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的牆裏面是一個一米多寬,看不出來有多長的透明空間,整體的是一塊落地的玻璃窗。
就像一個展覽櫃,并着排的擺放着一具具的幹屍,大大小小啥姿态的都有。
一個個張着大嘴,醬紫色的身子像幹巴的的老樹枝,看着還挺藝術的。
“看看我的傑作咋樣?”錢子貴指着那形象各異的幹屍說道:“這都是我的财富,等上多少年以後,随着便的拽出來一個,那都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你瘋了!”我冷哼了一聲說道:“别廢話,曉曉在哪?”
錢子貴幹笑了一聲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她就在這些具幹屍裏面,你信嗎?”
“啥?”我伸手揪住了錢子貴的衣領子,瞪圓了眼睛!
“别激動白少爺。”錢子貴說道:“曉曉沒死,我還沒有蠢到把有這麽大利用價值的誘餌,給毀了的地步。”
“我隻是想告訴你,能找到殷曉曉的鑰匙,可就在這其中一個幹屍的身子裏呢。”
“哼!”我一伸手把錢子貴給扔到了一邊,直接的一掌對着眼前的玻璃就拍了過去!
“啪啦!”并不很脆的響聲,整面的玻璃向下碎裂了開來,玻璃沒有四處亂崩,而是都碎成了玉米粒那麽大的小塊,堆在了腳底下。
“白少爺你是想直接把人給搶回去嗎?”那個錢子貴笑着說道:“别亂着動,殷曉曉又不在這裏面。”
“你要是不小心毀了,那個打開關押殷曉曉地方的鑰匙,到時候我可是真幫不了你了。”
“曉曉在哪裏?”我憤怒的喊道。
“别急啊,在這裏。”說完,錢子貴身子上前,抓住一個幹屍的身子扭動了一圈。
然後把那具幹屍給扔到了旁邊,指着幹屍原來站着的腳底下,示意我曉曉就在這下面。
一個盤子那麽大的黑色翻闆,我把翻闆給周了起來一看,下面出現一個好大的房間。
房間裏亮着白熾燈,強烈的燈光映照在一個透明的大玻璃罩上,裏面躺着一個女人!
女人仰面朝天,神色安詳,雙手交叉在胸前,看樣子正在熟睡中!
“看到了吧!”錢子貴說道:“看看也就得了,别想着咋招,我可告訴你們,那個玻璃罩子的底下,我可是設置了自毀裝置。“
“要是不通過我,你強行的打碎玻璃罩子救人,那恐怕最後你連屍體都弄不到。”
錢子貴說的話我信,這個都快活成了妖精的男人,那弄一個自毀的裝置,還是很輕松的。
想到這裏我站起身說道:“好吧,現在你隻要把骨婵身上中的虱子給去除了,我就幫着你重生。”
錢子貴笑了,轉身走到對面牆上,伸手把牆壁上一個拳頭那麽大的黑色按鈕,給按了下去。
随着一扇打開的小門,裏面就像是一台正開着冷氣的冰箱,“嗤嗤!”的冷氣裏一個挺着大胖肚子,小腦瓜的白色玩意,從裏面緩慢的爬了出來!
當我看明白,那個圓鼓鼓的東西,是一個大白虱子的時候,還真是驚掉了下巴!
我靠!是不是真的啊,這虱子的祖宗也不能這麽大吧!
就像一個剛生下來的小豬仔那麽的大,舞動着肚皮上的小細爪子,高傲的擡着那和身子不成比例的小腦袋,身上白的,那都能看見肚皮裏流動的汁液。
“不是,你在哪裏弄來的這個玩意啊?”我無語的問錢子貴道。
“别提了,還不是那個傷了我肉身的鳳凰坡。”錢子貴說道:“接連的挖出來幾個箱子,都在鼓動我殺了自己,把自己給弄起屍了。”
“這要不是那個玩起屍的吳奇,幫着我借了現在的這副身闆,那我早都不知道爛哪個陽溝裏去了。”
“那個破鳳凰坡,耗費了我十幾年的時間,這挖來挖去的,财寶沒挖到,箱子倒是挖出來不少。”
“可是沒一個能打開的,裏面都有自毀裝置,一打開就會被裏面噴濺出來的黑色液體,給腐蝕掉!”
“我不信邪,愣是在那個破地方,堅持的挖了将近十年,最後挖出來一個箱子,箱子上的字,終于和以往的那些口小箱子上的符文不一樣了!”
“我找來了古書,沒黑夜沒白天的研究了幾天,終于研究明白了,這個箱子裏裝着的,竟然是一個遭受了天譴的惡鬼!”
“你說我冤枉不冤枉,爲了這個寶藏,我丢了自己的肉體,十幾年窩在那個破山凹子裏裝神弄鬼的,怕附近有人去跟我搶。”
“看着這箱子我是越想越生氣,管他啥呢,爲了解恨,我就打開你,讓你自毀了得了!”
“就這樣我咬牙切齒的,指揮着那些個起屍了的人,上前把箱子給強行的打開了。”
“可是這次讓我意外的是,箱子打開了,卻沒自毀,裏面躺着一個豬羔子那麽大的,白白胖胖的大虱子。”
“當時我一看,也是特媽的覺得喪氣,你說十幾年的心血,就整個這玩意回來。”
“本身自己也是個玩鬼事的,知道這個玩意也不是啥省油的燈,想到這裏,我強行的把心裏的怒氣給壓了下去,歎了口氣,就打算認倒黴走人了!”
“可是我這腳步還沒等着走呢,就聽見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從那個白虱子身上傳了出來。”
“他讓我帶着他走,帶他回家,說他正在躲着天劫,再過一百年天劫就過去了。”
“如果我答應把他帶回家,那麽一百年以後,他不但會給我數不盡的财寶,還能讓我長生不老,永遠年輕!”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是不相信,可是當那大白虱子回頭從他卷縮的那個箱子裏,用嘴叼出來一樣東西的時候,我啥都信了!”
“啥玩意,他給你叼出來的是啥玩意?”我納悶的問道。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錢子貴神秘兮兮的接着說道:“看到這個物件之後,我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個大白虱子,給帶回到了家裏。”
“十幾年沒回家了,等我到了家裏一看,頓時的火冒三丈,十幾年我沒在家,家裏的女人竟然背着我,偷着招了男人,還生下了兩個孩子。”
“你也知道幹我們趕屍這一行的,就别說沒在家,那就是在家守着老婆,也不會留下個一兒半女的。”
“看到我突然的回來,那個女人當然很害怕了!”
“我知道咋懲罰一個人最痛苦,我本身陰氣特重,那小孩子在我身邊根本就活不成。”
“我一不打罵他們母子,二不孽待他們,隻是每天的讓他們母子跟在我身後,一會兒都不許離身。”
“讓他們母子在恐懼和等待死亡中,慢慢的倒下,兩年不到,兩個孩子就腳前腳後的死掉了!”
“這樣我還不算完,我把兩個孩子都給起了屍,讓他們做我一輩子的下人,供我驅使。”
“并且把那個給我扣綠帽子的男人抓了起來,在這對狗男女的肚子裏中上了白虱子的種。”
聽了錢子貴的話,我想起來了那個滿肚子都是白虱子的老女人。
那麽這樣說來,在這個錢子貴的手裏,還應該有一個被中了滿身白虱子的男人才對。
想到這裏對着錢子貴說道:“你那自認爲很英雄的事迹,我懶得聽,你就抓緊咋整,把骨婵身上的虱子給弄下來得了。”
說到這裏,我小聲的對着老鬼說道:“小心盯着,應該還有一個滿身都是白虱子的男人,說不好在哪蹲坑呢!”
“成!”錢子貴回身指着一口小箱子,示意我把骨婵給放上去。
現在的骨婵,說好聽點,還不如那死人好看呢!
簡直都沒模樣了,話說大夥都看見過那長了一身魚鱗病的人吧,那骨婵比他們還可怕,滿身的都是一個挨着一個撅着屁股喝血的虱子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