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玉镯現在在哪裏?”聽了楊木的全盤講述,我問道。
“在我的店鋪裏呢!”楊木低聲的答到。
“在你的店鋪裏?”我一聽暗道一聲壞了!
回身的對着屋子裏的人喊了一嗓子“在我沒回來之前,誰都不許亂動!”說完我上前提拎起來那個楊木,直接就跑了出去。
“快說你的店鋪在哪裏?”出了院子,我把楊木給扔到了大街上,對着他喊道。
“就在前邊不遠處的正街面上。”楊木看着我回答道。
看着楊木那一身血乎連拉的樣子,也是沒法的在大街上露面,我招呼着他進屋,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一身衣裳,重新的跑了出來。
很快的楊木帶着我,就來到了他的古董店鋪的跟前。
這幾天由于楊木的老婆生孩子,店鋪沒人打理,所以一直都是關門狀态。
拉開厚厚的卷簾門,打開了店鋪的門,楊木當時就叫喊了起來!
“壞了,店裏被打劫了!”楊木随着叫喊,打開了牆上的燈開關。
滿屋子的狼藉,到處都是碎瓷片子,碎玻璃茬子,貨櫃也翻倒在了地上,一些個字畫也被随意的撕碎,散落了一地,反正就是沒好地方了!
“這…完了,我的心血啊!”楊木狂叫了一聲,身子撲倒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似乎的也明白了!
這哪裏是啥打劫啊,哪個打劫的會這麽的敗家,把好好的玉器字畫啥的都給毀吧禍害了!
是妖狐,妖狐生性頑劣,一準的是那些個附身在玉镯上的妖狐都成型了,出來作妖,整不好已經被那個嘎牙子魚精給控制住了!
想到了這裏,我上前一把揪起來地上的楊木,喊着快點的看看那對玉镯還在不在。
聽着我的叫喊,楊木一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頭的跑到了裏屋,幾把周開了睡覺的那張床的床闆子,在下面有一個暗格。
暗格裏是空的,楊木一時間的呆愣在了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看着楊木臉上的神情,那不用問都知道是沒了。
這嘎牙子魚精控制住了上百條遠古時候的狐妖,這可是一股子不可小視的力量啊!
那麽他控制住這些個狐妖,會去用來幹啥呢?
想了想,還是趕緊的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利索了,等着給小棺玉吃完了投胎鬼,回到白家跟爺爺和白福商量一下再說。
就這樣的,我提拎着楊木剛從那間破爛的鋪子裏走出來,突然的想到了楊木的那個老婆叫啥龍兒的,那找到她不就找到了那個老嘎牙子魚精了嗎?
想到了這裏,我拽着楊木就直接的奔着大醫院去了。
“你的老婆我咋沒看出來是個妖精,難不成她還真是那個嘎牙子魚精的孫女嗎?”走在路上我問道。
“是他孫女啊!”楊木低聲的說道:“那件事情以後,龍兒就跟我住在一起了,說是給我做老婆,實際上是看着我。”
“不過還好,好歹的算是給我生了一個兒子,也算是給了我一點安慰!”
“狗屁!”我一聽罵道:“那葉玲給你生的兒子算啥,那就是狗崽子,說給弄死就弄死了!”
“不是你的心是啥做的啊,這麽的沒人性?”
“不是…我的那個孩子啥時候被龍兒給弄死的,我真不知道。”
聽了我的話,楊木争辯道:“她隻是告訴我,孩子被她帶出去不小心給弄丢了,說是找了沒找到,就這樣而已!”
“你給我閉嘴!”我看着楊木真想給他兩巴掌。
“還而已…一個狗崽子丢了還要找找呢,你自己的兒子沒了,到你這就而已了!”
“你啊,這個種真不配再延續下來了,楊家到了你這輩,也就斷根了吧!”
這回我心裏釋然了。
不爲了别的,小棺玉爲了練鬼皮衣吃了楊家小孩的投胎鬼,緻使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個傻子。
這本來的我還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覺得自己在作孽。
現在看來,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合該着這楊家的一脈人,算是斷了根了!
來到了醫院,到了楊木老婆的病房一看,楊木的老婆不見了,床上放着那個沒魂魄的孩子。
“這…龍兒,龍兒你去哪裏了?”楊木一見,立刻的跑出病房,滿走廊的喊着他老婆。
“别喊了,抱着孩子回家吧。”我很無語的說道:“估計是被你那爺爺給帶回去了!”
“這…”聽了我的話,楊木悲切的抱起來了那個孩子,一路的就走了回來。
走在路上我心裏這個後悔,當時咋就沒想着把楊木和他老婆給一塊堆的帶來。
就是不能利用楊木的老婆抓到那個嘎牙子魚精,好歹的也能從楊木老婆的嘴裏,多知道點關于嘎牙子魚精的消息啊。
回到了楊家,看着一屋子亂糟糟的又是鬼又是煙魂樹精的,說實話我都頭疼!
“葉玲,現在的事情都明了化了,你也就别想着報仇的事了。”我說道:“我還有好多的大事要去辦,沒有太多的時間耽擱了!”
“就讓骨婵帶着你去地府一趟,找閻王爺要兩張路引,送你們母子兩過奈何橋吧!”
“這…那我們母子死的太冤枉了呀!”葉玲一聽,當時就給我跪下了。
“求求你了,送我的孩子去輪回吧,我就算拼了魂飛魄散,也要報了這個血海深仇的!”葉玲哀求道。
“閉嘴,不知深淺的女鬼!”我怒喝道:“你找誰報仇,那個嘎牙子魚精嗎?”
“我告訴你,那個魚精現在手裏掐着上百條的妖狐,連我都不知道要咋樣的對付他呢,你能報仇?”
“滾,骨婵帶着她們母子兩快滾,别再瞎耽誤功夫了。”
骨婵一聽,大餅子臉一沉,上前抓起來懷裏抱着孩子的女鬼,轉身的就向門口走去。
“骨婵,閻王爺還被我用白家的符文,給禁锢在了大殿的門口,你去了也是要好聲的說話,犯不着沖撞他。”看着骨婵要走,我叮囑道。
“嗯,我很快就回來!”骨婵答應了一聲,幾團子黑煙裏,骨婵和那個女鬼在門口消失了!
“還我的玉镯來!”這骨婵剛走,牆上的秋菊煙魂又叫喊了起來。
“好了,别叫喚了!”我很無語的說道:“我放了你,你跟着我走。”
“我答應你,等着有一天我抓到那個嘎牙子魚精的時候,一定會把你的玉镯還給你,咋樣?”我問道。
“你是誰?”聽了我的話,這老煙魂的臉上竟然現出了一臉的不屑。
“你說話咋那麽的托大,還等有一天,等到啥時候,猴年嗎?”老煙魂說話的口氣變得尖利了起來。
“大膽,我師父是未來三界的盟主,你一個小小的煙魂,竟然敢這樣的跟他說話!”一旁的槐安大聲的吵嚷了起來。
“師父,依着我說直接打散了完事,這老家夥看着就不像是啥善類!”
“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考慮,我真的沒有時間再跟你們在這糾纏了!”說完我叫旁邊的槐安查數,我一彎腰,抱起來了地上的小棺玉。
“三…二…一…”随着槐安的三個數查完,我手裏早已經準備好的鎖魂符,奔着牆上的老煙魂就扔了出去。
“不要啊,我跟着你走就是了!”老煙魂大叫了一聲,算是妥協了。
“哼!”我冷哼了一聲,用意念把牆上的白家禁锢符文,都給收了回來,轉身的往外走去……
“這…你們都走了,我咋辦啊?”楊木一看大夥全都離開了,他一時間的有點慌了神了。
“你去找你那個爺爺和老婆,跟着他們要金山去吧!”我沒知聲,一旁的槐安還不忘調侃了楊木一句。
離開了楊家,一行人就來到了郊外。
經過這麽的一折騰,這天一晃又黑了下來。
“爹爹,是不是該去辦小棺玉的事了?”小棺玉在我的懷裏,用小手堵着我的嘴問道……(未完待續)