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湊上來說道:“白少爺你尋思啥呢!”
說着身形一晃,直接就奔着那口白玉棺材上就跳了上去!
我一見也直接的飛起了身形,也跟着飛到了那口棺材之上。
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确實是跟那口煉人爐底下的那口棺材一摸的一樣,我想起來了那個香兒!
“看來要想解開這些個謎團,那個香兒是個關鍵!”我小聲的嘟囔道。
我知道沒有香兒在這,這口白玉棺材不會有啥反應的。
想到這裏直接的伸手,把白玉的棺材給舉了起來,試着給扔到一邊去。
随着白玉棺材被我給扔了出去,深坑裏的水停止了“咕噜!”慢慢的向下撤了下去。
看着已經沒有水的深坑,我點點頭道:“我們進去吧!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我們又會回到那個于得水家門前的大水坑子了!”
剛想着奔着深坑子跳下去,我猛然的想起來不對勁了!
就算采兒和曉曉被挾持着是從這裏給帶走的,可是那個老鬼他哪裏會知道在曉曉的府邸後院,會有這麽一個陰山。
那麽老鬼也一直的沒影,他又會去了哪裏了?
想到這裏看了旁邊的柳兒一眼,我問道:“柳兒,在我們之前,你聽沒聽到有别人的叫門聲?”
柳兒很肯定的搖搖頭,表示沒人。
“不是白承祖你啥意思,是走啊還是不走啊?”鬼王有點焦躁的喊道。
“不走!”我十分肯定的說道:“我們出去,把整個的府邸再給檢查一遍,我感覺這裏邊有貓膩!”說完,我快步的奔着來時候的路往出跑。
“額?”鬼王十分不情願的略微的尋思了一下,招呼着柳兒跟着出來了!
回到了曉曉的府邸,我直奔位于西廂房的那口直通地獄入口的大黑棺材而去。
就在我的腳步聲剛走進那西廂房,還沒等着到了那口棺材跟前呢,那口大黑棺材的棺材蓋,猛的飛了起來,裏邊飛出來了一條人影!
我一見直接的身子向着旁邊一躲,側着身子照着飛過來的人影就是一掌。
可是掌風剛打到一半,我停了下來。
因爲我看到了飛出來的這個人是誰了,竟然是那個錢子貴老頭子,我的那個親娘舅。
趕忙的收住掌風,把老頭子給接在了手中,一回身扔給了骨婵。
還沒等着我再回過身來呢,緊接着又一個身形從裏邊飛了出來。
我怕飛出來的是采兒或者曉曉,不敢輕易的出手了,身形躲過了一旁,想要先看清楚這回飛出來的是誰再說。
等這個人影都站在我面前了,我也沒能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一個中年的女人,看着表情很是僵硬,眼神也有些呆滞,面色慘白的吓人!
我試着舉起了手中的乾陵鏡,剛想着照一下,看看這個呆滞的女人是個啥玩意的時候,女人一閃身的跑出去了!
“鬼王抓住她!”我大喊了一聲,沒顧得出去攆這個女人,因爲我覺得在那口通往地獄裏的棺材裏,還會有貓膩!
跟我想象的一樣,緊接着裏面飄忽的出來了一個抱成一團的煙魂。
煙魂緊緊的摟抱在一起,在煙魂的中間部位,很清晰的能看到包裹着兩個女人!
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聲的喊了一句“文寶!文寶你想幹啥,你抓采兒和曉曉幹啥?”
沒有人回答我,那一團的煙魂就像不認識我一樣,直接的從我頭頂上躍了過去,奔着門外跑去!
我一見急了!直接的連陰劍帶着陰匙都一塊堆的給召喚了出來,緊接着又身形飛起,擋住了煙魂的去路。
“文寶,我知道是你,快點的放開她們!”我把陰劍幻化出無數把,把這一團煙魂給圍在了裏面。
“棺材少爺,我在這呢!”突然在身後傳來了一聲叫喊,我一回頭,看見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女人正站在大門口,倒是沒見着鬼王的影子!
“棺材少爺,文寶在這呢!”女人喊道:“還記得那個木屍老太太吧,我已經讓她脫胎換骨了,看看現在的這個木屍咋樣?”
“夫君,我去抓住他!”骨婵大喊一聲,直奔那個女人而去。
“你給我回來!”我心裏一驚,知道骨婵哪裏會是那個木屍老太太的對手,喊着已經不趕趟了,轉眼間骨婵已經被那木屍女人,給牢牢的抓到了手中。
木屍扯住骨婵的兩條腿,對着問我喊道:“想要我鬼嫂子命不,想要的話就趕着緊的過來接着。”說着做了一個要撕扯的動作。
我一見急了,看了看在六個煙魂裏邊包裹着的采兒和曉曉,又看了看危在旦夕的骨婵。
“咋了棺材少爺!是舍得原配啊還是舍得新歡舊愛呢,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時間想一想?”那邊的木屍老太太又喊了起來!
“文寶你牛逼!”我恨恨的罵道:“竟然能随意的控制兩個身子,我白承祖服了!
“棺材少爺,你還别說這話,這才是剛開始,我會讓三界中的人對我刮目相看的,我會讓白家的人,知道我闫文寶是個啥貨色的!”
“你還别考驗我的耐心,白承祖,想要哪一個你可是要選好了,我這手上一加勁,那鬼嫂子可就沒了。”
“說實話我還真是不忍心的這樣的幹,想當年我鬼嫂子那對我還真是不錯,隻是可惜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這特媽的還用尋思啥啊!
那明擺着呢,這邊的采兒和曉曉暫時的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可是骨婵我要是不管,那可真是要玩完了!
想到這裏丢下纏繞着采兒和曉曉的煙魂團子,反身的奔着木屍老太太走了過去。
“把骨婵還給我!”我厲聲的說道:“你要是敢傷了骨婵一根汗毛,我絕對的不饒你!”
看着那個木屍的身子一抖動,我知道文寶帶着那個煙魂團子已經跑了,眼前這個已經是真實的木屍了。
“自己下來吧!”我無語的對着骨婵說道:“這個已經是木屍了,她不會傷害你的。”
看着呆滞的木屍,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的把她給毀掉!
正猶豫呢,那個鬼王從外面氣喘籲籲的回來了。
進院看見了木屍就打,看着兩個人扭打成了一團,我怔怔的看着剛才煙魂團消失的地方發呆!
“夫君!這回我可是真的知道你有多愛我了,在這生死的關頭,你睡過的三個女人,竟然唯獨的選擇救我!”骨婵激動得大臉盤子绯紅,熱淚灑下來一大串!
“啥玩意還我睡過的女人?”我無語的一把推開撲過來的骨婵,上前把錢子貴給扶了起來。
老頭子隻是暫時性的昏厥過去了,我照着後背一頓的神拍,又掐了掐人中,老頭子打着“哼哼!”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錢…舅舅,你沒事吧?”我輕聲的問道。
其實不用問,現在這一切事情也都明白了個大概了。
一切的答案都在文寶的身上,隻要抓住了他,就啥事都明白了!
雖然的沒有救下來曉曉和采兒,好着歹的也算是救下來一個人。
“錢舅舅,你還記得那個多年以前,被你中了大白虱子的男人嗎?”我問道:“他出現了,一肚子的白虱子都跑到了水裏,緊接着我就再也沒找到。”
因爲這件事情在我心裏始終的覺得是個疙瘩,我怕那些個白虱子找不到,再進了村子,禍害當地的生人,那可是要成了一個大災難了!
聽了我的話,錢子貴的身子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身子一抖,“啥,你看到那個人了?”随着一聲驚叫,錢子貴從地上一個高高就蹦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