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劍像雨一樣的就下來了,陰匙的鬼火也“呼呼!”的燒了起來!
可是那“咕嘎!”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停,滿屋子的都是黑紫色的血迹在噴濺,我身形飛起,仰面貼在了棚頂上!
“啪啪啪!”随着幾聲拍巴掌的聲音響起,牆角上的呼哨聲音打得更響了,尖利的簡直都到了讓人不能忍受的地步了!
“我讓你鼓搗!”我從兜裏掏出來一把五谷糧,奔着四個角落,手上加勁就甩了出去!
“啊啊!”随着幾聲慘叫聲,那刺耳的呼哨聲停止了。
側着耳朵聽了一下,那有節奏的拍巴掌的聲音,是從腳底下傳過來的。
看着那一具具的活僵,在鬼火裏都化成了灰燼,我對着外面喊了起來“都收拾幹淨了,老鬼開門進來吧!”
就在老鬼打開門,帶着骨婵他們走進來的那一刻,滿是灰燼的地面上,突然泛起了一條條的紅線!
紅線很有規則,見方的形狀,一條條的有拇指那麽的粗!
“少爺這…我們是進還是不進?”老鬼指着腳底下的紅格子喊道。
“進你個大鬼頭!”我皺了一下眉頭,想着真特媽的惡心!
“你們都給我站在這裏别動!本少爺玩夠了,不想玩了!”我大喊了一聲,手裏的陰劍,直接的對着其中的一個方格子裏,就插了進去。
随着陰劍插入,随着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順着插入的陰劍就噴了上去!
感覺到手裏的陰劍已經穿透了過去,我對着下面喊道:“尾猴子,我知道你在下面,快着點的給本少爺滾出來!”
“噗噗噗!”一陣穿透地闆的聲音響起,紅格子裏接連的穿出來一根透明的針管。
“是闫子恒那孽障!”我看出來那個是那霜頭蟲嘴裏的毒針,趕忙的喊着大夥注意腳底下。
“少爺,咋又是這個闫子恒,這咋還整不死他了?”老鬼無語的喊道。
我召喚陰劍,幻化出無數把,劍尖沖下順着每個小格子裏就插了下去!
緊接着飛起了身形,上前抓起來采兒還有那個男人,招呼着老鬼和骨婵,把身子給飛到半空中!
用意念催動地上的陰劍,對着畫着格子的地面就是一頓的神攪合,攪碎的地面上露出來一個黑乎乎的大洞。
伴随着洞裏“呼呼!”的大風,帶出來一股股子腐爛發黴的氣息!
詫異的趴在洞口聽了聽,下面竟然還有“嘩嘩!”的流水聲音。
“下面是啥玩意,咋還有水?”我疑惑的對着男人問道。
聽了我的問話,男人把身子探過來,趴在洞口那裏看了看搖頭道:“不知道這是哪,沒見過。”
“扯你特媽的鹹蛋!”老鬼一聽急了。
上前扯住男人的脖領子罵道:“是你說的那個尾猴子在這個停屍房的下邊的,特媽的我們來到了這裏一頓的神舞紮。”
“這下面也打開了,你反而的又說不知道這是哪了。”
“不是,反巴嘴轉軸逼,來回轉軸子玩呢,我說你是不是想作死啊?”
“不是啊!”男人慌亂的擺手說道:“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撒謊!”
“這以前的時候,那個侯老大每次的見我,他都是在這下邊啊!”
男人說着站起身,跑到了一扇窗戶的跟前,對着牆面上的一個小按鈕就按了下去!
“你想幹啥?”老鬼大喊一聲追了過去。
還沒等着老鬼身形到了男人的身邊,停屍房裏的整個地面都向下塌陷了下去!
“你敢害我們?”老鬼身子在下落的過程中,還不忘抓住那個按動機關的男人!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我倒是沒覺得咋樣!
在下墜的過程中,調整了一下身形,照顧了一個拉着采兒的骨婵!
下面黑乎乎的,腐爛發臭的味道都能熏死人!
聽着那“嘩嘩!”的流水的聲音越來的越大,感應到了那冰冷的陰氣,我心裏有着點的慌了!
這特媽的自己最怕的就是那水了,一見到水就沉底!
低着頭緊緊的注意着腳底下,想着看看在落水之前,能不能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少爺你聽,好像是有人在唱歌!”黑暗中,老鬼突然鬼聲鬼氣的說道。
“額?”我側着耳朵聽了一下,還真是那麽回事。
在“嘩嘩!”的流水聲裏,真的夾雜着一個聽不出來男女的聲音。
聲音很中性,唱着不知名的曲子,也聽不清歌詞是啥。
調調婉轉幽怨,哭唧唧中讓人聽了忍不住的辛酸落淚!
這掉落了這麽久還沒着了地,我知道這不可能是那個男人害我們了!
因爲這裏根本就不可能是人能整出來的地方!
想到這裏對着老鬼喊道:“别傷了那個人的性命,我們掉到這裏跟他無關!”
越往下落,唱歌的聲音越大,漸漸的也聽明白了!
聲音應該是從一個密閉的空間裏穿出來的,帶有陣陣的回聲,所以聽不清楚唱的是啥玩意!
“好大的一個大玩意!”我失聲的驚叫了起來。
黑乎乎中,我看到了一個搖搖晃晃并不穩定的大東西,在我們腳底下來回的晃蕩。
“是一條大船?”老鬼興奮的喊道。
“不像!”我晃了晃腦袋說道。
因爲我看明白了,這個大玩意是平面的,說白了更像一間漂浮在水面上的大房子!
幽怨的歌聲從裏面傳了出來,伴着流水聲,讓人感覺到了特别的冰冷!
不管着咋地,有了落腳的地方了,我這心裏一陣的暗喜。
落下來了,當腳底落在了這個大物件上的那一刻,我們幾個也整明白這個玩意是啥了!
下面一條寬寬的暗河,我們腳下的這個大玩意,竟然是一口漂浮在水面上的大棺材!
隻不過這口棺材是啥做的就不知道,因爲太大了,大的簡直就像一間房子,裏面還住着一個會唱歌的鬼!
“你小子給我醒醒!”老鬼拍着已經吓昏死過去了的男人臉蛋子喊道:“你特媽的醒醒啊,看看這間房子裏是不是住着你的侯爺爺?”
我懶得理會老鬼在那裏胡鬧,說不出來咋回事,就覺得自己對這口大棺材,有一種特别熟悉又親近的感覺!
我爲啥會認準了這是一口棺材呢?
因爲這個大玩意,一頭寬一頭窄的造型,還有那橢圓形的高高隆起的棺頭,跟那棺材的外形是一樣一樣的。
不管着是我對這口大棺材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就連那個采兒,這功夫勁也看着腳底下怔怔的發愣!
“小白,這個好像是我們的家!”采兒眼神迷離的,突然整出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把大夥給吓了一跳!
還沒等着我說話呢,一聽這話,旁邊的骨婵不幹了!
“啥玩意啊還你們的家?”骨婵翻楞眼珠子,慫打的撒開了拉着采兒的手說道:“能整明白不,那個是我夫君。”
“你是死人啊,還你的家,你好好的看看,這是口棺材!”
“是啊采兒!”我拉過來采兒,用手輕輕的撫摸着采兒的頭發說道:“從我這次的醒過來,就看着你不對勁。”
“你能把你感應到的,還有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采兒失神的看了我一眼,嘴裏喃喃的說道:“這裏真的是我們的家,你是我的小白,我是你的采兒!”
“這個是我們的房棺,裏邊就住着我們兩個,後來你跑了,扔下了我一個人。”說完,眼神迷離的張開嘴唱了起來!
這一唱還真吓人,采兒唱的竟然跟剛才棺材裏傳出來的歌聲,一模一樣!
我吓得立馬就撒開了她,身子不自覺的倒退了兩步,用征詢的眼神看着老鬼和骨婵。
因爲我實在是不能确定了,是我見着鬼了,還是采兒已經變成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