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個堵在穴眼上的泥婆婆,已經被我們給毀了,所以在泥坑子裏通着那個狐狸洞的通道,已經是直通着了。
四處的看了看,也沒見着那個文寶的半點影子,隻好回頭跟着錢子貴去了。
這功夫勁的錢子貴看那樣子很是興奮,一邊奔着通道跑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來那個大白皮子。
把大白皮子提拎在手裏迎風的一抖落,嘴裏打着呼哨,大白皮子身子慢慢的漲鼓了起來,恢複成霜頭蟲的模樣!
“哈哈…這回可是要我的霜頭蟲好好的大吃一頓了。”錢子貴臉上露出了異常興奮的表情,把手裏的霜頭蟲,奔着前邊就給扔了出去。
眼見着那個大霜頭蟲,奔着那個通道口就鑽了進去,大夥一見,也緊緊的跟了進去。
一陣“吧嗒吧嗒!”磨磨唧唧的咀嚼聲,連帶着“滴答滴答!”哈喇子落地的聲音,眼前又稀裏嘩啦的往下掉土坷拉。
“這是咋了,咋還吃上了?”看着那個大霜頭蟲,轉着圈的啃食着通道的洞壁,老鬼詫異的喊道。
“老鬼,你不是說過,這個洞壁看着就不像是土的,摸着也順滑嗎,我想貓膩就是在這裏。”我看着大霜頭蟲滴答在地上的哈喇子,那都是乳白色的漿液。
錢子貴一直的沒有說話,老眼放光,一邊盯着霜頭蟲在轉着圈的吃,一邊嘴裏“啧啧!”的直打響。
看着霜頭蟲一路轉着圈的往前,這老鬼疑惑的看了看我,意思是這還都能給吃完了咋地!
我幾次的擡頭,看着那一臉興奮的錢永貴,都忍住了沒問出來。
可是照着這個速度,這一條通道要吃下去,那得吃到猴年去!
不行,出來再沒見着那個六個煙魂的影子,沒時間在這裏耽擱了。
想到這裏喊上骨婵和老鬼,留下霜頭蟲和錢子貴,我們打算先撤出去。
剛想着回頭,一直處在興奮當中的錢子貴,突然的擺活了一下手喊道:“大外甥,先别急着走,馬上好戲就要上演了!”
“好戲,啥好戲?”我無語的問道。
“你當這整個通道的牆面都是啥做成的?”錢子貴依舊眼睛緊緊的盯着那隻大霜頭蟲說道:“那都是這一個個的白虱子堆積成的。”
“等我的大霜頭蟲吃了這些個白虱子以後,那可是就變成了追蹤神器了,不管着你想找到誰,那隻要給我的霜頭蟲聞一下他用過的物件,那一準的就能給你找出來。”
“啥?”聽了錢子貴的話,我差點的沒驚掉下巴。
“爲啥會這樣,難不成這霜頭蟲還變成了警犬了?”我疑惑的問道。
“警犬算啥!”錢子貴一臉得意的說道:“那在這穴眼裏生成的白虱子,那都是生氣,我霜頭蟲吸取了這個多的生氣,那想要辨别人世間的千萬種氣味,那還不是小事一樁!”
“裝你個大頭鬼!”錢子貴的話還沒等着落呢,身後傳來了雙頭鬼母的叫罵聲,緊接着一隻大霜頭蟲橫着就飛了過來!
“錢子貴,那霜頭蟲本來就是我的,在你手裏也這麽多年了,也該還給我了吧!”霜頭鬼母掐着腰站在了我們面前。
“還給你,憑啥?”錢子貴一聽直接就站了起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那個霜頭蟲停住了,正圍着霜頭鬼母剛扔過來的那個霜頭蟲在打轉轉。
“哼!就憑這本來就是我的物件。”霜頭鬼母喊道:“霜頭蟲本來就是雌雄一對的,是尾猴子從我那裏偷走了一隻。”
說着指着那兩隻霜頭蟲說道:“你睜開眼睛看看,今個不管你願不願意,這兩個玩意碰到一起了,那任憑誰也别想着再把她們兩個給拆開了!”
“你想的美!”錢子貴對着那兩隻還在一起起膩的霜頭蟲跑了過去,可能是想着要分開它們。
可是跑到了跟前卻又站住了!
兩個霜頭蟲長得一個摸樣,大小啥都一樣,根本就分不出來了!
“你…”錢子貴轉回身,對着雙頭鬼母就撲了過來,看樣子是想拼了老命了!
我一見不好,上前用身子迎住了錢子貴,把氣得滿臉豬肝火色的錢子貴,推到了老鬼的懷裏。
“雙頭鬼母!”我對着老太婆說道:“你說這話就是沒道理,這個霜頭蟲又不是錢舅舅從你手裏得來的,你憑啥來這裏要啊!”
“你要是想要啊,你就找那尾猴子去。”
說道這裏我突然的想起來了,這雙頭鬼母不是跟着那個輪回女鬼,一塊堆的去追尾猴子去了嗎,這咋還回來了?
想到這裏詫異的問老太婆道:“尾猴子呢,被你和那個輪回女鬼給追到哪裏去了?”
“你是誰?這個錢老鬼咋還成了你的舅舅?”雙頭鬼母沒好氣的說道:“追個屁,那個破女鬼跑的比兔子還快,轉着眼的就沒影了!”
我一聽,在心裏一合計。
這剛才錢子貴可是都說了,那霜頭蟲吃了這裏的白虱子以後,那可是成了追蹤的神器了,那我想要找采兒和曉曉那可是容易得多了。
這樣的寶貝兒你霜頭鬼母想要要回去,那咋可能!
想到這裏對着霜頭鬼母說道:“痛快的把你的那個大霜頭蟲給整走,要不然的這兩隻,我們可一塊堆的都給收了。”
“别到了時候你一隻沒有了,别哭着嚎着反過來的誣賴我們強搶你的東西。”
“啥?你到底的是誰,你們還反了天了!”雙頭鬼母叫喚着,嘴唇揪起打了一個呼哨!
“停!”我用意念召喚出來陰匙托在手中,在雙頭鬼母的眼前比劃了一下。
“你…白承祖?”霜頭鬼母眼睛睜得大大的,上下左右的打量起我來了。
“别疑惑了,我真的是白承祖,帶着你的霜頭蟲趕快走,咱們就當啥事都沒有。”
沒想到這雙頭鬼母一聽我是白承祖,這老腰一掐,她倒是來勁了!
“白承祖,你在我跟前神氣個啥!”霜頭鬼母喊道:“我走,我走這裏的靈物還不都便宜這個糟老頭子了!”
我一聽明白了,轉回頭問錢子貴道:“你的那個霜頭蟲吃的咋樣了,剩下的給霜頭鬼母留下吧,我們走。”
錢子貴氣哼哼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行了,這裏都留給你了,這回你該把兩個霜頭蟲給分開了吧?”我說道。
霜頭鬼母冷哼了一聲,上前把兩個霜頭蟲都給翻了過來,肚皮沖上,然後退到一旁靜靜的看着。
眼見着一個霜頭蟲“蹭愣!“一下子就翻過身來,而另一個卻鼓湧了半天才折騰了個。
上頭鬼母抓起來那個後翻過身子來的霜頭蟲,向着我們就扔了過來。
“暫時的先放到你們那裏寄養,等有一天你們是一定要還給我的!”霜頭鬼母喊道。
“還給你。”骨婵走上前說道:“把我舅舅也一并的還給你吧,正着好的老頭老太太是一對!”
“兩個蟲子也合體了,兩個人也合了那不是挺好!”
“你…”聽了骨婵的話,霜頭鬼母的鼻子都快要氣歪了,伸手變爪奔着骨婵的面門就抓了過來!
“行了!”我淡淡的對着雙頭鬼母拍出去了一掌,把霜頭鬼母的身形給逼退了回去,拉着骨婵抱着那個霜頭蟲,從洞裏就退了出來!
直接的就出了村子,找了一塊空地大夥都坐在了地上。
我打開了采兒的背包,從裏邊拿出來一見采兒的衣裳,遞給了錢子貴,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這個霜頭蟲,咋就變成追蹤神器了!
錢子貴把采兒的衣裳給接了過去,把那個霜頭蟲給包在了裏邊,霜頭蟲在裏邊一動也不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