對面來的這一幫子人的時候,有點傻眼了!
這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鬼,一個個的黑衣黑褲,腦袋上帶着鋼盔,手裏都提拎着挖洞用的家夥事,身後背着大背包。
不用說,這就是一夥挖墳掘墓的。
這夥人也同時的看着了我,一個個的停下了腳步,疑惑的向我身後看了看。
可能是看到我隻有一個人吧,這夥人一歪腦袋,上前把我給圍了起來。
“木頭,探出茬子,水渾不?”爲首的一個看着能有五十多歲的男人,開口問道。
“呗整那黑話!”我說道:“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另外的告訴你們,這裏的水是老深了,誰進來淹死誰。”
“信我的,想着活命就麻溜的滾,從哪來的回哪去!”
“哎呀!看你小子是不想活着出去了。”從說話的男人身後走上來兩個年輕的,上來對着我就動起了拳頭。
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的擡腳一人肚子上賞了一腳,兩個人被踹趴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哎吆!
後面的那些個人一見,都瞪着眼珠子想上來,爲首的這個男人一擺手,有人上前把那兩個挨踹的男人給扶了起來,拽到了一邊。
爲首的男人沖着我一抱拳說道:“在下夏永海,專門吃這土裏刨食的飯的,小兄弟既然說跟我們不是一路的,那麽咱們也就不用打啞巴迷了。”
“隻求小兄弟告訴一下來頭,也讓我們做個心裏有數。”
我伸手在自己的眉心位置畫了一個十字花,那個夏永海一見,臉色立馬的一變,沖着我點點頭,揮手帶着他那一幫子人轉身的離開了!
還好!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好歹的遇見一個通人語的,也省得折了這麽多生人的性命!
剛想着回頭去找陰匙去呢,這身子還沒等着轉過來,接連的幾聲慘嚎,我知道壞了!
快步的向前跑去,眼見着剛才的那一夥人,被一幫子惡鬼給圍住了,一頓的撕咬!
身子飛起,手裏抓起一把散魂符,沖着這些個人頭頂就撒了下去,同時的從兜裏抓起一把把的五谷糧也揚了出去!
這下子可熱鬧了,惡鬼的嚎叫聲,和那些個生人的慘叫聲,連成了一片。
我沖進了圈子裏,專門的挑揀那些個沒被惡鬼撕咬過的囫囵個的人,抓起來都給甩出了圈外。
召喚過來我的美人頭大章魚,把那些個被惡鬼給撕咬了的,死的還沒死的生人,都給撕吧吞掉,我這才回頭看看剩下的這幾個人。
“謝謝你救了我們!”剛才那個爲首的,叫夏永海的漢子單膝跪地說道:“是我們合該的有此一劫,出去以後洗手不幹了!”
“隻是帶出來這麽一幫子弟兄,都折在這了,這還沒着臉回去了。”
“不是我不救你那些被咬傷的人,實在是這被惡鬼咬傷的人已經中了屍毒,留不得了!”聽夏永海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心裏不太舒服了。
“嗯嗯!這個我懂。”夏永海說道:“隻是受了小兄弟的救命大恩,還不知道小兄弟的名諱,這個在道上是說不過去的。”
“我叫白承祖。”我說道:“死了這麽多的人,倒是讓我真心的難受了一回。”
“你們咋進來的?走吧,我給你們送出去。”
“白承祖?”那個夏永海圍着我就打起了轉轉,接着很謹慎的從裏面的衣兜裏面,掏出一塊包裹的很嚴實的布包。
打開了布包,裏面露出一塊長條形的銀牌子,銀牌子上雕刻着一個骷髅頭!
“梅家的信物?”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塊牌子,正是那梅家的信物,我曾經在梅家小姐,梅如清的手裏看到過兩次。
從夏永海的手裏接過來那個銀牌子,我翻看了一下,隻是這塊銀牌子似乎是從中間斷裂開了,暫時的外面用一層透明膠布給纏在了一塊堆。
我舉起銀牌子,疑惑的對夏永海問道:“這個信物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這可是梅家人專有的信物啊!”
“我是在一個坍塌的老宅子地下挖到的。”夏永海說道:“也正是因爲這塊銀牌子,我才會來到了這裏。”
原來這個夏永海并不是本地人,他就住在離梅家山莊不太遠的地方。
梅家大院他還是知道的,可是在一夜之間,那個玩鬼事的梅家大院就坍塌敗落了!
總玩土裏刨食,挖墳掘墓的他,知道梅家一準的是遭了啥劫難了!
想着這梅家在那一片那麽有名氣,又是一個大庭院,這家裏的寶貝兒一準的不少。
礙于梅家是做鬼事的,也不敢匆忙的去打擾梅家。
好容易的挨過了一年多,這心裏翻騰的吃不好睡不着的,總是惦記着梅家大院的地下有好東西。
大概也就在半年前吧,這夏永海實在是熬不過自己的好奇心了,帶上自己幾個得力的手下,趁着黑夜,就把梅家大院給翻了個底朝天!
好東西撈了不老少,同時的也找到了這塊銀牌子。
就在找到這塊銀牌子的當天晚上,睡夢中的夏永海,就覺得有人在床邊上小聲的招呼他。
聲音斷斷續續的,又帶着一個孩童的哭鬧聲。
這下可把他給吓了個半死,慌亂的打開了燈一看,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帶着一個幹巴瘦的小孩子,站在了他的床頭上!
夏永海也是總和死倒打交道的人,知道自己這是惹上啥死人的官司了!
當時拜師學吃刨食飯的夏永海,清楚的記得師父曾經的說過,死人是最講道理的,也是最不講道理的。
講道理的死人要是惹上了,你隻要問明白了緣由,也就好打發了。
那不講理的死人,根本就不會給你看見他影的機會,你的小命也就沒了!
所以看着在自己面前顯形的母子兩個死鬼,夏永海定了一下心神,小心的問這母子來找他是爲了啥?
女人指了指夏永海枕頭邊上的那個銀牌子,示意夏永海拿起來。
夏永海疑惑的把銀牌子剛拿在了手裏,那塊銀牌子“啪!”的一下子,就從中間斷裂開了兩半!
在銀牌子斷口的地方,露出來一張泛着黃的信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