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我就是一條魚精!”
老頭看着楊木很得意的說道:“當年我在這條河裏吸取了日月的精華,得以修煉成精的時候,我就感應到了在這個下口村的村子裏,隐約的有一股子好強大的魔力!”
“是那種來自于遠古時代的一種強勁的妖氣,于是我當時就對這股子妖氣留意上了,後來被我給确認了那股子妖氣的具體方位,原來是來自于一對玉镯之上。”
“玉镯上面那突起的落狐圖案,都彰顯了這對玉镯的不簡單!”
“我經過幾年的辛苦追蹤,隐身在那個收藏這玉镯的人家裏面,日夜的觀察,終于有一天讓我發現了那對玉镯的秘密。”
“那是一個中秋月圓之夜,收藏玉镯的人把那對玉镯給拿了出來,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爬到了房頂上,整個的房頂上畫了一個八卦陣的圖案,玉镯被扔到了八卦陣的中心。”
“月光下的一對玉镯上幻化出來的影像,讓嘎牙子魚精徹底的看明白了!”
“太壯觀了,那是上百條形态和毛色各異的狐狸,慵懶的扭動着身形,看樣子還沒有從沉睡中醒過來!”
“同時的我還在那個玉镯泛着光暈的邊緣上,看到了“商”的字樣,我一下子就确認了,這是一件遠古的神器,是盛裝了上百條狐狸大仙的一個載體。”
“那又怎樣?”聽了這嘎牙子魚精的話,這玉镯上有啥,這楊木倒是沒啥興趣,反正自己是人,跟那些個鬼神不搭邊。
“那又怎麽樣?”一聽楊木的話,嘎牙子魚精樂了!
“你懂什麽,隻要我得到了這對玉镯,就能得到裏邊鎖住的那群狐狸精,那我在陽世間可是要随心所欲,想幹啥幹啥了!”
“于是從那一天開始,我開始策劃了一場曆時上百年的計劃!”
“當時這個玉镯的主人,就是那秋菊女鬼的父母,在秋菊嫁給了那個旺财以後,這對落狐玉镯就被當做了嫁妝,戴在了秋菊的手上了。”
“當時秋菊本人并不知情,還以爲真的是自己的父母疼惜自己,把祖傳的寶物送給她做了嫁妝。”
“額,難道不是嗎?”楊木很奇怪的問道。
因爲這關于秋菊和楊家的事情,那楊木的爹爹在楊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的跟楊木講述的很是清楚了,包括發生在整個的下口村子裏的悲慘往事……
“嘎嘎嘎!”嘎牙子魚精一聽樂了說道:“那對落狐玉镯渾身都充滿了邪行,那又怎麽會是一對普通的小白人夫妻,能守護得了的。”
“所以說那秋菊的父母,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凡人,他們也是一對成了精的野狐狸,在尋找着能用身體來滋養這個玉镯的人。”
“而他們所選中的這個人,那就是秋菊,一個他們在别的地方偷來的孩子。”
“啊!”聽着嘎牙子魚精的話,楊木感覺到了好亂,可是不管着你們都是啥,那跟我楊木有啥關系啊,我啊,還是趕緊的回去要緊。
想到了這裏,這楊木轉身的又要往回走。
白蒙蒙的一層輕紗升騰了起來,籠罩在了整個的河面上,眼前啥也看不到了,看不到那個出村子的小橋,蒙逼的楊木一下子老實了下來,消停的蹲在了地上!
“我願意跟你說,你就好好的聽着,别着我煩,保不齊我會把你給扔水裏去的!”嘎牙子魚精似乎對于楊木剛才轉身要走的架勢,很是不太滿意!
“在秋菊嫁人的那個晚上,秋菊的娘親,親自的把一雙的落狐玉镯戴到了秋菊的手腕子上,也是從那一刻起,整個的以女陰來滋養玉镯的儀式就啓動了!”
“我一見不行,要想得到這一對的玉镯,那我就得想一些個計策,我要讓它落到水裏,落到我修行的地方,隻有這樣,我才會有機會來得到它們。”
“于是我在秋菊過門後不久,化身一個古董商人,故意的在城裏遇到了前去玩耍的秋菊丈夫旺财。”
那就是一個心術不正的玩意,嘎牙子魚精隻是很随意的提起來自己要高價購買一對類似于啥樣的玉镯,那旺财的小心眼就活動上了。
于是旺财匆匆的跑回了家裏,趁着秋菊睡着,連夜的臨摹了那兩個玉镯的圖案,這又跑回到了城裏,去找那個嘎牙子魚精幻化的古董商。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那都是在嘎牙子魚精的控制之下了。
旺财設計陷害了秋菊,三天侮辱遊街過後,在嘎牙子魚精的授意之下,在河邊上殺死了秋菊,并且把秋菊的屍體給踢到了河裏。
當時的旺财隻知道自己在河邊殺死秋菊,是因爲那個古董商告訴旺财了,隻有讓秋菊死在了有水的地方,那對的玉镯才會在秋菊咽氣的那一刻,激發出來遠古的妖力和靈性!
可是讓旺财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旺财拿到了那對玉镯,一腳把秋菊的屍體,給踢到了河裏的那一刻,秋菊的冤魂含着最後一口戾氣,化身在了那對玉镯之上,對整個的村子裏的人進行了報複!
一切都在嘎牙子魚精預想當中進行着,嘎牙子魚精沉入到了水底,就打算的把秋菊屍體上的玉镯子,給取下來,據爲己有。
這嘎牙子魚精爲了得到這一對落狐的玉镯,咋會費了這麽大的勁呢?
那直接的從秋菊父母的手裏搶過去,或者是從秋菊的手裏搶了去,不就完了嗎?
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麽的簡單的。
這嘎牙子魚精是屬于那水裏的水怪,并且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成了氣候,所以在陽世間做一些畫餅充饑的遮遮俗人眼的事情還行。
那要是真的要取到啥物件,那還得必須要回到他的水裏才行。
所以他才策劃了這麽的一場秋菊被丈夫打死在岸邊,屍體被踢入到了河裏的大戲……
也隻有秋菊的屍體被踢入到了河水裏了,這嘎牙子魚才有機會拿到玉镯。
就在這嘎牙子魚樂颠的到秋菊的手腕子上,去摘那玉镯的時候,全村子幾百子口人的冤魂,突然的從秋菊的屍體四周湧現了出來,奔着嘎牙子魚精就撲了上去……
這嘎牙子魚精傻眼了!
那一個死人的冤魂他不怕,可是這一幫子的死人冤魂聚攏到了一塊堆,那可是把嘎牙子魚精給吓壞了!
慌亂的逃跑開,眼看着那幾百個冤魂圍繞着秋菊的屍體,久久的不散,并且開始偶爾的散開了出去害人…
這嘎牙子魚精知道自己這是惹不起了,趕緊的遠遠的躲開了,一邊抓緊的修煉自己的精魂,一邊密切的關注着秋菊這邊的動靜。
那秋菊和楊家人來往的所有事情,這個嘎牙子魚精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也知道玉镯落入到了楊家一隻,楊家對秋菊的魂魄給予了香火供奉。
也就是這楊家對秋菊的香火供奉,讓這嘎牙子魚精想出來了一個借雞生蛋的好辦法。
他還不着急搶回來啥落狐玉镯了,眼瞅着上百年的時間過去了。
徹底的修煉成了人形的嘎牙子魚精,脫離開了那條河裏,來到楊家所住的城鎮,暗中的盯着楊家,盯着那個接受着香火的秋菊。
有一種東西叫渡化,這秋菊在接受香火修煉成了煙魂的同時,也釋放出來了一些個内力精華,分散給了落狐玉镯上的那些個狐妖。
嘎牙子魚精在楊家和下古村之間來回的奔跑,密切的注視着玉镯上的一點點的變化。
也就是在頭幾天,這嘎牙子魚精發現,那個秋菊手腕子上的玉镯子上面,開始閃現出來一條條白色的晃動光影。
那光影就像是閃動在了一塊黑色幔布上不停跳動的精靈一樣,迷亂又異常的詭異!
嘎牙子魚精知道這一切條件都馬上要成熟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