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子一直的下墜,當墜落到那口裝着曉曉的玻璃櫃上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錢子貴上前試探性的,扭動着剛才的那個黑色按鈕,按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少爺你看!”鬼叟指着下邊的那幾個鐵爪子對着我喊道:“還真特媽是神奇,那幾個鐵爪子在自己調整位置。”
可不是,随着錢子貴手的扭動,那四個鐵爪子慢慢的散開,散到了玻璃櫃的四個角上。
“成了!”錢子貴喊了一嗓子,對着黑色的按鈕輕輕的按了下去!
耳邊就聽得“嘩啦!“一聲,鐵鎖鏈猛的下落,抓在了玻璃櫃的四個角上,緊接着帶着那個玻璃櫃慢慢的升了上來。
一直升到了我們腳底下,我招呼鬼叟兩個把玻璃櫃給弄到了跟前。
“錢…你過來把櫃子給打開。”因爲錢子貴說過,這個玻璃櫃子裏有自毀的裝置,所以我沒敢着貿然打開。
“我做了一個指紋識别的鎖,隻有用我的指紋才能打開這裏。”錢子貴說着把右手的五個手指,對着玻璃櫃子的一側按了上去。
随着錢子貴的手指按了上去,耳邊就聽見“崩!”的一聲,彈簧彈跳開的聲音。
緊接着一片“呼啦!”玻璃向下碎裂的聲音,整個的玻璃櫃子瞬間的坍塌了下去,碎落了一地的碎玻璃顆粒,露出了裏面的曉曉。
“行了?”我疑惑的看着錢子貴問道。
錢子貴點點頭,意思我們可以把曉曉給扶起來了。
我彎腰把曉曉給抱了起來,曉曉的雙眼緊閉,渾身散發出一股子淡淡的香氣,人還在昏迷當中。
“這啥玩意?”随着我把曉曉給抱了起來,鬼叟指着曉曉的身底下喊道。
我測過身子底下頭一看,在曉曉剛才躺着的地方,竟然趴着一個個圓盤那麽大,白色透明的玩意!
我冷哼了一聲,看了錢子貴一眼,一歪頭示意鬼叟我們走。
“白少爺,我…”錢子貴遲疑的喊道。
“不管你咋想,我都會毀了這裏的。”我說道:“至于你跟不跟我們回去,随着你的便吧!”
“這…大外甥!”錢子貴說道:“這裏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你能不能把這裏給我留下來?”
“别叫我外甥!”我喊道:“還不知道咋回事呢,我不現在殺了你,就已經是給了鬼娘的面了。”
“那…那能不能把大虱子給我留下來,我想把它送給姐姐!”
錢子貴小聲的說道:“我所做的事,也許姐姐也不能容我,可是我還是想着去見她一面…”
“見不見是你的事,我懶得管。”我說到:“至于你那啥大白虱子是不能留的,鬼娘不會稀罕你那害人的玩意的。”
“你錯了白少爺!”說着錢子貴随手的拿起一把匕首,對着自己的大腿上就是一刀。
這一刀紮的很深,鮮血瞬間的就染紅了錢子貴的整條褲腿。
“你幹啥?”我疑惑的喊道。
說實話,自從知道了他是我親舅舅了以後,這心裏是又恨又有點心疼!
錢子貴沒有吱聲,一瘸一拐的走到剛才大白虱子出來的,那個冒着白色冷氣的地方,拉開了牆壁上的門,伸手在牆壁上一陣的摸索。
一張透明的白皮被錢子貴給從那個櫃裏提拎了出來,擡頭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把那張透明的皮,放到了自己的傷口上。
“少爺,他要幹啥?”鬼叟喊道。
我搖搖頭,疑惑的看着那張透明的皮在錢子貴的大腿上,慢慢的變圓,一點點的鼓了起來!
我靠!原來是那個大白虱子,鬧了白天那玩意在不活動的時候,竟然可以變成一張皮,怪不得剛才我看不見它了!
這變成了一張皮以後,随着便的往哪裏一貼,也就隐身了!
正琢磨呢,眼見着那個大白虱子的身子越鼓越大,變成了小豬仔那麽大。
從嘴裏伸出來一根透明的針,對着錢子貴的大腿上的傷口就插了過去。
“錢子貴,你讓它吸你的血?”我疑惑的問道。
錢子貴搖搖頭說道:“不是,我隻是想讓你們看看,這玩意有多神奇!”
看了一下我看明白了,那個大白虱子不是從錢子貴的傷口裏往出吸血,而是從那根透明的針管裏,吐出一種乳白色的東西。
瞬間的就彌漫出來一股子奇香,醇厚悠長,聞着讓人神情一震,立馬的感覺渾身血脈順暢,舒服得很!
“啥玩意,咋這麽香?”我驚奇的問道。
錢子貴一伸手,把大白虱子給抓在了手裏,邁步來到我們面前,用手捶了捶大腿給我們看。
撕開了錢子貴的褲子,我低頭仔細的一看,還真是奇了,剛剛還血流不止的傷口,竟然好了。
不但好了,拿來一條毛巾擦掉血痕,錢子貴的大腿上,竟然連一點的印記都沒有留下!
“這…”我詫異的看着錢子貴,看來這個玩意還真是個寶貝兒!
錢子貴笑了笑說道:“還不止這個,我在給你看看它的神奇之處。”
說着手裏拿着一把匕首,轉身的走到一個大箱子跟前,打開箱子蓋,從裏邊提拎出來一個男人。
提拎到我們面前,手中的匕首對準男人的脖子,一刀就紮了下去。
随着一聲慘叫,錢子貴手裏的匕首一轉圈,男人的整個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錢子貴,你還殺人!”我憤怒的喊道,身子上前就打算把他給控制住。
錢子貴身形後退了一下,慌亂的擺手道:“白少爺你别急,你接着往下看。”
說着彎腰把剛砍掉的那顆頭顱給撿了起來,安放到了還在往出“呼呼!”竄血的脖子上。
接着用手揪着下嘴唇輕輕的打了一個呼哨,那個大白虱子懶洋洋的擺動着它的那些個小細腿,爬到了那個斷頭的脖子上。
又是一股子奇香飄了出來,轉眼間那個斷了頭的人睜開了眼睛,“嗷!”的一聲從地上竄了起來,瘋狂的跑了起來!
“看到了吧,這樣的一個寶貝兒,我要是拿去送給姐姐做見面禮,我想姐姐一準的會高興的!”錢子貴說道。
“嗨!把你抓來的人都給放了吧,這裏我是一準的要毀掉了!”我示意老鬼去把所有的箱子都打開,把活着的人都給弄出來!
看着鬼叟帶着骨婵她們都順着台階上去了,我催促着懷裏抱着大白虱子的錢子貴麻溜的上去,我要毀了這裏了!
最後我确定了一下這下面已經沒有活人了,這才雙掌齊發,催動渾身的罡氣,層層的氣浪翻起,把整個的地下室給毀了個粉碎!
飛身的上到了地面,趁着天黑,帶着大夥向着家的方向急行而去!
曉曉一直的都沒有醒過來,身上還散發着那股子淡淡的香氣!
在路上我問了錢子貴,錢子貴說曉曉是中了大白虱子的霜頭香。
據錢子貴講,這個大白虱子叫霜頭蟲,是千年死倒身上的虱子成了精!
生成這種霜頭蟲的條件十分的苛刻,不但要保證這個千年死人,要死在一個極其寒冷的地方,還要能吸收到日月的精華!
當初挖出來這個霜頭蟲的時候,錢子貴也是不懂。
後來仔細的研究了跟着這個霜頭蟲,埋在一個箱子裏一起出來的那本書,這才解開了這個霜頭蟲的秘密!
原來這個霜頭蟲也是由主人飼養的,隻不過它的主人爲了避免霜頭蟲遭受天譴,才把它埋在了這個鳳凰坡上,卻被錢子貴給挖了出來!
研究明白了那本書之後,錢子貴這才回到了家裏,把自己家的底下掏空,做了這麽多的機關。
最主要的是做了一個大冷櫃,把霜頭蟲藏在了裏面,來幫助它躲過劫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