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這特媽的是不對勁了,可是低下頭瞅了瞅,自己腳底下除了金塊子,也沒看着别的玩意啊!
難不成在身後?想到這裏心裏一驚,努力的扭轉身子,發現在自己大腿彎的上邊,快到屁股的地方,趴着一隻黑貓!
“滾!”我大喊了一聲,反手背到身後,抓住那隻貓的皮毛,就想着把它給扯下來!
這一扯,我發現不對勁了,屁股上傳來了一陣刺痛,這死貓的爪子已經摳到我的肉皮裏去了!
心裏一惱,恨恨的把陰劍給拿在手裏,對着那隻黑貓就刺了下去!
“喵!”的一聲,那黑貓轉着眼的就沒影了。
我手上收不住,陰劍直接就刺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靠!真特媽的倒黴,随着陰劍的拔出,血呲呲的就竄了出來!
很無語的拽過來身後的背包,想着嚼巴一口草香,糊在傷口上。
确突然發現,腳底下沒啥動靜了。
愣愣的往腳底下一看,金塊停止了向外湧動,消停了!
是我的血?趕緊的嚼巴一口草香糊在屁股上,反身的招呼何三他們上來,把我腳底下的金塊給弄走。
倒是沒有被金塊埋的危險了,可是這邁出去的腳還是動彈不了!
恨恨的喊着讓何三他們都離開我遠點,也不管特媽啥是啥了,反身的對着眼前的高台子就是一頓的罵!
“算你很,你不是要困住本少爺我嗎?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少爺的厲害,我先毀了你再說!”
說着舉起雙掌,把全身的罡氣都糾集起來,對着那高台子上的棺材就要推出去!
正在這時,陰匙帶着他特有的“嗡嗡!”聲,飛過來了。
飛到我的面前停了下來,擋住我的手,直往我手裏鑽。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是不讓我蠻幹啊!
“陰匙,我知道你有靈性!”我無語的說道:“也不知道咋了,這一段你基本上都不搭理我了。”
“現在又不讓我摧毀這裏,可是你看看,我的腳拔不下來了,你讓我咋整?”
正在這時,身後的那群人突然的亂了起來!
一回頭,看見兩個女人向着我這邊跑了過來。
是骨婵和胭脂,這兩個玩意咋跑來了?
随着這兩個女人奔着我跑過來了,我手裏的陰匙又“嗡嗡!”叫喚着飛走了!
“我靠!這咋會站不住蹄了,跑歡脫了還!”我無語的看着陰匙喊道。
兩個女人跑到我跟前,直接的都奔着我撲了過來,這下挺好,直接的給我來個左擁右抱。
不管着咋招,看着這兩個女人,我這心裏還是挺激動的。
“你們兩咋跑來了?”我問道:“你們是咋找到我的。”
“呶!”骨婵從身後背包裏,掏出來一個渾身帶刺的玩意,我一看竟然是那個貓魂人的陰狸子。
“這玩意跑咱家去了?”我疑惑的問道。
“嗯嗯。”骨婵說道:“到了咱們家,爺爺說這玩意叫陰狸子,是貓王的專有靈物!”
“再就沒說别的,就讓我和胭脂跟着這玩意來了。”
不用說了,一準的是爺爺見到了陰狸子,知道了貓王這裏出啥事了!
可是那貓王出啥事了,那爺爺咋就讓兩個女人出來了呢?
想到這裏問骨婵道:“除了讓你兩跟着,爺爺再就沒說别的?”
“說了。”胭脂接過話茬說道:“爺爺說跟着陰狸子就能找到少爺你,并且讓我們告訴你,不管發生了啥事,都不要想着毀了貓王的陵寝。”
這麽說爺爺啥都知道,啥貓王要出世,啥梅家和貓王之間的淵源?
“夫君,你咋還流血了?”骨婵驚呼一聲,直接的一把抓起我的腰,就想着把我給提拎起來!
這冷丁的一提拎沒提拎動,直接的就把我給提拎趴下了。
身子擰歪着,順着台階打斜就趴在了那第二個台階上了。
我心裏一驚,趕忙的喊了一聲“你們兩誰都不許動,千萬的一動也不要動。”
按捺住心裏的驚慌,我試着擡起自己趴在第二節台階上的兩隻手。
跟我想象的一樣,兩隻手跟我邁在第一節台階上的那隻腳一樣,都死死的被粘住了,不能動了!
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暗自慶幸了一下,這特媽的沒給我摔個狗啃屎,要不然這嘴巴都得沾這上邊了!
“夫君!”“少爺!”兩個女人叫喊着就要上來周我。
“滾回去!”我狠狠的罵道:“誰都不許上來。”
“剛才沒看到我不能動啊?誰碰到這台階,誰都得給粘在這。”
“啊!”骨婵這才意識到自己惹禍了,飛到我後背上,抓住我的褲腰帶就把我往起來提拎。
“回去。”我喊道:“沒用的,你先消停的回到下面去,我慢慢的想法子!”
胭脂轉了轉眼珠,一把脫下自己的外衣,給撲在了台階上。
轉身的飛到身後的人群裏,提拎起來一個人,把那個人的腳往她那衣服上按。
按完了又給提拎起來,還真有招,那個人的腳輕松就拿下去了。
一揮手把那個已經吓哭了的人,給扔到了一邊,自己站在了衣服上。
轉回身的喊着骨婵,過那邊多扒幾件衣服過來。
那邊的何三和夏永海一聽,趕緊的打開背包,從被兜裏掏出來一堆衣服遞了過來。
“胭脂你想要幹啥?”我擔心的問道:“你不會是想要上那台子上去吧?”
“少爺!”胭脂說道:“很明顯少爺你是中了啥機關了,這要不是上那台子上去看看,哪裏能把少爺給整下來。”
我一聽也在理,嘴裏囑咐着胭脂小心,眼看着胭脂就踩着衣服,奔着那高台子就上去了!
“胭脂,看着事不好就趕緊尥!”我擔心的喊道。
到了高台子上,胭脂也不敢着大意。
一邊往地上鋪衣服,一邊仔細的圍着那口四個角都趴着一隻貓的棺材,打量了起來!
突然,耳邊就聽見“喵!”的一聲,我心裏一咯噔,暗道一聲不好!
再擡頭找胭脂,那高台子上,哪裏還有啥胭脂的影子了!
“胭脂!”骨婵一見,飛身的就想上去。
我一見不好,趕忙的喊道:“骨婵你給我下來,你想着你們兩都沒影嗎?”
到了現在我算是明白了,我們就不應該往這高台子上。
“時機!”我想起來從家裏臨出來的時候,爺爺說過的話。
啥事都講個時機,也許現在還不到上這個高台子上的時機!
“夫君,現在咋整?”骨婵開始哭咧了起來。
冷靜!自己告訴自己,現在需要冷靜!
歪着腦袋四外的掃麻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骨婵身後的那個大背包。
“骨婵,你身後的背包裏都裝着啥啊?”因爲我突然的想到,爺爺讓骨婵和胭脂前來,一準的能給我帶點啥玩意。
“奧!”骨婵回身的把背包給提拎了下來說道:“不知道,我們兩光顧着趕路了,還沒看呢!”
我滿懷希望的看着骨婵鼓搗的那個背包,骨婵從裏面最先掏出來的是那個陰狸子,小家夥一動也不動蜷縮成一個毛球。
緊接着掏出來的不過是一些個符文,還有幾隻蠟燭,還有一些草香!
完了,看樣子也沒啥新鮮玩意了,我這心又開始涼快了!
眼看着那背篼都空了,骨婵最後從裏面掏出來一個小瓶子。
小瓶子是透明的,裏面裝着一個紐扣那麽大點的肉色的小東西。
我一看,眼前一亮,趕忙喊着骨婵把那個瓶子拿到我眼麻前。
“是七彩靈芝!”我喊着骨婵打開小瓶子蓋,看着瓶子裏的那顆肉色的小靈芝又犯難了!
先不說這玩意有劇毒碰不得,就單單說在這個地方,爺爺讓骨婵拿來這個七彩靈芝有啥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