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服了你白承祖了,那幹壞事都能有個冠冕堂皇的由頭。”白福說道:“你這次的事可是做得太過分了,小心别讓自己變了魔性。”
“你說啥呢?”我尴尬的笑了笑,趴到白福的耳邊上就把那個女人是财女的事,跟着白福說了一遍。
“啊,是真的?”白福一聽站了起來說道:“這回我知道咋對付這個凡主了。”
“自從蟬蛛把他給送回來,我就見天的在這算,咋樣才能把這魔頭給弄住。”
“這下好了,我知道該咋辦了?”
“該咋辦,這個凡主就是那凡靈閣主你知道嗎?”我恨恨的說道:“上回我跟你說,你還不相信,這回是他親口的跟我承認的。”
“啥,真是那凡靈閣主?”聽了我的話,這白福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吱聲了。
“哎,你咋不吱聲了,你不是說有辦法了嗎,啥辦法說來聽聽?”我納悶的問道。
“沒了!”白福低着頭把手裏的紙筆往地上一楊說道:“那凡靈閣主是唯一一個天庭封下來的正神,我們動不了他的,還是收了蟬蛛讓他走吧!”
“啥,還有王法沒?”我一聽不幹了。
“這壞事都讓他做絕了,那老天爺就睜着眼睛看着不管管?”
“還正神,他正在哪了?”
“他徇私枉法,枉顧生靈性命,色膽包天,爲了女人颠覆了整個的還魂谷,現在又在三界之中掀起腥風血雨,來謀奪我三界盟主的位子。”
“白福你去他的地宮裏去看看,那就是一片宇宙天空啊,我都不知道他是咋給整出來的,那就是一個小陽間。”
“你再看看他囤積的奇珍異寶,那能生成财女的地方,你說那财寶得有多少?”
“白承祖,說一千道一萬,人家就是作死,那腦袋也不歸咱們砍,你能咋招吧?”
聽了我的話,白福冷哼了一聲說道:“還是抓緊放人吧,别時間長了,那天庭再給你白承祖來一個私扣天官的罪名,那你那三界盟主的位子,可是要換人了!”
“你…”我這正惱怒的跟着白福争執呢,紫靈兒的身形從堂屋子裏飄了出來。
“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白福說的沒錯!”紫靈兒說道:“他要真是凡靈閣主的話,那他所做的孽事,上天不會不知道的。”
“俗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我想他要爲他所做出來的孽事受到懲罰的。”
“不…我要通過他問出來念祖和柳兒在哪裏?”我大聲的喊道:“失蹤的人都找到了,可是唯獨念祖和柳兒沒見到蹤影,你讓我咋跟白家的祖宗交代,咋跟爺爺和鬼娘交代?”
“不用你交代!”随着一聲開門的“吱呀!”聲,巧巧和老鬼攙扶着鬼娘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承祖,聽白福的話放了他,一切皆有定數,别爲了跟一個沒有人性的惡魔較勁,而毀了你成就三界盟主光明大路。”
“這…”我無語的看了看鬼娘,一揮手,召喚回來了蟬蛛,眼睜睜的看着凡靈閣主在一陣狂妄的大笑聲中離開了!
看着惡魔離開了,我小心的從地上撿起來蟬蛛,放回到了兜裏,突然的想到了被我給封印住了的财女。
“壞了,這惡魔一回去,那财女又會落到了惡魔的手裏了。”我大喊了一身,身形躍起,就要飛奔追去。
“少爺,你是怕已經成爲你的女人的财女,會讓那個惡魔給禍害了吧?”身後傳了了紫靈兒酸酸的味道。
“你站住白承祖!”白福身形一晃,擋住了我的去路說道:“該着是你的東西,她就跑不了。”
“你想要成爲三界的盟主,那财氣自然就奔着你聚攏過來了。”白福說道:“就像你這次無意間的得到了财女是一個樣子的,啥都講究個緣分。”
“就讓他去吧,我估計他還沒沾過财女的邊呢,上天既然剝奪了他三界盟主的位子,就不可能的讓财女成爲他的女人,你明白嗎?”
我一聽,這點我還真不知道,也忘了問财女他和這凡主有沒有過那事了。
“承祖哥哥,你還好嗎?”這時候巧巧上前,低着頭向着我問好。
“巧巧回來了,你…也還好吧!”我感覺到了自己的結巴,心裏對巧巧的愧疚感,就是揮之不去,特别是這一見到巧巧,這在心裏就折騰的難受。
“我挺好的,多謝承祖哥哥記挂。”巧巧小聲的說道,眼睛始終就沒有擡起來。
我知道巧巧已經記住了那個禍害他的人的那張臉了,那是那張還魂谷主的臉,也曾經是我的臉。
“巧巧,你擡頭看着哥哥。”我上前抱住巧巧說道:“你承祖哥哥回來了,你擡頭看看,我真是你的承祖哥哥!”
聽了我的話,我懷裏的巧巧一哆嗦,慢慢的擡起來了頭。
“承祖哥哥你回來了!”看着我的臉,巧巧嘴裏喃喃的說着,伸手來撫摸我的臉頰。
“我回來了!”随着一聲高嗓門的大喊,骨婵樂颠的抱着那幾塊棺材闆子,進到院子裏來了。
“鬼娘快點來看看,我給你弄個孫女回來!”骨婵大聲的喊着,來到了鬼娘的面前。
“這…”看着骨婵懷裏的棺材闆子,鬼娘一臉的疑惑。
“是棺玉?”一旁的白福一見,飛身的奔到了跟前。
“嗯,是棺玉,隻是還沒成型,得讓骨婵幫着養着。”我說着撒開了巧巧,拉着白福到一邊。
就把這次去凡主地宮裏的事,連帶着還魂谷裏采兒練成了鬼皮咒,還有這次遇到月老,收回這棺玉的事,都對着白福講述了一遍。
“嗯,各個妖魔都要現行了,就連采兒這妖也算是作到了頂峰了,這就說明三界要出大事情了。”白福聽完了說道:“抓緊讓骨婵溫養棺玉,我想這巨靈神樹也快要長成了!”
“嗯嗯,我咋沒看到九哥跟那煉獄老鬼哪裏去了?”我往院子裏瞅了幾眼,并沒有看到他們兩的影子。
“奧!那煉獄老鬼頭一次跑到人世間來,看啥都新鮮,這不是拉着九哥出去遊逛去了,每天的不到晚上都不進家。”白福說道。
“額,九哥的眼睛恢複了?”我疑惑的問道。
“恢複了,那天在用竹子的血忌白家村的時候,鬼娘把竹子的眼睛給九哥安上了。”白福回答道。
“啥,給九哥安了一雙女人的眼睛?”我一聽都想笑,一個長相粗犷的大老爺們,安了一雙女人的溫柔眼,那得是一個啥樣子。
“嗯,是看着有點怪怪的,一臉的闆死像偏挂了一雙媚眼,整的我一看身上就掉雞皮疙瘩。”白福也很無語的說道。
“那個…我聽說是紫煙把巧巧給送回來的,咋沒見她人呢?”我疑惑的問道。
“奧,我讓她回去了,看着這裏不太平,還是讓她遠離開這裏好!”白福哈哈大笑着說道。
就這樣,大夥閑聊了一會兒,各自都回各自的屋裏休息去了。
我自然的是和骨婵回到了我的房間。
“夫君,以後黑天白天的我就摟着這棺玉睡了,不知道要多久,我可是告訴你,在這一段時間裏,你可是要把褲腰帶紮緊,不許再偷腥啊!”
一進屋,這骨婵就嚷嚷上了。
“你要是敢趁着這個空擋去偷腥,我就把棺玉給扔出去,讓你破不了采兒那妖精的鬼皮咒,救不得還魂谷裏的人。”
“行了我的大少奶奶,你夫君我是那種人嗎?”我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以爲你是啥人啊,連人家的老婆也敢上,你那騷氣都能傳出去十萬八千裏去,管說我不操心,誰攤上你這麽一個男人,那也是心都碎裂了八瓣了!”
骨婵滿嘴嘟囔着對着我就是一頓的神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