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那聲音我太熟悉了,是那個凡主。
這時候,那飛出去的陰劍和那把禅杖“咣啷啷!”的撞擊在了一起,雙雙的掉落在了地上。
我收回來了陰劍,冷冷的站在了樓梯門口,看着上來的凡主和尾猴子。
那個凡主還是那一身的黑衣打扮,整個的腦袋被一個黑色的大面罩,給捂了一個溜嚴,尾猴子一臉媚像的跟在身後。
“白承祖,我們又見面了!”随着這一聲似乎是很平常的問候聲響起,凡主那正在樓梯上慢悠悠走着的身子,突然間的就飛了起來。
随着他的身形飛起,那一旁的尾猴子的身形也是猛的飛起,一起的奔着我就撲了過來。
“又來這一套!”我冷哼了一聲,對着他們兩撲過來的身形,我不閃也不避,手裏的陰劍扔了出去,用意念控制着幻化成了無數把,反轉的飛到了我的身後,把身後的九哥他們幾個,給籠罩在了劍影裏面。
“又想跟我玩那聲東擊西的小把戲嗎?”我趕着說着,這雙手變掌,快速的在胸前畫了一個圈,然後身形速度的飛起,嘴裏邊大喊了一聲,雙掌奔着撲過來的凡主,尾猴子兩個人就推了出去。
就在白色的煞氣球奔着兩個人面門上去的時候,一閃眼的功夫勁,眼前的那個凡主身形一晃,不見了!
心裏暗道了一聲不好,身形立馬的回轉,也不管着那個凡主去了哪裏,我一張嘴,對着圍繞着九哥他們的陰劍劍影上。就大喊了一聲,吐出了一道刺眼的閃電。
那道閃電迅速的變粗變大,形成了一個圓圓的光柱子,把九哥他們就給籠罩在了裏面。
“嗷!”随着光柱的形成,一聲男人的嚎叫,凡主那大身闆子突然的顯形,就像是撞到一面牆上一樣,被狠狠的向後彈了出去!
“哼!你還挺會玩的。”我冷哼了一聲,看着那個被我發出的煞氣球,給追的直往樓下跑的尾猴子,我沒理會他,而是身形飛起,奔着那身形還在倒着往出飛的凡主撲去。
就在我的身子也撲到了凡主的面前的時候,一股子黑煙升騰,眼前又啥也看不見了。
“又開始整這事了,還想着跑嗎?”我恨恨的罵了一句,用意念召喚出來的禅蛛,禅蛛那通紅的小身子飛到了半空中,速度的幻化成了一片金黃色的大網,奔着那升騰的黑煙上就落了下去。
看着禅蛛網住了那團子黑煙,我又轉身,嘴裏打了一個尖厲的呼哨,順着樓梯的縫隙就跳到了一樓,奔着那個被我的煞氣球給追的直罵娘的尾猴子而去。
沒時間耽擱,我身形直接的轉到了尾猴子的背後,一伸手,就掐住了尾猴子那幹瘦纖細的小細脖,提拎着就躍回到了樓上。
這時候我才着眼的看了看這樓上的情況,還真是好看!
這邊禅蛛散射着一片的金光,那邊那個閃電和陰劍散射了一片的銀網,整個的樓上,簡直成了一個夢幻的天堂!
“少爺少爺,是尾猴子他們來了嗎?”随着叫喊聲,老鬼那幹巴身子從樓下飛奔了上來。
“嗯嗯,給我弄根陰繩,我要先把這尾猴子給拴上。”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收回來了那個白色的煞氣球,提拎着尾猴子來到了九哥他們的面前。
撤掉了閃電,收回來了陰劍,九哥動彈了幾下子的身子說道:“大哥,剛才是啥物件,我這眼睛裏咋感覺的這麽的熱呢?”
我一聽也是沒在意,隻是随口的說了一句“是閃電,九哥你抱着竹子,記着沒聽到我的命令,不許的松手啊。”
九哥應答了一聲,把那個竹子給夾緊在了咯吱窩下面。
我看了一眼闫子恒,這功夫勁的那個闫子恒也是夠慘的了!
整個的腦瓜皮沒有了,燒了個紅刺拉鮮的,黃膿一樣的脂肪油,還在冒着泡泡,散發出一股子炒菜爆鍋的燒烤味道。
“哼,你們的凡主也被我給抓住了,這回的我讓你們回白家去來一個大聚會。”
我譏諷的說道:“等着回到了白家,那我就把你們交給老鬼伺候,這鬼東西那在孽人方面,可是一個專家,玩的溜逗着呢,到時候保管讓你們舒服又滿意!”
我這正說着呢,一旁的老鬼遞給我了一根陰繩。
“尾猴子,先給你個小驚喜!”我趕着說着,幾把就撕扯下來尾猴子的上衣,拍了拍他那幹癟的後背,緊接着手指貫穿罡氣,對着尾猴子的兩處肩胛骨的位置,直接的就給穿透了兩個小洞。
“白承祖,你要幹什麽?”尾猴子咧開了薄片子嘴哀嚎了兩聲。
“不幹啥,把你給穿起來做成一個幹巴的幹屍燈籠,要是挂在我們白家的棺材鋪的招牌上,那一準的能給棺材鋪增加不少的特色。”我趕着說着,手裏的陰繩就開始給這尾猴子身上招呼了。
“少爺,幹脆我把他這另一隻的眼珠子,也給弄瞎了得了!”一旁的老鬼說着,一伸手就奔着這尾猴子的面門上去了。
看着老鬼去禍害這尾猴子的眼睛,我也沒去阻攔。
就這幫子喪盡天良的玩意,那咋禍害,都不爲過。
可是就在我舞紮的在給尾猴子肩胛骨裏的窟窿,穿繩子的時候,也準備着聽尾猴子被摳出去眼睛發出的慘嚎呢,鼻翼裏突然的聞到了一股子辛辣的又略微的帶着點惡臭的味道。
驚愣的一擡頭,我看見了一個讓人異常惡心的一幕。
在尾猴子那隻常年的用一個黑色的罩子罩着的瞎了的眼窩子裏,竟然鑽出來了幾條鉛筆粗細的,渾身肉色,一頭尖尖的圓滾滾的長蟲子來。
“少爺,這大蛆咋能長這麽的長啊?”老鬼一揚手,扔掉了手裏那剛從尾猴子臉上拽下來的破眼罩。
“大蛆?”我叨咕了一句,身子轉到了尾猴子的面前,老鬼說的沒錯,這尾猴子的眼窩窩裏長出來的是大蛆,可能是在尾猴子的身上養的時間太長了,這才能長這麽大的個。
“這…咋整?”老鬼撇着嘴一臉厭惡的看着尾猴子問道。
“先弄回去再說。”我趕着說着,快速的用陰繩穿過了尾猴子的兩邊肩胛骨,把繩子的兩頭打了一個死結,試着提拎了幾下。
“老鬼,這尾猴子就交給你了。”我說道:“别給他吃喝,把他活活的餓成一個幹屍,我要把做成白家棺材鋪的招牌。”
“好咧!”老鬼一聽,樂颠的伸手接過去那根陰繩,提拎在了手中。
可是一看見那尾猴子的眼睛裏那紛亂搖擺的大蛆蟲,這老鬼又不樂意了,從腰間扒出來了一把短刀,對着那些個蛆蟲就斬斷了下去。
懶得看老鬼在那舞紮,我回身的來到了禅蛛的跟前。
“凡主,在裏面呆着有一會兒了,你都想明白了嗎?”我抱着膀冷冷的瞅着那片的金光說道。
“你是誰?你跟我們白家有多大的夙願,以至于的一次次的對着我們白家,對着我白承祖下毒手?”
“另外的你跟那還魂谷主可有啥的淵源,還有那個采兒,千年之前,是你利用了采兒,還是采兒利用了你毀掉了還魂谷,封印住了還魂谷主的精魂?”
“我的家人在哪裏,還魂谷的女主人又在哪裏?”
“還有就是那個文寶爲啥的會一次次的複活,是你再幫助他嗎,一切都是爲了對付白家,還是另外的有啥原因?”
我這一大串的問了一堆,這禅蛛的裏面,那是一點的動靜都沒有。
“你不說話?”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放心,我是不會從禅蛛裏把你給放出來的,從現在開始,這個禅蛛就用來囚禁你了!”
“我要先把你給帶回到了白家大院,然後在慢慢的研究你!”
說完我轉身提拎起來了那個已經被燒了半死的闫子恒,招呼着九哥抱着竹子,老鬼提拎着尾猴子,轉身的向着樓下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