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有白家的令符在腦門子上,要不然的這幫子死鬼,早都把我給推下去了。
我停下來看了看,這特媽的要想着過去,還真得費點洋勁。
得了!反正你們都是死鬼,也不怕摔不怕碰的,在這上邊湊啥熱鬧啊!
想到這裏伸出胳膊,就是一劃拉,想着把這幫子擋害的玩意給扒拉下去!
我靠!這咋還生根了咋地,我這一扒拉根本就沒扒拉動。
一來氣,直接的拽起來一個,就想着給扔下去。
橡皮筋!我真知道啥是詭異了。
這些個看着就跟那風幹了的樹葉子一樣的玩意,還蠻有彈性的,被抻出去多老長,一撒手,又回來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整明白了咋回事。
原來我爬了這麽半天的鬼梯,那都是這些個死鬼合成的。
這些個死鬼的身子是好好的,看不出來咋回事,可是那腳根本就沒有,一個個的變成了一張平鋪的皮連在了一起。
這麽半天的就看見死鬼在排着隊向下去了,卻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上面傳來的鞭子抽打的聲音,那一準的是有人在驅趕催動着這些個惡鬼不停的飄,才會形成這個鬼梯的。
由于我剛才的動作,可能是上面的人覺察到啥了。
那抽打的鞭子聲停住了,死鬼們也停止了活動,一切都靜止了下來!
我靠!我向上邊看了看,上面還是煙霧缭繞。
往下看了看,下面黑蒙蒙的一片,已經啥都看不見了!
這下子整的挺好,這麽的一會又給整這半截腰上來了。
想也沒想,你們不動了,我動。
反正我不能在這半山腰上停住啥也不幹,我沒時間跟你們耗!
想到這裏,直接的飄起身形,從一個個的死鬼身上,踩踏過去,飛身向上面而去。
倒是出奇了的順當,不管着我咋飛奔着向上,那腳下的死鬼都一動不動,就好像這個鬼梯,是專門的爲我搭的一樣!
風!正在一直向上狂奔的我,感受到了一絲清涼的風!
要出去了!心中一陣的驚喜,立馬身子提氣,加快了向上飛奔的腳步。
我看到了光亮,看到了青黑色的岩石。
到頂了!我最後提了一口氣,躍到最後一個死鬼的頭上。
突然的身子一下落,低頭一看,是剛才腳下的那些個死鬼都沒影了,我一驚,發現身子已經處在了一個高大的山洞裏邊了!
“白承祖,處理好白家的事情,你會回到這裏的!”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我聽出來是那個還魂谷裏邊的,那個白胡子老者的聲音!
“回你個大腦袋!”我暗暗的咒罵了一句,疑惑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陰匙。
這陰匙從二十年前就變得一點都不靠譜了,說沒就沒,說回來就溜達回來,它倒是玩的挺溜。
摸了摸還在,我對着眼前的處境,大緻的掃麻了一圈。
看了看還好,不遠處就是一個圓圓的出口,透着白色的光亮。
快步的走了過去,趴在洞口向外面看了一下。
一點的懸念都沒有,下面還是那個山谷,現在我身子所處的這個山洞,應該是在這懸崖邊上。
擡頭向上看了看,我看到洞口上方垂下來一個男人的大腳丫子。
有人?我心裏一驚,趕緊的扒着洞口反過身子,仔細的向上面看去。
我靠!這不是那錢子貴嗎?
錢子貴腦袋耷拉着,看不明白是咋回事,反正丢當的,應該是不太好!
試着伸手扒拉了一下錢子貴的腳丫子,錢子貴的身子晃了幾晃,還是一點的聲息都沒有。
這錢子貴的身子一晃蕩,我看明白了,感情這錢子貴是脖子上吊着一根繩子,在這玩吊死鬼呢!
看着錢子貴那翻白的眼睛,和那耷拉出來的長舌頭,特媽的這是死了!
不管着死不死的,管着咋地也是自己的親娘舅,也得把他給放下來。
想到這裏動用意念,控制陰劍去砍斷上面吊着的小繩子,我在下面抱住了那下墜的屍體。
這錢子貴不管着死活是讓我給弄下來了,可是就在這錢子貴身子下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讓我更糟心的一幕!
那特媽的在岩壁上,一排排的,挨着排的那昨晚在懸崖上的人,都在那崖壁上吊着呢!
“啊!”我大叫了一聲,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一夜之間,真的是一夜之間,我就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不!”我搖搖頭,回身癱坐在洞口那裏,細想想這兩天都幹啥了!
想着想着,突然的想起來那個谷底的白胡子老頭最後說的話,安排好白家…
這安排好白家是啥意思?難不成就是說白家除了我之外,已經都死了?
正傻呵呵的捶着腦瓜子,看着眼前錢子貴的屍體發呆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棺材少爺,你在裏邊接着,我給你往裏邊送。”一個聲音在我身後喊了起來。
我一回頭,看見了木屍那張倒挂的老臉。
“奧!”我木個張的應了一聲,傻呆呆的看着倒挂在那的木屍說道:“他們都死了是嗎?”
木屍沒有回答,頭縮了回去,不大一會的功夫,從洞外塞進來一具屍體。
是爺爺!我撫摸着爺爺那張老臉,咋地也想不明白,這剛給借了壽周巴起來的人,還不到兩天的時間,這又死回去了!
正摸着爺爺的老臉哭泣不已的時候,洞外又塞進來一個人,這回塞進來的是鬼娘。
鬼娘要比爺爺他們慘的很多,因爲鬼娘本來就隻是一個女鬼,那身子骨都是臨時的替身。
所以這個時候的鬼娘,那也就是剩下一層人皮,蒙着一個稭稈的骨頭架子了!
放下爺爺的身子,把鬼娘的身子抱在了懷裏,又哭了一個稀裏嘩啦!
這下子挺好,等所有的人都被整進來以後,在山洞裏邊平躺了一地。
看着一地的親人,腦瓜子裏突然的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一直的都看見木屍在往裏邊送屍體,那麽這個木屍是咋趴到那個崖壁上的?
想到這裏,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看準還倒挂在那裏的木屍老太太,一把手把她給扯了進來。
我靠!這啥時候這個老太太竟然長腦子了。
老太太的腳脖子上拴着一根大粗麻繩,麻繩的另一端延伸向上,看不到挂在哪裏。
“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法子?”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因爲在我的感覺裏邊,依着這木屍老太太的智商,那根本就沒心眼子下到這裏來找白家的人。
那就更别說是把自己的腳脖子拴上繩子,從上邊倒挂了下來,把白家的人給從岩壁上解救下來了!
還沒等着木屍說話呢,木屍腳脖子上的那根繩子突然的一緊,木屍的身子快速的向着洞口滑了出去,眼看着又被吊上去了。
我慌亂的探出身子一看,木屍的身子快速的上升,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得了,這也不知道咋整的,文寶還和這木屍整吧到一塊堆去了,也不知道接下來将要面對的是福還是禍!
木屍本身行走陰陽兩界,就沒有對手,現在加上了文寶的智慧。
如果要是做好人,那是沒得挑,這要是想做惡,恐怕這世間沒人能治得了了…
想到這裏這後脊梁都發涼,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管着咋招,先用陰匙,把大夥先給整回到白家,隻要到了白家的一畝三分地,我去找壇主,不信他眼看着白家基本滅門了還不管。
想到這裏召喚出來陰匙,變成一口大棺材,想着把親人的屍體,都給弄到棺材裏邊去的時候,洞口再次傳來了木屍的叫喊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