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說說那血月亮村子屠村是咋回事,你們的主子爲啥的要你那樣的做?”我厭惡的打斷了尾猴子的話頭說道。
這尾猴子對錢家的事,那可是都做絕了,讓一脈人家斷了種,那是多惡毒的事情。
“血月亮村子,那本來就是凡主豢養的用于他煉丹,喂煉丹爐的人屍。”
尾猴子說道:“具體的爲啥要我去屠村子,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據我猜測,很可能的是跟你們白家到了那個血月亮村的時間上有關系!”
“還記得你紮瞎了我的一隻眼睛,追着我跑到了那個凡靈閣上邊的破廟裏嗎?”
“當時出來接我的那個老和尚,就是我們凡主的師弟,等着他把我給接到了那凡靈閣的下面的時候,我就聽他說了一句話。”
“等等!”我攔住了尾猴子的話頭說道:“那個老和尚不是你們的凡主嗎?”
尾猴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個是我們凡主的師弟,叫無爲大師,他從來都不離開那個凡靈閣下面的地宮裏的,因爲他在忙着爲凡主煉丹。”
“煉丹,煉啥丹?”我疑惑的問道,因爲從文寶在那片的破爛尾樓裏抓住了鬼娘,要挾柳兒去找屍丹開始,我就一直的就跟這煉丹幹上了。
“說是一種能随意的改變人本性的丹藥。”尾猴子說道:“我也就是聽說,具體的能幹啥用,我還真說不好。”
“是可以随意的改變三界中,人鬼蛇神本性的一種丹藥。”一旁的闫子恒突然的說了一句。
“本性?”一旁的紫靈兒一聽,驚叫了一聲。
“你那意思就是,被用了那個丹藥的人,就會像木偶一樣的迷失了本性,無藥可解?”
“大概的就是這個意思,不過聽那大和尚說,等那個丹藥提煉成功了,應該是比你說的那個,還要厲害!”一旁的闫子恒說道:“聽說比那啥屍香都要厲害!”
“屍香?”聽闫子恒一提起來屍香,我想起來了那個滿是無頭女屍房間。
“屍香也是你們弄的?”我疑惑的問道。
“不算是我們弄的。”尾猴子說道:“應該說都是那個無爲大師弄的。”
“無爲大師明着是一個和尚,可是卻幹着道士煉丹的事情,說實話我們看着也是整不明白是咋回事,也是不敢問。”
聽了尾猴子的話,我咋尋思還是對不上路子。
凡主,無爲大師,是兩個人。
那麽那根禅杖,就一定是屬于那個無爲大師的了。
闫叔家的廢墟上發生的怪異,那都是那個無爲大師幹的了?
是他在一直的重塑文寶的身子?
想到了這裏我對着尾猴子問道:“你說在凡靈閣前的那個破廟底下,有一個地宮,那個地宮那就是那個凡主和他師弟的老窩了?”
“嗯嗯,凡主的地宮有好幾處,但是隻有那一處,是他的大本營!”尾猴子應答道。
黑衣人,牛頭人,現在看來這黑衣人那就是凡主本人了,至于那個牛頭人,那就一定的是那無爲大師了。
“我問你們,你們說的那個無爲和尚煉的那個能讓人迷失本性的丹藥,煉到了第幾層了?”一旁的紫靈兒神情很是焦急的問道。
“這個不太知道。”尾猴子說道:“應該是沒有成,因爲無爲大師派人煉的那些個屍香,被你們白家的人給毀巴了,所以好像還要重新的再煉屍香才成。”
“重新的又煉了屍香?”我一聽,驚疑的看了紫靈兒一眼,我們兩幾乎同時的問那尾猴子道:“這回的這個屍香是在哪裏提煉呢,快點的說!”
聽了我的問話,這尾猴子和闫子恒兩個人都搖了搖頭,表示真不知道。
“我們在那地宮裏,連那地宮裏的一條看門狗都不如。”尾猴子哭喪着臉說道:“這麽大的事,根本就不可能的讓我們知道。”
“閉嘴,你不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嗎?”我恨恨的喊道:“忘了你往常那狗仗人勢的奴才相了。”
“告訴我,文寶現在在哪裏,還有就是那個凡主的地宮,要咋樣才能進去?”
說實話,我和老鬼也不止一次的懷疑過那個凡靈閣上邊的那個破廟了,可是去看幾次,那是一點點的痕迹都找不着。
還有一點讓人理解不了的是,那凡靈閣,還魂谷,這又整出來一個凡主的地宮,那可是都擠在了一塊了啊!
“文寶在哪裏不知道。”尾猴子說道:“你們别看那文寶隻是一個小白人,那可是深受我們凡主的寵愛着呢!”
“那我們都很少的能見到他,就是看到了他的面,那啥都得聽他的指揮。”
“具體的因爲啥不知道,隻是聽說無爲大師一直的再想辦法徹底的救活他呢。”
“上次在那怨女鎮那樓盤裏,不是聽你喊他的屍身咋樣了嗎?”我問道:“那又是咋回事。”
“沒成。”尾猴子說道:“那怨女鎮子裏也是凡主的一個老窩,凡主就是爲了能讓闫文寶複活,才動用了那個地方。”
“可是由于你們的介入,又一次的打散了文寶的精魂,所以文寶那正在修煉當中的肉身,也随着又沒了。”
“現在的文寶已經不用肉身了吧?”我疑惑的問道:“我看他的皮囊都已經形成了。”
“無爲大師!”我叨咕了一句。
“厲害,在我們白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借用了我們白家的大陰口的陰氣,成就了文寶的一個皮囊,高人啊!”
“不過我就納悶的是,一個小白人文寶,咋就能得到這麽多人的吹捧,一次次的成就他複活,爲了給他重塑肉身,不惜付出龐大的代價,這一切到底都是爲什麽?”
“爲什麽,還不是因爲他是複活在你的手裏的,同時的他也是殺死了你二十年的人。”一旁的紫靈兒接過去了話茬說道。
“少爺,你知道爲啥的鬼都怕惡人嗎?”紫靈兒問道。
我尋思了一下,似乎的明白了!
“靈兒,你的意思是,他們之所以的想複活文寶,就是想利用在我的靈魂的深處,最懼怕的那一根神經?”我疑惑的說道。
“嗯嗯。”紫靈兒說道:“一個人被殺了,變成了一個橫死鬼遊蕩在陽世間,他可以去随意的抓人禍害人,卻爲啥的不能去抓殺了他的那個人呢?”
“那就是在這個人臨死的那一刻,在那靈魂深處的一根觸感神經,深深的把這個殺死了他的人給記住了。”
“那是一根特别敏感的神經,也可以說是人七魄裏的一魄。”
“臨死時候的恐懼會時時的伴随着這個橫死鬼,在他的意識裏,要遠遠的離開那個殺死他的人,就是連邊都不敢着靠上去。”
“這個就是人人都說死後化爲了厲鬼來報仇,卻沒看到惡人遭到了報應的結果。”
“靈兒你說的這個意思,那就是他們想利用我七魄裏最懼怕的東西,在最關鍵的時候,給我最緻命的一擊?”我說道:“可是文寶他并沒有的殺死我啊,反而是…”
話說到了這裏,我和紫靈兒相互的看了一眼,我一把的把那個假貨扔給了老鬼,帶着紫靈兒就往院子外邊跑。
“少爺,你這是要去哪啊?”老鬼一看我和那紫靈兒這正說着話呢,人就往出跑,忍不住的在後面大喊。
“老鬼,看住那兩個死玩意,先别弄死他們,我一會兒就回來!”我趕着喊着,拽着紫靈兒的手,撒腿就往村口跑去…
我們兩想到了啥了?
由于剛才紫靈兒的話,我們兩同時的就想到了,那個殘忍的毀滅了我肉身的街頭混混,四寡婦!
這個四寡婦那可是實實在在的毀滅了我肉身,殺死了陽世間的我的惡人。
如果有一天,我七魄裏最怕的,也會是那個四寡婦,而絕對的不會是啥文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